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地下十七座賭場，都有條默認紅線，不能惹賭場女皇江暮晚養(yǎng)的廢物老公。
第一年，賭客犯禁碰了沈昭年，雙手被當場剁下喂狗。
第二年，馬仔說沈昭年不過是個智力低下的傻子，舌頭被抻出半米長割了下來。
第三年，只是有人不懷好意地看了他一眼，雙目立刻被挖出碾成泥土。
沈昭年三個字成了禁令。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江暮晚的命，惹了他會死得很慘。
直到這天，一個男人闖進賭場，一拳砸在沈昭年臉上：
“死廢物，怎么還不**！”
周遭空氣瞬間安靜，馬仔們心里暗暗猜測這個男人會以什么方式死在這里。
可江暮晚卻只是淡淡抬眸，讓人將他送走。
眾人愣怔間，男人紅了眼圈：
“江暮晚，為了這么個傻子，你不接受我的表白？難道你想和傻子過一輩子！”
這兩個字是江暮晚的逆鱗。
如今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賭場女皇，當年流落街頭。
吃不起飯，住在橋洞，陪在他身邊的只有小乞丐沈昭年。
她緩緩垂下眸，語氣平靜，“爭奪賭場女皇那天我被仇家報復(fù)，是昭年替我扛了一鐵棍，不然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我欠他的，要用一輩子還?！?br>“那我呢！我們可是——”
紀明安話還沒說完，就被堵住嘴丟出了賭場。
江暮晚點了支煙，沉默著起身跟出去。
望著兩人的背影，沈昭年攥緊掌心的診斷單，追了上去。
就在昨天，最后一次電擊放療結(jié)束后，他腦部神經(jīng)意外恢復(fù)正常，想起了一切。
他想告訴江暮晚真相，想告訴她他的昭年回來了，她和姐妹的對話先落入耳中。
“暮晚，紀明安又好看又喜歡你，你當真不動心？”
“怎么可能不動心？我愛昭年，可是，我不能守著一個傻子過一輩子。”
江暮晚緩緩?fù)鲁鰺熑?，“本來我以為自己可以，可那次喝多和紀明安睡了后，打開了***的大門。”
“他**、大膽、開放，什么姿勢都玩得起。不像昭年，在床上還要我教?！?br>“你啊?！?br>姐妹搖搖頭，“就不怕沈昭年有一天......”
“就算我當著他的面和紀明安**，他也只會覺得是游戲?！?br>江暮晚嗤笑一聲，“人生苦短，他腦子已經(jīng)壞了，不管我做什么都不會感到痛。我何必守著道德那條線？”
沈昭年身形一顫，踉蹌回去間，聲響驚動了說話的二人。
江暮晚臉色一變，快步追了上去，“昭年！”
她攥住他的手臂，眼里一閃而過驚恐，“剛剛你聽到什么了？”
“聽到......”
沈昭年垂眸，再抬眼露出癡傻的笑，“聽到暮晚要和別的哥哥玩游戲！還有不同的姿勢！”
“下次可以帶我一起玩嗎？”
“噗嗤?！?br>一聲輕笑打斷江暮晚的慌亂，姐妹擠眉弄眼，“你可真了解你們家這小傻子，說不定下次你和紀明安**，他還能在下面給你們鼓掌呢！”
“閉嘴?！?br>江暮晚冷冷打斷他的話，溫柔地揉揉沈昭年的頭。
“乖，下次帶你玩別的游戲，你先回賭場吧。”
“好！”
沈昭年開心的小跑走了，卻在剛進大門的瞬間，眼角滑落一滴淚。
他用力抹了兩把臉，顫抖著撥通一個電話：
“當年的救命之恩，你說愿意幫我一切忙，還作數(shù)嗎？”
“作數(shù)?！?br>“那我要......離開江暮晚，讓她付出代價。好，我答應(yīng)你?！?br>對面出聲應(yīng)下，“三日后，我會設(shè)計假死，將你送出港城。”
掛了電話，沈昭年緩緩蹲下身。
江暮晚的話在腦海里回蕩：“我總不能守著個傻子過一輩子。”
他扯扯唇，恍惚想起最初相依為命時，江暮晚舉著別人丟棄的易拉罐拉環(huán)戴在他手上：
“遲早有一天，它會變成鉆戒。昭年，這輩子我絕不負你?！?br>可惜，承諾是有期限的。
沈昭年自嘲一笑，抹去眼淚，告訴自己不許哭。
“誰欺負我們昭年了？”
身后傳來聲響，江暮晚不知何時站在身后，語氣透著寵溺，“告訴姐姐，我現(xiàn)在就宰了他。”
“沒有。”
沈昭年咧嘴露出天真的笑，“剛剛風(fēng)大，我迷了眼睛。”
“小心些，我會心疼的。”江暮晚溫柔低頭，幫他吹了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