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拿上蚊香趕緊走！”
里間還藏著王二狗呢，李子晴哪敢讓張油條久留。
她開門的時候腿還軟著，腰桿都直不起來，臉上的春潮還沒退干凈。
張油條哪知道內情？
他滿腦子歪心思，盯著李子晴晃悠的豐滿背影直咽口水。
悻悻拿走蚊香，心里自我安慰：
回家見著自家媳婦，就把她當成李子晴想，說不定還能痛快些。
張油條一走，李子晴“哐當”關上門，背靠門板長舒一口氣。
“王二狗，趕緊出來！”
王二狗從里間鉆出來，褲腰帶還松著，臉色潮紅。
他掏出皺巴巴的五塊錢遞過去：“嬸兒，蚊香錢。”
“誰收你錢？”
李子晴一把把錢拍回去，眼神嬌媚得快滴出水來，直勾勾盯著他腰腹位置。
“以后盡管來，柜臺東西全免費！”
“真的？”王二狗大喜，“還有這福利！？”
李子晴湊過來，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腰，指尖掃過的地方讓王二狗渾身麻嗖嗖：
“讓嬸兒舒服了，這些都算小意思！”
王二狗被她這么一撩，身體猛地一抖，腰板兒也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剛才被張油條破壞了，真的太不爽了，心有不甘：“還想……來一次？”
“去！腿還軟著呢！等幾天再說！”李子晴輕輕一推，繼續(xù)說，
“小賣部人多眼雜。真再鬧起來動靜大了被人聽見，臉就丟盡了，得找個隱秘地方?！?br>“嬸兒考慮周全，是我急了?！?a href="/tag/wangergou.html" style="color: #1e9fff;">王二狗點頭，“等你消息?！?br>拿著蚊香走出小賣部，月光如水，蟲鳴陣陣。
王二狗心情大好，吹著小曲往家走。
自家大花公公呼哧呼哧跑過來轉圈，尾巴搖得歡實。
看著大花公公，王二狗順眼多了。
“嘿嘿，老子今天也知道女人滋味了，真他娘爽！”
“王二狗！讓老子抓住了吧？”
張油條從角落竄出來，鼻青臉腫的，眼神怨毒。
“是不是你在李子晴那干了壞事？我都聽見動靜了！”
“你聽到個毛線！唧唧哇哇說啥**？”
王二狗心里一驚，面上卻半點不慫，嘴硬得很。
“你小子能耐?。〗o村長戴綠帽！”
張油條圍著他轉，口水直流，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他想打李子晴主意想了好幾年，連人家手都沒碰過，憑啥王二狗這窮孤兒能得手？
王二狗心虛但不認：“胡吣啥？飯能亂吃，話不能亂說！”
“切！裝什么正經！你們動靜那么大，門口大花公公都看見了，還不承認？”
張油條**不松口，就想拿捏住王二狗的把柄，“你就說吧，怎么封我的口？”
他也想巴結李子晴，有賊膽奈何李子晴不搭理他。
見王二狗得手，索性先就來敲詐點好處。
王二狗暗罵：這貨真是禍害！我封你口，我封你M的口！
這**自家媳婦被村長占了便宜都不敢放個屁，反倒來壞自己好事？真當他好欺負？
“老子愛跟誰好跟誰好！不服你也去啊！就怕你沒那個本事，人家根本不搭理你！”
王二狗冷笑，故意戳他痛處。反正也不怕張油條打他！
他那瘦猴樣，一百斤都不到，他一只手就能拎起來摔出去。
“小兔崽子！有你這樣跟大人說話的？”張油條被戳中痛處，破口大罵：“沒爹娘教的吧？”
這話徹底點燃王二狗怒火，“老子弄死你！”
父母早逝是他底線！誰碰誰死！
王二狗一拳砸在張油條臉上，“咔嚓”一聲，直接砸掉他兩顆門牙。
張油條哎喲一聲滾地，鼻血噴得滿臉都是。
王二狗騎上去照頭猛捶，拳頭跟雨點似的往下砸：“砰砰砰……”
“饒命啊！再也不敢了！求你了！”
幾下子下來，張油條被打得哭爹喊娘，臉腫得跟豬頭一樣，連連求饒。
“記住了！再敢亂嚼舌根，老子廢了你！”王二狗指著他鼻子警告，臨走還踹了他小腿一腳。
張油條疼得直抽抽，縮在地上像個死狗。
王二狗冷哼一聲，領大花公公走了。
張油條半天后才爬起，捂著腫臉呸了一口，血沫子混著牙吐出來：
“草，老子偏要說！李子晴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讓老子碰，我就把她和王二狗的事抖出去！讓全村都知道！”
他忍著痛直奔小賣部。
李子晴正關門，看著腫成豬腦袋樣張油條，變形的模樣差點不認得了，被他這樣撞出來，的確嚇一跳。
“是不是和王二狗那小子有首尾了？”張油條捂臉問，氣焰囂張。
“喝多了吧？老**事你也敢摻合？找死啊？”
李子晴本來心情還大好，不想發(fā)火，被他這一說，火氣就上來了，抓起門后的鐵锨，劈頭就砍過去！
“咔嚓”一聲，鐵锨擦著張油條耳朵砍在門框上，木屑亂飛。
張油條連滾帶爬逃竄：“你不讓我好過，我就到處說！讓全村都知道你偷漢子！”
“你敢！信不信我讓你家自留地飛了？”李子晴喊道。
村長張長巨這個混球平時還要讓她三分呢！
要是真惹毛她，吹個枕邊風，把張油條家那點地收了，哭都來不及。
張油條瞬間蔫了，“噗通”就跪下了，連扇自己嘴巴子：“老李……我喝多了，啥都沒聽見！我就是個屁！你把我放了吧！”
“哼！熊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傻德行！打不到老娘主意就造老**黃謠？呸！”
李子晴吐了他一臉口水，“哐當”關上大門。
張油條灰溜溜滾蛋。
———
王二狗回到魚塘小屋里，點上蚊香躺木板床上。
腦海里全是李子晴的模樣，心里頭熱得慌。
“還有張油條，敢找我又封口費！？見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王二狗躺下后，說完這茬，又翻身做起俯臥撐。
他從初中就練這本事，兩百個做完沒力氣了，躺在小床上睡過去了。
第二天亮，王二狗又起床活動筋骨。
做完兩百個俯臥撐，渾身是汗，索性跳進家門口的池塘洗涼水澡。
岸邊石頭上搭的舊褲衩，不知道被哪家掏鳥窩的半大孩子順手偷拿玩去了。
村里糙漢子夏天光膀子是常事，他也沒當回事，四下掃了圈沒見人，踮著腳就往自己的破屋跑，風涼颼颼吹過，那叫一個痛快。
可剛跑到屋門口。
“啊！”
尖叫聲驟起！
王二狗回頭，只見張曉倩拎著豬草筐站在路口，眼睛瞪得溜圓，小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子。
她是大清早她去后山割豬草，抄近路剛好路過這兒，撞了個正著。
小姑娘穿得薄，胸前兩團跟著她的尖叫聲微微晃，看得王二狗眼睛都直了。
“鬼叫啥？”
王二狗反應快，一把拽過門口晾的舊褂子擋在身前，一點沒露怯，反而故意逗她：“咋？沒見過老爺們洗澡??？”
他故作淡定，實則心*得不行。張曉倩是村里有名的俏丫頭，水靈靈的像顆剛摘的水蜜桃，他惦記好久了，平時多看一眼都覺得賺。
被他這么直勾勾盯著，張曉倩更慌了，捂著臉跺腳：“臭**！”
不等王二狗再說話，她轉身就跑，慌不擇路一頭扎進了路邊的玉米地深處。
剛好尿急，又怕撞見別人看見自己通紅的臉，索性躲進玉米地小解。
王二狗嘿嘿笑，轉身進屋翻出條打補丁的舊褲子套上，長舒一口氣。
他穿好褲子本來想追上去逗逗張曉倩，剛走到玉米地邊，就看見小姑娘拎著筐慌慌張張鉆出來，褲腰還沒捋平，兩片臉頰紅得像熟透紅蘋果，看見他就低著頭繞道跑了。
“擦！來晚一步！”
王二狗等張曉倩跑遠，鉆到玉米地深處地上，玉米地邊留著一串小巧的布鞋印，還有一灘沒干的水跡，蹲下來用棍子戳了戳，上面還有點泡沫，他瞬間懂了，咂咂嘴有點可惜，早來幾分鐘說不定還能看著點啥。
隨后他拍了拍**起身要走，剛轉過田埂，就撞見了孫曉芳。
“誰！”
孫曉芳早就在自家玉米地除草，聽見這邊有動靜以為是偷玉米的，大喝一聲，舉著鐮刀就沖過來。
“曉芳嬸兒，是我！”王二狗忙打招呼。
“嚇死老娘了！”
孫曉芳瞪眼，確認他手里沒玉米棒子才放心，“鉆我家地干啥？”
她瞥向王二狗結實身板，眼神意味深長。
王二狗被質問得不爽，目光直勾勾盯著她勻稱的身段：
“嬸，你懷疑我偷東西？還是懷疑我偷人?。俊?br>孫曉芳在村里有名美人胚，皮膚白、模樣周正，不少男人評比誰家媳婦最耐看，她必上榜。
但脾氣火爆，家里說一不二，老公余不行性格懦弱，連大聲說話都不敢，是個有名的軟腳蝦。
王二狗竟敢調戲她？孫曉芳眉頭豎起：“小兔崽子！敢調戲嬸兒？信不信拿鐮刀割你！”
她舉起鐮刀就比劃。
王二狗后退兩步，嘿嘿笑：“嬸兒割了我，不如給嬸嬸玩玩！”
“找死！還敢說胡話！”孫曉芳火大，掄刀撲來。
王二狗大笑逃竄，跑的時候還回頭吹口哨，逗得孫曉芳又氣又笑。
她追幾步就停住，看著王二狗的背影恍惚。不過被王二狗這幾句撩撥得，早已經心潮澎湃。
不過老公余不行憨厚老實，干啥都慢半拍，晚上更是不行，結婚這么多年，她從沒體會過人家說的那種快活。
但她要強，即便心里憋屈，也從不會在外人面前露半分。
想著想著這七葷八素的，心里頭竟有點燥。
“哼！你小子長得壯會跑又怎樣？余不行一身腱子肉，辦事還不是個沒用的？”
她暗說著，壓下那點心思，嘆息著彎腰鉆進玉米地干活。
剛忙活一會兒，她看見地上水跡和腳印。
一大一小，顯然是一男一女！
大腳印是王二狗的，那女人是誰？
這小**平時看女人的眼神就熱乎，誰跟他走這么近？
孫曉芳不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王二狗眼神熱乎。
每次擦肩，他總盯著她看，眼神亮得很。
“王二狗剛才和誰在這里干的**事情！還敢在我家玉米地里??！”
想起村里那些不三不四的傳聞，她身上突然燥熱起來，連帶著腿根都泛起一陣**。
左右張望不見人影，她扶住身旁的玉米桿喘息，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掌心一松，鐮刀“吧嗒”墜地，她抓著玉米葉穩(wěn)住搖晃的身子，胸腔里的心跳加快。
直到臉上的潮紅褪成淡粉，她才撿起鐮刀吐了口唾沫："呸！不要臉的東西。被我捉到要你好看！”
胡亂擦了擦手，緊了緊松垮的褲腰帶，彎腰繼續(xù)干活。
王二狗不知自己調戲孫曉芳，竟讓她誤會自己在玉米地搞事。
此時王二狗已經到了大爺家，口中吹著小曲：“大爺大娘，我回來啦！”
“平時不聲不響，今兒咋這么高興？”
周青青在灶房做飯，滿面春光，走路都發(fā)飄。
王二狗鉆進去坐地鍋前燒火。
“大爺呢？”平時都是王不死燒火，今兒卻不見他人。
“累壞了，多睡會兒?！敝芮嗲嗾Z調歡快，眉宇間全是滿足。
昨晚王不死吃了補的東西，難得硬氣了一回，折騰了她半宿，爽得她現(xiàn)在腿還軟。
王二狗瞥見周青青忙活的背影，急忙收回視線卻心蕩神馳：
昨晚大爺肯定狠狠滿足了一把！
不過跟自己比，還是不行。
自己能把李子晴伺候得腿軟求饒，事后那是絲毫無累感。
當時甚至想再來，看李子晴樣子她已撐不住。
“嘿嘿……”王二狗傻笑。
“笑啥？你姐周末放假，你去抓幾條大魚燉湯。”周青青回頭瞥他。
“保讓姐滿意！”王二狗拍胸保證。
“姐大學放假幾天？”
“不知道啊，死丫頭越來越像城里人，說留省城不回來。白養(yǎng)了！”周青青罵著卻欣慰，女兒爭氣考上大學成城里人，對于農村里，這是光耀門楣。
王二狗知大娘心思：“姐就是城里人了！您去省城不用住酒店，有人接，吃住免費打包票！”
周青青咯咯笑：“臭小子逗悶子呢！”
“說啥這么高興？”
王不死帶熊貓眼出堂屋，步伐飄忽，手**后腰，腿都打顫。
“大爺咋了？腰疼？”王二狗明知故問。
王不死觸電般收手瞪他：“死孩子少扯！趕緊燒鍋！”
王二狗嘿嘿填柴。
周青青回頭瞪眼，卻閃過**。王不死見狀腰不疼腿不酸，想起昨夜周青青嬌媚爽透的樣子，一臉得意覺得自己倍兒男人。
他蹲下湊近王二狗小聲說：“沒事多抓幾條鱔魚?！?br>“大爺以前你不是說這泥鰍難看像蛇，愛的是草魚嗎？現(xiàn)在怎么喜歡吃這個了？”王二狗笑道。
王不死羞惱拍他后腦勺：“到底抓不抓？你大娘最近要得勤，我這老腰快頂不住了！”
“抓！不睡覺也給你抓！保證讓大娘滿意！”王二狗憋笑答應。
“這還差不多！你也不錯！”王不死滿意點頭，夸贊著。
王二狗嘿嘿一笑，臉上掛著那副欠揍的乖寶寶表情：“還是大爹大娘栽培得好。不過比起大姐，我還是差了點，人家都考上省城大學，還在省城當白領了！”
“你小子也不賴，只要肯干，哪都能闖出一片天！”王不死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
話音未落，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咆哮，“王不死！給老子滾出來！”
王不死臉色一變，立馬堆起一臉褶子笑迎出去：“哎喲，村長您這是咋了？火氣這么大，誰惹您了？”
張長巨瞪著王不死，目光像毒飛鏢，隨后死死盯在后面的王二狗身上，恨不得把他射成篩子。
“咋了？問老子咋了？問問你的好侄子！”張長巨咬牙切齒，臉上綠得跟吃了**似的。
王不死懵了，回頭看向‘兒子’：“二狗，你咋惹到張叔了？”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暗罵：
完了，昨晚那事兒露餡了？
肯定是張油條那個****亂嚼舌根！
“擦！敢壞老子好事，今晚我就去讓他付出代價！”王二狗腦中閃過惡念，面上卻瞬間切換成委屈臉，眼圈都紅了。
他低眉順眼地湊上前，聲音都帶了哭：“張叔，您消消氣。是我哪里做得不對？您直說，別氣壞了身子。”
張長巨被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他總不能當著王不死的面質問“你侄子是不是和我媳婦有關系”吧？讓他這個村長戴綠**，這臉往哪擱！
“你昨晚干啥去了？”張長巨強壓怒火。
“我在魚塘??！”王二狗一臉無辜，睜著眼睛說瞎話。
“中途去沒去小賣部？都干了啥？”張長巨冷笑，眼神如刀，仿佛要把他看穿。
王二狗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故作驚恐，“噗通”就跪下了：“張叔，我錯了！我真不該瞞著您的……”
“草！你個兔崽子真的干了？”張長巨氣炸了，手指差點戳到王二狗鼻子上。
王二狗立馬擺出那副受盡委屈的模樣，眼淚直接掉下來：“我干啥了？我是冤枉的！張油條那**昨晚在小賣部可不老實??！”
他繪聲繪色地編著瞎話：
“我買蚊香，看見他對李嬸兒動手動腳，那貨見我來了，嚇得屁滾尿流。后來路上還威脅我，說我要敢亂說就揍我。我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熊樣，也敢***？非要跟我拼命，結果被我三下五除二打得鼻青臉腫，灰溜溜逃了！”
“我當時就想告訴您，可沒想到您已經知道了……我真該早點說的！”
王二狗一臉悲憤，說得有鼻子有眼，連自己都差點信了。
他覺得自己不當演員簡直屈才。
沒去橫店發(fā)展，沒考北影，這是那所大學的損失！
該說的真話一句沒講。
不該說的，倒全被他演得活靈活現(xiàn)。
而且還真就有人信了。
此時王不死和周青青聽的是怒發(fā)沖冠。
擼著袖子就要去找張油條拼命：“****張油條！敢往我家潑臟水？老子打斷他的腿！”
張長巨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早上溜達時聽人議論，說王二狗昨晚在小賣部跟李子晴有染。這還了得？他張長巨在村里可以隨便找別的女人，自家媳婦絕對容不得別人動！
可王二狗這一番話，直接把矛頭指向了張油條。
“你的意思是昨晚在小賣部的是張油條？”張長巨也顧不上臉面了，“就他那熊樣？”
不過作為過來人，他懂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道理。自家媳婦常年饑渴，被張油條趁虛而入也不是沒可能。
再說他自己還和張油條媳婦有過首尾，張油條這是報復自己呢？越想越覺得合理。
王二狗補充道：“是啊，我一開始也不信，張叔您明白怎么回事了吧！就是那熊樣干的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