和相戀了四年的男友回家過年。
吃過年夜飯后，男友的青梅帶著一群人來找我們打牌。
原本只是幾塊錢的小打小鬧。
沒想到，輸了幾把的青梅卻急紅了眼，越打越大。
我覺得這不合適，停手正打算離開，男友卻將我按在了牌桌上：
“我們老家這邊的規(guī)矩，組局的人才能說散場。”
“你今天不陪她打，走不了！”
他說著，也坐了下來：
“我也一起來吧，人多好玩?！?br>接下來的九十九把，男友給青梅喂了九十九次牌。
我將自己這些年攢的積蓄全部輸了出去。
青梅見狀，這才滿意笑道：
“要不然就到這里吧，我看嫂子都沒錢了?！?br>男友卻不急不慢；
“怕什么？她還有一棟房呢，價(jià)值五百萬?！?br>這一刻，我才知道，青梅在男友心中的份量。
我金盆洗手六年，沒想到第一次逼我出山的人是男友。
我看著他們，淡定丟出一把新房鑰匙：
“下一把，五百萬的房，我選擇梭哈！”
1
鑰匙落在牌桌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棠，你這是干什么？玩這么大嗎？”
說話的是方夏，蘇曼的閨蜜。
剛才打麻將時(shí)一直幫著蘇曼對付我。
“怎么？你玩不起？”
方夏臉色一僵。
蘇曼臉色變了變，擠出一個(gè)笑：
“姐姐，我們就是小打小鬧，過年圖個(gè)樂子罷了?！?br>“你拿出五百萬，我們誰能跟得起啊?！?br>江燼皺了皺眉，不悅看向我：
“這只是牌局，你這是干什么？怎么還認(rèn)真上了？”
我笑了，看著他詢問：
“剛開始認(rèn)真的人不是你嗎？”
“不是你說，我還有一棟價(jià)值五百萬的房子嗎？”
“我現(xiàn)在拿出來了，你不滿意？”
江燼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來。
蘇曼趕緊打圓場：
“哎呀，江燼哥開玩笑的！姐姐你別當(dāng)真，別為了我氣壞身子……”
她說著就站起身，做勢要走：
“不賭了不賭了，我們不賭了?！?br>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我還以為你能玩得起呢，
原來這么慫啊?！?br>空氣瞬間安靜。
蘇曼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我，眼中閃過陰毒。
江燼拉住蘇曼的手腕。
“既然她都這么說了，那我們自然要奉陪到底?！?br>蘇曼被他拉著重新坐下，咬著下唇，小聲說：
“可是……我手里只有一百萬……”
她從我這贏走了八十萬，自己卻只有二十萬？
真是荒唐可笑。
“沒錢還敢和我打這么大，還敢看上我五百萬的房？”
“怎么？難道今天的牌局是你們故意給我下的套？”
“宋棠！”
江燼猛地一拍桌子：
“你說話別太過分了！曼曼是我朋友！”
“那是你朋友。”
我平靜地回視他：
“不是我的。”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蘇曼微微發(fā)白的臉。
“我說話難聽？那她剛才越玩越大、紅著眼不肯散局的時(shí)候，怎么沒見你說她過分？”
旁邊幾個(gè)兄弟互相看了看，有人小聲嘀咕：
“至于嗎……這么記仇……”
蘇曼站在江燼身邊，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她低著頭，肩膀微微發(fā)抖，聲音哽咽：
“都是我的錯(cuò)……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玩的……”
她說著，抬起頭看著我，眼睛紅紅的：
“姐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這么在意這些錢?！?br>“你……你要是不高興，我贏的那些錢我都還給你，好不好？”
她說著，從包里往外掏錢。
一沓一沓的現(xiàn)金，往桌上放。
方夏趕緊上來攔她：
“曼曼你干嘛呀！你又沒錯(cuò)，道什么歉！”
江燼一把抓住蘇曼的手，把那沓錢按回她包里。
“你不需要和她道歉?！?br>他看著蘇曼，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
“你沒錯(cuò)?！?br>2
心臟還是被狠狠刺了一下。
即使早有預(yù)感，即使剛才那九十九把牌已經(jīng)讓我看清了很多東西。
但再次看見這幕。
胸腔里還是傳來一陣尖銳的疼。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煩躁和酸楚壓下去。
現(xiàn)在不是難受的時(shí)候。
“所以，你們賭，還是不賭？”
“賭！”
江燼眼中怒意和煩躁顯而易見。
蘇曼還在猶豫：
“可是江燼哥，我真的沒那么多錢……”
“我借你。”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
我愣了一下。
江燼是年薪百萬的大廠經(jīng)理，可五百萬對他而言，也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他說借就借，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們談戀愛四年。
吃飯AA，看電影我買票，逢年過節(jié)他送的禮物從來不超過兩百塊。
我一直以為他是從小節(jié)儉慣了，便沒在意。
更何況，我和他在一起，又不是奔著錢去的。
可原來，他也是可以大方的。
只是那個(gè)人，不是我。
那為什么還要跟我談這四年？
思緒被熟悉的聲音突兀打斷。
“錢我已經(jīng)轉(zhuǎn)過去了，可以繼續(xù)了嗎？”
我看著江燼，看到他眼底的厭惡與冷漠。
沉默片刻，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
方夏往后退了一步：
“你們玩這么大，我不來了?！?br>江燼說：
“那就我們?nèi)齻€(gè)來?！?br>“行?！?br>“你也別說我們欺負(fù)你?！?br>江燼看著我：
“隨意一種牌型，你選?！?br>“麻將就可以?！?br>我頓了頓，沉聲道：
“不過為了防止你們作弊，我來洗牌?！?br>兩人沒有拒絕。
牌局開始。
江燼果然又開始喂牌。
一張，兩張，三張。
蘇曼的眼神越來越亮，她的牌型快成了。
**張，江燼打出一張九萬。
蘇曼手已經(jīng)摸上了牌，眼神一亮就要喊胡。
我勾唇。
“杠。”
我搶在她前面，把那張九萬拿了過來。
蘇曼愣住。
我杠上開花，**。
胡了。
蘇曼臉色蒼白，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
“怎么？不允許我贏嗎？”
她眼眶紅了，看向江燼。
江燼皺著眉不悅盯著我，張了張嘴，***都沒說出口。
而是轉(zhuǎn)頭安慰起了蘇曼：
“沒事，她可能只是運(yùn)氣好，再來。”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
“五百萬一局，你們還有錢來嗎？”
江燼沉默了幾秒，給律師發(fā)去了一個(gè)消息，然后看著我道：
“我有公司3%的股份，價(jià)值五千萬。”
“我已經(jīng)讓律師去擬合同了，我用這個(gè)陪你打?！?br>蘇曼猛地抬頭：
“燼哥，你瘋了？為了我，你要拿股份去賭？”
江燼看著她，眼神溫柔得不像話：
“值得?！?br>我怔住了，我雖然知道蘇曼對他很重要。
但沒想到，他竟然能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我沒再說話，直接開始**。
第二把，胡。
第三把，還是胡。
**把，**清一色。
……
半個(gè)小時(shí)后，我面前的**堆成了小山。
我贏了三千萬。
蘇曼徹底崩潰了，她哭著喊：
“你出老千！你肯定出老千！不然為什么之前一直輸，現(xiàn)在賭大了就突然贏？”
我把牌往桌上一丟，看著她。
“我牌是在你們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洗的，我身后站滿了你們的人。我怎么出老千？”
幾個(gè)人面面相覷。
為了防止我作弊，全程都在盯著我。
可他們什么都沒看到。
蘇曼哭著看向江燼：
“燼哥，她肯定有問題……”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只能輸，不能贏？贏了就是出老千？”
“我不是那個(gè)意思……”
她哭得更兇了：
“算了***，你本來就是個(gè)高手，故意裝不懂……”
江燼摟住她的肩。
“不行，要玩?！?br>他抬起頭看我，眼神里有種我看不懂的狠意。
“不過，不玩麻將了?！?br>“玩炸金花吧，我這些兄弟，
他指了指程驍他們：
“都想玩?！?br>幾個(gè)人互相看了看，紛紛點(diǎn)頭。
“對對，炸金花刺激?！?br>“人多好玩。”
“嫂子不會不敢吧？”
我看著他們。
我知道他們在打什么算盤。
炸金花人多，可以互相看牌、傳遞信息，甚至可以聯(lián)手做局。
他們是想所有人一起，圍剿我一個(gè)。
而這，正是我想要的。
“好?！?br>江燼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yīng)得這么干脆，愣了一下，才繼續(xù)說：
“不過剛開始**不能太高，他們可玩不起，底注就一百吧。”
我點(diǎn)頭，“行”
3
一連十把，我摸到的全是雜牌。
最大的一次是一張K。
十把，我次次都是看牌就棄，輸了一千塊。
照這個(gè)速度，要贏回三千萬，得打到天亮。
“姐姐，
蘇曼開口了，聲音軟軟的：
“你怎么每次都丟牌呀？是不想好好玩嗎？”
我抬眼：
“牌不好，我不丟干什么？”
“那可不一定，
她笑了笑：
“炸金花除了比大小，還比膽量呢?！?br>“有時(shí)候牌小，但只要敢跟，也能嚇退牌大的?！?br>“姐姐不會是不敢玩吧？”
很拙劣的激將法，但我接了。
“你說得對，
我笑著丟下兩百塊。
“那我這把蒙。”
桌上的人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所有人全部選擇了蒙牌。
一輪下來，沒人開牌，沒人棄牌。
我加注，悶五百。
所有人繼續(xù)蒙。
再加注，悶一千。
輪到我的下家方夏，她看牌了。
看完之后臉色微妙，把牌往中間一丟：
“棄牌?！?br>下一個(gè)是程驍。
他也看牌，丟下兩千塊，開了旁邊顧澤的牌。
顧澤臉色變了變，把牌棄了。
江燼和蘇曼繼續(xù)悶。
又輪到我。
我把一萬塊丟進(jìn)去：
“繼續(xù)悶?！?br>程驍開了江燼的牌。
他和江燼對視一眼，然后默默把自己的牌棄了。
場上只剩下我、蘇曼、江燼三個(gè)人。
江燼丟了兩萬，開蘇曼的牌。
蘇曼看了看他的牌，眼睛亮了一下，把自己的牌棄了。
桌上只剩我和江燼。
他看著我：
“宋棠，雖然你是我女朋友，但牌桌上不談感情?！?br>“我不想厚此薄彼，這樣對雙方都尊重?！?br>我嗤笑一聲：“廢話少說，**?！?br>他直接把**推上來：“一百萬，跟?！?br>周圍的人開始起哄。
“宋棠，一百萬啊，你還敢跟？”
“要不棄牌算了，萬一你是雜牌呢？”
“就是，輸了哭鼻子我們可哄不了?！?br>他們語氣里的嘲諷快要溢出來。
我知道他們在激我，也知道江燼的牌一定非常好。
不過，我毫不在意。
我把五十萬丟進(jìn)去：“跟?！?br>江燼挑眉：“你確定你不開？這可是五十萬。”
“確定?！蔽铱粗K曼，“不是她說的嗎？這悶牌玩的就是心跳?！?br>江燼笑了。
他笑得很滿意。
“好?！?br>他丟下三百萬。
我跟一百五十萬。
他丟下五百萬。
我跟***十萬。
**越堆越高。
我看著江燼不斷加碼，知道他是鐵了心要給蘇曼找回場子。
我把自己面前所有的**往前一推，全部梭哈。
“我知道你牌很大。”
我看著江燼，笑了：
“我不和你比牌，我和你比錢?！?br>“我不開，我三千多萬，你要出七千多萬才能開我的牌?！?br>“我賭你拿不出這七千多萬?！?br>幾個(gè)人臉色變了。
江燼臉色有些黑：
“宋棠，你來真的？故意跟我對著干？”
我有些好笑：
“你不是也故意跟我對著干嗎？”
“從剛才到現(xiàn)在，你哪一把不是在針對我？”
旁邊有人打圓場：
“哎呀，大過年的，別傷了和氣……”
我當(dāng)沒聽見。
蘇曼抓著江燼的手，眼眶紅紅的。
江燼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既然你來真的，那我也不必對你手下留情了?！?br>他起身，走到客廳角落的柜子前，打開抽屜，拿出一個(gè)牛皮紙袋。
走回來，把紙袋里的東西拍在桌上。
是一本房產(chǎn)證。
“這是我爸媽留給我的別墅，市價(jià)一個(gè)億。我全部跟。”
幾個(gè)人倒吸一口冷氣。
然后方夏第一個(gè)笑出來：
“宋棠，沒想到吧？江燼家還有別墅呢？”
程驍跟著起哄：
“都說了讓你別惹他，你偏不聽?！?br>“這下好了吧？”
“讓你囂張。”
江燼靠在椅背上，姿態(tài)從容。
“現(xiàn)在，你沒錢開牌了?！?br>“你只能棄牌?！?br>我沒說話。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這樣吧，看在你是我女朋友的份上，我也不想為難你?！?br>“你給蘇曼跪下，磕頭認(rèn)個(gè)錯(cuò)，我可以考慮把房子還給你?！?br>蘇曼愣了愣：
“江燼哥哥……我……”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br>他拍拍她的手：
“但她畢竟是我女朋友，你放心，輸?shù)奈灏偃f我會給你。”
聞言，她松了口氣，周圍的人又開始起哄。
“跪啊！”
“給人道歉又不丟人！”
“你不是挺能耐的嗎？剛才那囂張勁兒哪去了？”
“快點(diǎn)快點(diǎn)，磕頭！”
我在眾人的哄笑聲中，緩緩開口。
“誰說我沒錢？”
在他們錯(cuò)愕的目光中。
我掏出手機(jī)，撥出一個(gè)號碼。
“張叔，借我點(diǎn)錢。一個(gè)億。”
“嗯，轉(zhuǎn)我卡里?！?br>掛斷電話，客廳里安靜了幾秒，然后爆發(fā)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一個(gè)億？？轉(zhuǎn)卡里？”
“宋棠，你以為你拍電視劇呢？”
“動不動就轉(zhuǎn)一個(gè)億進(jìn)入私人賬戶?！?br>“笑死我了，張叔？哪個(gè)張叔？送快遞的張叔嗎？”
江燼也在笑，覺得我在自不量力：
“宋棠，你沒必要這樣硬撐……”
“是不是硬撐，
我打斷他:
“你等會就知道了?！?br>不到一分鐘，錢很快就到賬了。
我勾唇笑了笑，打開手機(jī)銀行的余額界面放在桌上。
“到賬了，繼續(xù)吧。”
4
所有人都傻眼了，不可置信看向我。
“一分鐘轉(zhuǎn)一個(gè)億？！哪家銀行能做到這種地步？”
“這人到底什么手段？！”
江燼皺了皺眉，第一次認(rèn)真對我審視：
“你……你到底認(rèn)識哪個(gè)大人物？”
“他竟然借你這么多錢？！”
我看著他笑了笑：
“怎么？我需要和你報(bào)備？你不是也沒和我說過你的小青梅？”
“廢話少說，現(xiàn)在錢到了，我繼續(xù)跟?！?br>我頓了頓，繼續(xù)道：
“并且，我再追加五千萬?！?br>“也就是說，現(xiàn)在你想開我的牌，需要跟兩個(gè)億。”
“你……”
江燼的手指在顫抖：
“宋棠，你這是要和我賭命嗎？”
“是啊。”
我平靜地說：
“賭命。你賭嗎？”
江燼紅著眼，看向桌上那些東西。
那是他全部的積蓄和資產(chǎn)，輸了傾家蕩產(chǎn)，讓他**有什么區(qū)別？
他輸不起。
更何況他的牌極好，而我根本還沒看牌。
江燼突然看向程驍他們：
“你們信不信我？”
幾個(gè)人愣住了。
“我的牌你們看過。”
江燼繼續(xù)道：
“幫我湊錢。如果我贏了，只拿回屬于我自己的?！?br>“其余我一分不要，全部分給你們?！?br>程驍幾個(gè)人互相看了看，全部異口同聲點(diǎn)了點(diǎn)頭。
“哥，我?guī)湍?！我們信你！?br>“我抵押我的車！”
程驍將車鑰匙放在桌上：
“路虎，抵一百萬！”
“我房子！”
顧澤咬牙：
“剛買的婚房，首付兩百萬！”
“我還有存款……八十萬！”
“我找我爸要……”
一群人像是瘋了一樣，開始湊錢。
而蘇曼，咬著嘴唇，從手里抽出自己的鐲子：
“這個(gè)手鐲是奶奶給我的遺物，三千萬……”
他們湊了整整一個(gè)小時(shí)。
房產(chǎn)證、車鑰匙、***、甚至還有金條。
最后堆在桌上的，是一億五千萬。
可他需要兩個(gè)億。
他走到一邊，開始打電話。
他走回來，啞聲道：
“我把我爸書房里的青花瓷讓人拿了過來，值四千萬?！?br>可還差一千萬。
江燼果斷在網(wǎng)上進(jìn)行了各種借貸。
他是公司股東，有房有車，能借的額度不低。
幾乎十分鐘不到，他就借到了五百萬。
最后的五百萬，還是蘇曼打電話勸說她爸媽。
拿出了自己家里的房產(chǎn)證。
“燼哥，我所有身家全部在你這里了。”
至此，桌上堆積的資產(chǎn)價(jià)值，達(dá)到了兩個(gè)億。
現(xiàn)金、房產(chǎn)、股份、古董、傳**。
所有人，山窮水盡。
江燼喘著粗氣，眼睛血紅地盯著我。
“現(xiàn)在，比錢我比不過你。我確實(shí)沒錢了。”
“但選擇權(quán)在我手里?！?br>“兩個(gè)億，開你的牌?！?br>我看著他，又看著他身后那些人，個(gè)個(gè)眼中貪婪盡顯。
他們篤定了他會贏。
很可惜，贏家只會是我。
我匆匆收回目光，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br>頓了頓，我看著滿桌子的東西，開口補(bǔ)充道：
“不過為了防止有人賴賬，在開牌之前，還是先擬定協(xié)議吧?！?br>江燼眉頭一皺。
蘇曼拉著他的袖子，小聲說：“燼哥……”
江燼沉默了幾秒，然后點(diǎn)頭。
“行?！?br>方夏跑去拿紙筆，當(dāng)場擬定了協(xié)議。
****，所有人簽字，按手印。
江燼把筆一丟，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股狠勁：
“可以開了嗎？”
我點(diǎn)頭。
“可以，你先開?！?br>江燼深吸一口氣，緩緩翻開了他的牌。
紅桃K，黑桃K，梅花K。
他看向我，眼神得意。
“豹子K。”
“宋棠，我贏了，你輸了?！?br>所有人終于不裝了，看著我哈哈大笑：
“哈哈哈，沒想到吧？我燼哥牌這么大！你沒戲了！”
“真是個(gè)傻子，一點(diǎn)激將法就把全部家產(chǎn)就詐出來了。”
“要是牌不好，我們能玩這么大？”
說著，他們就急著伸手將桌上的東西往里挪。
我笑著抬手阻止：
“急什么？我還沒亮牌呢。”
聞言，程驍臉上笑僵了一瞬，隨即恢復(fù)如常：
“宋棠，別掙扎了，三張K，你除非是三個(gè)A……”
“你十把雜牌，難不成悶了一次，就是最大了？”
“這概率不如去買彩票來得快?！?br>我挑了挑眉，笑道：
“是嗎？那你們可要好好看看?！?br>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翻開。
下一秒，全場死寂。
所有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