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廚洗碗。這不是廢物是什么？”

“智正！”曾鴻升加重了語氣。

“爸，我說的是實話?！痹钦f著，腳步忽然一個踉蹌，身體向后倒去。

葛艷一步跨過去，伸手接住了她。

她整個人摔進了他懷里，酒氣撲鼻而來。她抬頭，正對上他的目光，愣了一秒，然后猛地推開他：“別碰我！”

但就在推開他的那一刻，她的手指按在了他掌心的星痕上。

葛艷看見她的表情變了。

那種醉酒的紅暈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驚訝？困惑？還有一絲……恐懼？她低頭看著他的掌心，眼睛瞇起來，像是在辨認什么。

“這個疤……”她喃喃道。

葛艷把手縮了回去：“沒什么?！?br>
“你手上這個疤，”曾智正抬起頭，眼神忽然清醒了幾分，“什么時候留下的？”

“不記得了?！备鹌G說。

曾智正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后轉身走回客廳，坐在沙發(fā)上，不再看他。但她握著酒杯的手在發(fā)抖。

葛艷覺得她今天不太對勁。不是因為喝了酒，而是她看他的方式——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確認什么東西。

“行了行了，都散了。”曾鴻升揮了揮手，“葛艷，你明天還要送外賣，早點休息吧。”

“送外賣？”二嬸尖著嗓子接話，“堂堂曾家的女婿，靠送外賣過日子，說出去不怕人笑話？”

“夠了！”曾智正忽然拍桌站起來，酒杯倒在地上，酒液順著桌面淌下來，“他干什么關你什么事？我的男人，我自己管！”

客廳里靜了幾秒。

然后一個女人從角落里走出來，挽住曾智正的胳膊：“智正喝多了，我先扶她上樓吧?！?br>
葛艷認出她是曾智正的閨蜜，解義韻。她們說悄悄話時，葛艷看到曾智正的臉色愈發(fā)不對——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確認什么。

暴雨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六點，葛艷準時起床，穿上外賣服，騎上電動車出發(fā)。這是他在曾家唯一的收入來源，每個月四五千塊，全數交給曾智正。雖然她從不缺這點錢，但她說：“既然你賺不了大錢，這點生活費總要出?！?br>
葛艷從不反駁。

上午的訂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