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人臉錯位，我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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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是別人的
鬧鐘還沒響，我人已經(jīng)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尿憋醒的。我閉著眼摸黑爬起來，光著腳踩過地板上的數(shù)據(jù)線，跌跌撞撞撞進衛(wèi)生間。習慣性抬頭，準備對著鏡子擠痘痘——然后就看見了那張臉。
我僵住了。
鏡子里的不是我。
那是一張男人的臉。高鼻梁、薄嘴唇、眼尾微微上挑，皮膚白得不像活人。最恐怖的是他在笑，嘴角翹起的弧度跟我平生見過的所有笑容都不一樣——賤兮兮的，像是偷吃了蜂蜜的狐貍。
我的尖叫聲卡在喉嚨里，整個人往后一彈，后背撞上浴室門把手，疼得我齜牙咧嘴。低頭，再抬頭。鏡子里的臉又變回我了，那個滿臉驚恐、頭發(fā)炸毛、看起來像剛被雷劈過的社恐女程序員。
幻覺。
一定是熬夜寫代碼產(chǎn)生的幻覺。
我深吸三口氣，用冷水拍臉，告訴自己昨晚肯定又是凌晨三點才睡，大腦過度疲勞出現(xiàn)了視覺暫留現(xiàn)象，這是正常的，科學可以解釋的。對，一定是這樣。
洗漱、換衣服、出門。我像往常一樣沿著小區(qū)圍墻走到地鐵站，刷卡進站，擠在人群里發(fā)呆。手機震了一下，是前男友趙子航發(fā)來的消息：“棠棠，今天公司那個項目匯報你準備得怎么樣了？要不要我?guī)湍憧纯?？?br>我沒回。
渣男都劈腿了還裝什么好心。
到公司剛坐下，我就被組長叫去開會。會議室里坐了一圈人，趙子航也在，坐在他對面的是他的新女朋友——我們部門的林姐。兩個人挨得很近，林姐的胳膊肘都快懟到他胸口了。
組長開始分配晉升名額，念到我名字的時候頓了一下，說：“沈棠，你技術能力沒得說，但是溝通能力還有提升空間，這次就先給有管理潛力的同事吧。”
我知道他在說什么。社恐怎么了？社恐就活該被壓著？我咬著嘴唇?jīng)]吭聲，低著頭在本子上畫圈圈。
散會后我去茶水間接水，趙子航跟過來了。他靠在門框上，用一種很欠揍的語氣說：“棠棠，你要學會表現(xiàn)自己啊，你看我，雖然技術不如你，但大家都覺得我比你合適。性格決定命運，你知道吧？”
我捏著杯子不說話。
他繼續(x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