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炸了你的門，不小心踩了你的表——全是意外。”
“那這個呢？”
德古拉手指一彈，一張通緝令從女孩的斗篷口袋里飄出來，緩緩落在他掌心。
上面畫著女孩的臉，下面寫著：莉莉絲·星焰，女巫，涉嫌偷吃魔法協(xié)會禁忌糖果，現(xiàn)全國通緝。
女孩的臉更紅了。
“那是……誤會?！?br>“哦？”
“糖果本來就是我的！我就是嘗了一口——”
“偷吃?！?br>“嘗！嘗一口！那個老古板長老小題大做——”
德古拉沒有再聽。
他把通緝令折成紙飛機(jī)，隨手一彈，紙飛機(jī)穿過鐘樓的鐵欄桿，撞在女孩額頭上。
“哎喲。”
“你炸了我的門，踩了我的表，打擾了我的相親，還騙我說你是小販?！钡鹿爬D(zhuǎn)過身，黑袍在夜風(fēng)中獵獵作響，“我現(xiàn)在可以把你交給魔法協(xié)會，換一筆可觀的賞金?！?br>“別別別！”
女孩開始劇烈掙扎，蝙蝠群發(fā)出不滿的嘶嘶聲。那三只烏鴉也急了，圍著德古拉的腦袋亂飛，有一只甚至試圖啄他的頭發(fā)。
“走開。”
德古拉揮手趕走烏鴉，正要繼續(xù)說，身后傳來腳步聲。
巴頓端著紅茶來了。
他穿著一塵不染的燕尾服，白發(fā)梳得一絲不茍，臉上掛著那種只有在英式管家臉上才能見到的、介于恭敬和嘲諷之間的微笑。
“伯爵大人?！卑皖D看了一眼被倒吊的女孩，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懷表和散落的糖果，“多么浪漫的相遇?！?br>德古拉回頭。
“你說什么？”
“我說，多么——”
“我聽見了?！?br>巴頓沒有閉嘴。他彎腰撿起一顆糖果，拆開包裝，放進(jìn)嘴里舔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那種亮不是禮貌的亮，而是發(fā)現(xiàn)新**的亮——像探險家找到了黃金，像美食家吃到了絕品，像兩百歲的老吸血鬼終于找到了活下去的意義。
“伯爵大人。”巴頓的聲音顫抖了，“這味道……”
德古拉皺眉。
“和夫人當(dāng)年做的魔法糖果一模一樣！”
月光下，鐘樓的影子拉得很長。
德古拉愣在原地，手指微微收緊。
倒吊著的女孩——莉莉絲——停止了掙扎，疑惑地看著巴頓。
而巴頓，那只多嘴的老蝙蝠，正捧著糖果兩眼放光，完全沒注意到德古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