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紅樓：賈環(huán)的武勛路
------------------------------------------，跟著打天下的勛貴多了去了，當(dāng)然不止四王八公十二侯這點人?？蛇@些是最頂級的，是第一批跟著周太祖起兵的，后面的功臣根本比不了。。所以顧堰開雖然把爵位保住了，從一等侯降到三等侯，照樣得聽牛繼宗這個一等伯的調(diào)遣。。雖然認得出這是賈家的人，可兩家是老親，他清楚得很——賈環(huán)在府里頭就是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廢物，壓根不值得多看一眼。，照例把皇帝的意思和旨意傳了一遍，走個過場完事。，賈環(huán)的頂頭上司游擊將軍把他叫到一邊，丟過來一句話：征北大軍缺人手，他麾下該配的三千兵，得自己去招。，瞅見游擊將軍眼里那點嘲諷的意思，頓時明白過來——這是有人在背后給他下絆子。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除了王夫人，誰還能干出這種事？。他手里還捏著三千大雪龍騎沒放出來呢。，等于是瞌睡送枕頭，正好解決那三千人沒地方安置的難題。不過不能在這兒露底，得先往幽州趕，到那邊集訓(xùn)三個月，再正式殺上戰(zhàn)場。，大軍拔營北上。京城里頭的百姓和**的都來送行。誰都知道這仗贏得概率不大，可還是盼著大軍能打出點東西來，好歹給談判桌上多添點**。，仗還沒正式開打，周朝這邊就已經(jīng)動了和談的心思了——邊疆連著折了三萬多兵馬，誰都扛不住。，硬頂著****的反對，又湊了十萬大軍，想再拼一把。，牛繼宗這幫將領(lǐng)壓根就沒把這場仗當(dāng)回事，心里盤算的都是走個過場保住命就行。反正**遲早要談，他們犯得著去拼命？，就賈環(huán)一個人孤零零的。，是小吉祥偷偷捎了封信過來——王夫人找了個由頭，把兩人關(guān)在府里不讓出門。，眼底涼得能結(jié)冰。在王夫人眼里，他這一次出去鐵定是送死，可就算這樣，那女人連最后一面都不讓趙姨娘他們見？這心腸毒得跟蛇蝎似的！
“等著吧，”賈環(huán)暗暗咬碎了一口牙，“等我活著回來，讓你們一個個后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話音落下，他一抖韁繩，縱馬跟上大軍，一路往北沖去。
大軍出城那會兒，正好有輛馬車慢慢悠悠地往京城方向趕。瞧見出征的隊伍，車夫趕緊把車往路邊避讓——誰敢攔行軍的大隊？
就算坐車的是榮國府的二爺賈璉，也得老老實實等。
車里，丫鬟雪雁探頭往外掃了一眼，輕聲說：“二爺，外頭好像是出征的大軍?！?br>林黛玉靠坐在馬車里，眼眶微微發(fā)紅。
離了爹，孤零零一個人往京城趕，心里頭說不出的空落。她悄悄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瞄，想看看外頭的街景。
恰在這時，一個騎**少年從軍陣邊上沖過去，手里提著一桿長槍。
那少年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回頭朝她這邊看了一眼。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林黛玉心口猛地一跳，趕緊把簾子放下了。
她手按著胸口，心跳砰砰的，半天沒緩過來。
車外傳來賈璉的聲音，帶著幾分納悶：“咦？那不是環(huán)三弟嗎？他怎么跑去從軍了？”
賈璉去揚州走了一趟，壓根不知道京里賈府出了什么事。
車里的林黛玉低著頭，暗自嘀咕：“環(huán)三弟？是賈家的哪位哥哥？”
那頭，賈環(huán)策馬飛奔，沒想太多。
他只是覺得剛才車里那個小姑娘長得真好看。
年紀(jì)不大，可眉眼間已經(jīng)透出一股子將來準(zhǔn)是個絕色的味道。
他跑得太快，沒注意到前面的人是賈璉。
要是看見了，興許能猜到那姑娘是誰——林黛玉她娘剛走，這姑娘是頭一回到賈府來投奔親戚。
一個月后，十萬大軍磨磨蹭蹭，總算到了幽州。
這行軍速度簡直沒法說。
從京城到幽州北境，正經(jīng)走半個月就到了。可這十萬人愣是走了一個月，是個什么水平，心里都有數(shù)。
到了地方，大軍開始操練。
練是練了，效果嘛，聊勝于無。但不管怎么說，剩下的兩個月時間，總得讓這幫人多少有點兵樣子。
賈環(huán)趁著這個空當(dāng)，開始著手招兵。
他不想惹人注意，每天只弄出幾十個大雪龍騎來。
馬匹、盔甲、兵器，也是一點一點往外拿。別人問起來，他就說是自己攢的私房錢。
他不怕人查。
畢竟他明面上的身份是賈府后人，兩位國公的嫡系血脈，軍中的將校們不會起什么疑心。
等牛繼宗那些人反應(yīng)過來，事情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時候他賈環(huán)大勢已成。
日子一天天過，兩個月轉(zhuǎn)眼就沒了。
三千大雪龍騎，全數(shù)到位。
每個騎兵配四匹馬，全身披著精鐵鎧甲，手里握著北涼刀。那刀和陌刀差不多，但更輕便些。放眼望去，全是精銳中的精銳。
這兩個月里，賈環(huán)每天都簽到。
有時候能碰上好東西，大多數(shù)時候簽到出來的也就是金銀糧草。
王夫人到底是王子騰的親妹妹，軍中不少將領(lǐng)都賣她的面子。賈環(huán)這邊小麻煩沒斷過。
頭一條，上頭不發(fā)兵，讓他自己招。
第二條，餉銀和糧草，給著給著就少了，到后來干脆不給了，一句“拿不出來”就打發(fā)了。
其他營頭的兵都吃得滿嘴流油，就他這兒連口熱乎粥都喝不上。
要不是手里攥著簽到系統(tǒng)，光這一項就夠他喝一壺的。
這些賬賈環(huán)一個沒漏，全記在心里頭。等著吧，等他回了榮國府，咱再一筆一筆慢慢算。
整備了整整兩個月，調(diào)令總算到了。
韃靼那幫人像發(fā)了瘋似的，隔三差五就來邊境鬧騰。北境邊軍那邊早就扛不住了，**直接下了死命令，十萬征北大軍頂上去，把韃靼擋在關(guān)外。
可賈環(huán)接到的命令，卻是帶著他大雪龍騎營，穿過遼東，直插韃靼背后，斷了他們的糧道。
這命令一下來，滿帳的人都傻了眼。
誰都不是傻子。全線都在死守，偏偏把他這一支孤零零的隊伍扔敵后去截糧草，這不明擺著讓去送死嗎？
可征北軍大營里安靜得跟沒人似的，誰也沒多放一個屁。為了個芝麻大的折沖校尉，犯不著跟上司撕破臉。
“末將接令?！?br>賈環(huán)臉上沒半點波瀾，拱了拱手，好像前面等著他的是游山玩水一樣。
沒誰知道，這恰恰是他想要的。
大家都在防守，就他能出去打。那殺出來的功勞，誰來搶？誰能搶？
這一回，誰都別想擋他的路。
遼東那地方，唐朝之前還是中原的地盤。
可唐末亂起來之后，那片地就被異族占了去。韃靼、匈奴、女真，幾伙人你占一片我占一片，誰也不服誰。
他們把遼東三州攥在手里，什么時間想進關(guān)就進關(guān)，周朝的邊境就跟他們后院似的。
百年前周太祖臨死前留了道遺詔：大周子民，誰收復(fù)遼東三州，封王。
甭管哪個朝代，異姓王那玩意兒，基本只有開國那會兒才有。后面想封王，除非立下天大的功勞，不然門兒都沒有。
可惜太祖死了快六十年，別說收復(fù)遼東了，周朝的兵能打到邊境外面去都算稀罕事。
遼東那三州肥得流油，三百多萬百姓住在那兒，以前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糧倉。
那些異族占了這塊寶地，養(yǎng)了多少兵，誰都說不清。每年秋天都跑來周朝打秋風(fēng)，來來回回折騰了幾十年。
現(xiàn)在遼東那些部族，光兵馬加起來就超過五十萬。周朝上下都清楚，收復(fù)遼東那是在做夢。那個所謂的封王，也就是嘴巴上饞一饞的事。
這次韃靼扯起二十萬兵馬殺進大周，就是想多占幾塊地盤。這會兒正跟周朝談條件呢，張嘴就要割一個郡。
遼東關(guān)外，野狼谷。
馬蹄踩在山道上，轟隆隆的悶響傳出去老遠。三千大雪龍騎列著隊，整整齊齊往前壓。
斥候策馬狂奔而來，翻身下跪：“報！將軍！前方十里發(fā)現(xiàn)韃靼人的運糧隊！”
賈環(huán)眼皮一抬，嘴角勾起個弧度。
終于讓他等到了。
皇帝派十萬大軍出征，說白了就是最后的掙扎，多少帶點想少丟幾塊地盤的意思，能卑微到這地步，也是稀奇。
“多少人？”
“看旗號，滿打滿算一千?！?br>一千人。放在遼東腹地這點兵力根本不值一提，可問題是，這地方是韃靼人的大本營，四面八方全是駐扎的軍隊。
只要這邊一動手，兩個時辰之內(nèi)，上萬兵馬就能圍過來。再過一會兒，只會更多。
這就是為什么這個任務(wù)被當(dāng)成送死活兒。
人家韃靼在遼東經(jīng)營了幾百年，腹地哪有那么好闖？
賈環(huán)沒猶豫，直接下令：“傳令下去，速戰(zhàn)速決?！?br>用不著什么計謀。大雪龍騎面前，橫推就是最好的打法。
命令一下，三千人齊齊翻身上了輕騎戰(zhàn)馬，北涼刀出鞘，寒光在日頭底下晃成一片。
馬蹄聲炸開，像是平地起了悶雷。
隔著好幾里地，韃靼運糧隊那頭就聽見了。
領(lǐng)頭的韃靼將軍臉色刷地變了。
“該死！是女真鐵騎？”
遼東這地方，各個異族部落天天互相咬，誰都沒想過會撞上大周的騎兵。
大周那點兵馬，天下人都知道，步兵都不咋地，騎兵更是笑話。
可當(dāng)那面迎風(fēng)狂舞的“周”字大旗沖進視線的時候，韃靼將軍整個人都愣住了。
“殺——”
賈環(huán)一聲暴喝，烏騅馬如箭射出，直接扎進韃靼軍陣中央。
手中那桿霸王破陣槍掄起來，一掃就是一片。
有的被攔腰砸斷，有的連人帶馬一起碎成肉泥。
那個韃靼將軍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他們雖然只是運糧隊，可那也是韃靼軍里的精銳??！
可在大雪龍騎面前，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這就跟紙糊的一樣。
戰(zhàn)斗結(jié)束得飛快。
大雪龍騎是什么人？那是精銳中的精銳，別說現(xiàn)在的韃靼人，就算是大周最鼎盛時期的王牌軍，也比不了。
三千打一千，碾壓得輕輕松松。
賈環(huán)一槍挑起最后一個敵人，翻身勒馬，聲音帶著鐵銹味：“把所有糧草，就地?zé)?！?br>手下人立刻動手，火把扔上去，黑煙沖天。
賈環(huán)回頭看了一眼來路。
他不打算回去了。
這次立了這么大功，要是真回去，那幫人肯定想辦法把他冷處理。到時候讓他坐在后方喝茶，還怎么撈軍功？
賈環(huán)壓根沒打算撤回去。他逮住韃靼大軍圍困這個由頭，順?biāo)浦劬唾囋谇熬€，準(zhǔn)備攢夠功勞再露臉。到那會兒，誰也別想按住他往上爬。
趁著大雪龍騎一路往遼東腹地推進，賈環(huán)也沒閑著，借著皇城司那套傳信路子，把戰(zhàn)況一股腦遞了回去。
“扯淡！”
征北大元帥牛繼宗騰地站起來，攥著賈環(huán)送來的戰(zhàn)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殺了一千敵軍？糧草燒個**？自個兒這邊零傷亡？這***開什么玩笑！
“等著吧，”賈環(huán)暗暗咬碎了一口牙，“等我活著回來，讓你們一個個后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話音落下，他一抖韁繩，縱馬跟上大軍，一路往北沖去。
大軍出城那會兒，正好有輛馬車慢慢悠悠地往京城方向趕。瞧見出征的隊伍，車夫趕緊把車往路邊避讓——誰敢攔行軍的大隊？
就算坐車的是榮國府的二爺賈璉，也得老老實實等。
車里，丫鬟雪雁探頭往外掃了一眼，輕聲說：“二爺，外頭好像是出征的大軍?！?br>林黛玉靠坐在馬車里，眼眶微微發(fā)紅。
離了爹，孤零零一個人往京城趕，心里頭說不出的空落。她悄悄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瞄，想看看外頭的街景。
恰在這時，一個騎**少年從軍陣邊上沖過去，手里提著一桿長槍。
那少年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回頭朝她這邊看了一眼。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林黛玉心口猛地一跳，趕緊把簾子放下了。
她手按著胸口，心跳砰砰的，半天沒緩過來。
車外傳來賈璉的聲音，帶著幾分納悶：“咦？那不是環(huán)三弟嗎？他怎么跑去從軍了？”
賈璉去揚州走了一趟，壓根不知道京里賈府出了什么事。
車里的林黛玉低著頭，暗自嘀咕：“環(huán)三弟？是賈家的哪位哥哥？”
那頭，賈環(huán)策馬飛奔，沒想太多。
他只是覺得剛才車里那個小姑娘長得真好看。
年紀(jì)不大，可眉眼間已經(jīng)透出一股子將來準(zhǔn)是個絕色的味道。
他跑得太快，沒注意到前面的人是賈璉。
要是看見了，興許能猜到那姑娘是誰——林黛玉她娘剛走，這姑娘是頭一回到賈府來投奔親戚。
一個月后，十萬大軍磨磨蹭蹭，總算到了幽州。
這行軍速度簡直沒法說。
從京城到幽州北境，正經(jīng)走半個月就到了。可這十萬人愣是走了一個月，是個什么水平，心里都有數(shù)。
到了地方，大軍開始操練。
練是練了，效果嘛，聊勝于無。但不管怎么說，剩下的兩個月時間，總得讓這幫人多少有點兵樣子。
賈環(huán)趁著這個空當(dāng)，開始著手招兵。
他不想惹人注意，每天只弄出幾十個大雪龍騎來。
馬匹、盔甲、兵器，也是一點一點往外拿。別人問起來，他就說是自己攢的私房錢。
他不怕人查。
畢竟他明面上的身份是賈府后人，兩位國公的嫡系血脈，軍中的將校們不會起什么疑心。
等牛繼宗那些人反應(yīng)過來，事情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時候他賈環(huán)大勢已成。
日子一天天過，兩個月轉(zhuǎn)眼就沒了。
三千大雪龍騎，全數(shù)到位。
每個騎兵配四匹馬，全身披著精鐵鎧甲，手里握著北涼刀。那刀和陌刀差不多，但更輕便些。放眼望去，全是精銳中的精銳。
這兩個月里，賈環(huán)每天都簽到。
有時候能碰上好東西，大多數(shù)時候簽到出來的也就是金銀糧草。
王夫人到底是王子騰的親妹妹，軍中不少將領(lǐng)都賣她的面子。賈環(huán)這邊小麻煩沒斷過。
頭一條，上頭不發(fā)兵，讓他自己招。
第二條，餉銀和糧草，給著給著就少了，到后來干脆不給了，一句“拿不出來”就打發(fā)了。
其他營頭的兵都吃得滿嘴流油，就他這兒連口熱乎粥都喝不上。
要不是手里攥著簽到系統(tǒng)，光這一項就夠他喝一壺的。
這些賬賈環(huán)一個沒漏，全記在心里頭。等著吧，等他回了榮國府，咱再一筆一筆慢慢算。
整備了整整兩個月，調(diào)令總算到了。
韃靼那幫人像發(fā)了瘋似的，隔三差五就來邊境鬧騰。北境邊軍那邊早就扛不住了，**直接下了死命令，十萬征北大軍頂上去，把韃靼擋在關(guān)外。
可賈環(huán)接到的命令，卻是帶著他大雪龍騎營，穿過遼東，直插韃靼背后，斷了他們的糧道。
這命令一下來，滿帳的人都傻了眼。
誰都不是傻子。全線都在死守，偏偏把他這一支孤零零的隊伍扔敵后去截糧草，這不明擺著讓去送死嗎？
可征北軍大營里安靜得跟沒人似的，誰也沒多放一個屁。為了個芝麻大的折沖校尉，犯不著跟上司撕破臉。
“末將接令?！?br>賈環(huán)臉上沒半點波瀾，拱了拱手，好像前面等著他的是游山玩水一樣。
沒誰知道，這恰恰是他想要的。
大家都在防守，就他能出去打。那殺出來的功勞，誰來搶？誰能搶？
這一回，誰都別想擋他的路。
遼東那地方，唐朝之前還是中原的地盤。
可唐末亂起來之后，那片地就被異族占了去。韃靼、匈奴、女真，幾伙人你占一片我占一片，誰也不服誰。
他們把遼東三州攥在手里，什么時間想進關(guān)就進關(guān)，周朝的邊境就跟他們后院似的。
百年前周太祖臨死前留了道遺詔：大周子民，誰收復(fù)遼東三州，封王。
甭管哪個朝代，異姓王那玩意兒，基本只有開國那會兒才有。后面想封王，除非立下天大的功勞，不然門兒都沒有。
可惜太祖死了快六十年，別說收復(fù)遼東了，周朝的兵能打到邊境外面去都算稀罕事。
遼東那三州肥得流油，三百多萬百姓住在那兒，以前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糧倉。
那些異族占了這塊寶地，養(yǎng)了多少兵，誰都說不清。每年秋天都跑來周朝打秋風(fēng)，來來回回折騰了幾十年。
現(xiàn)在遼東那些部族，光兵馬加起來就超過五十萬。周朝上下都清楚，收復(fù)遼東那是在做夢。那個所謂的封王，也就是嘴巴上饞一饞的事。
這次韃靼扯起二十萬兵馬殺進大周，就是想多占幾塊地盤。這會兒正跟周朝談條件呢，張嘴就要割一個郡。
遼東關(guān)外，野狼谷。
馬蹄踩在山道上，轟隆隆的悶響傳出去老遠。三千大雪龍騎列著隊，整整齊齊往前壓。
斥候策馬狂奔而來，翻身下跪：“報！將軍！前方十里發(fā)現(xiàn)韃靼人的運糧隊！”
賈環(huán)眼皮一抬，嘴角勾起個弧度。
終于讓他等到了。
皇帝派十萬大軍出征，說白了就是最后的掙扎，多少帶點想少丟幾塊地盤的意思，能卑微到這地步，也是稀奇。
“多少人？”
“看旗號，滿打滿算一千?！?br>一千人。放在遼東腹地這點兵力根本不值一提，可問題是，這地方是韃靼人的大本營，四面八方全是駐扎的軍隊。
只要這邊一動手，兩個時辰之內(nèi)，上萬兵馬就能圍過來。再過一會兒，只會更多。
這就是為什么這個任務(wù)被當(dāng)成送死活兒。
人家韃靼在遼東經(jīng)營了幾百年，腹地哪有那么好闖？
賈環(huán)沒猶豫，直接下令：“傳令下去，速戰(zhàn)速決?！?br>用不著什么計謀。大雪龍騎面前，橫推就是最好的打法。
命令一下，三千人齊齊翻身上了輕騎戰(zhàn)馬，北涼刀出鞘，寒光在日頭底下晃成一片。
馬蹄聲炸開，像是平地起了悶雷。
隔著好幾里地，韃靼運糧隊那頭就聽見了。
領(lǐng)頭的韃靼將軍臉色刷地變了。
“該死！是女真鐵騎？”
遼東這地方，各個異族部落天天互相咬，誰都沒想過會撞上大周的騎兵。
大周那點兵馬，天下人都知道，步兵都不咋地，騎兵更是笑話。
可當(dāng)那面迎風(fēng)狂舞的“周”字大旗沖進視線的時候，韃靼將軍整個人都愣住了。
“殺——”
賈環(huán)一聲暴喝，烏騅馬如箭射出，直接扎進韃靼軍陣中央。
手中那桿霸王破陣槍掄起來，一掃就是一片。
有的被攔腰砸斷，有的連人帶馬一起碎成肉泥。
那個韃靼將軍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他們雖然只是運糧隊，可那也是韃靼軍里的精銳??！
可在大雪龍騎面前，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這就跟紙糊的一樣。
戰(zhàn)斗結(jié)束得飛快。
大雪龍騎是什么人？那是精銳中的精銳，別說現(xiàn)在的韃靼人，就算是大周最鼎盛時期的王牌軍，也比不了。
三千打一千，碾壓得輕輕松松。
賈環(huán)一槍挑起最后一個敵人，翻身勒馬，聲音帶著鐵銹味：“把所有糧草，就地?zé)?！?br>手下人立刻動手，火把扔上去，黑煙沖天。
賈環(huán)回頭看了一眼來路。
他不打算回去了。
這次立了這么大功，要是真回去，那幫人肯定想辦法把他冷處理。到時候讓他坐在后方喝茶，還怎么撈軍功？
賈環(huán)壓根沒打算撤回去。他逮住韃靼大軍圍困這個由頭，順?biāo)浦劬唾囋谇熬€，準(zhǔn)備攢夠功勞再露臉。到那會兒，誰也別想按住他往上爬。
趁著大雪龍騎一路往遼東腹地推進，賈環(huán)也沒閑著，借著皇城司那套傳信路子，把戰(zhàn)況一股腦遞了回去。
“扯淡！”
征北大元帥牛繼宗騰地站起來，攥著賈環(huán)送來的戰(zhàn)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殺了一千敵軍？糧草燒個**？自個兒這邊零傷亡？這***開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