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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后海棠復春來
白妍是傅宴洲最得力的秘書,上班叫老總,下班叫老公,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
京市***高層,燈火璀璨,男人的**和事業(yè)野心一樣,越發(fā)膨脹。
五年了,公司私底下都知道他們的關系,就差擺在明面上。
成功拿下棘手的項目后,公司要舉辦慶功宴,白妍大著膽子在男人身后追問:
“宴洲,你說等項目快完成了會給我個禮物,我想公布我們之間的關系,就在慶功宴上,好嗎?”
外面流言蜚語,五年的辦公室戀情,總該有個結果。
傅宴洲愣了一下,揉了揉她的頭。
“別鬧,慶功宴那天我妻子也會來?!?br>
“妻子?”白妍如遭雷擊,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你結婚了?”
“我們門當戶對,我和她二十歲就領了證?!?br>
他慢條斯理整理衣服,還帶著笑意。
“你身份太差,做**可以,結婚還不夠格?!?br>
“不夠格”三個字,敲碎了白妍的自尊。
她被奶奶帶大,爭著一口氣,以第一的成績走出大山。
初入職場,她事事爭第一,可沒有**反而招來霸凌,被人陷害背鍋差點坐牢,陪酒不從被按在廁所挨巴掌......
是身為甲方的傅宴洲出面幫了她。
“這個項目成不成,就看顧總能不能割愛,把她讓給我?!?br>
他向她拋出橄欖枝,撬開她的少女心,可她未敢肖想,埋頭于秘書的工作。
直到奶奶病重,她四處求人,束手無策,傅宴洲一個電話,就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和醫(yī)生。
一個身份,輕飄飄一句話,抵得過她萬般努力。
這次,向來循規(guī)蹈矩的她,走了捷徑,更因他說的“別讓人看出走后門”,談了這場見不得光的辦公室戀情。
傅宴洲在奶奶臨終前承諾,“我會娶她,一輩子對她好?!?br>
她慢慢生出了要留在這座城市,有個屬于自己家的夢。
竟都是癡心妄想......
“五年??!你答應奶奶不會辜負我,為什么要這么騙我!”
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緊緊攏著衣服,如臨冰窖。
“***臨死前就這么一個心愿?!?br>
傅宴洲撫上她的臉頰,心疼皺眉:
“這些年我對你不錯,不算騙?!?br>
掌心凸起的疤,是出差車禍時,傅宴洲將她護在懷里留下的。
他可以用沾滿鮮血的手安慰她:“別怕,我在?!?br>
也可以心安理得用別人丈夫的身份,竊取她的青春。
男人拿出***,塞進她手里,柔聲哄:
“今天哭得夠多了,去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嗯?”
一張卡,薄得刺手,她沒接。
“我們分手,我不做**!”
“砰!”
男人合上手里的打火機,帶著怨氣出了門。
“我以為你和以往那些女孩不一樣,該明白斷不斷,我說了算?!?br>
以往......她不是第一個......
是她被愛沖昏了頭腦,信了這個騙子!
白妍渾渾噩噩走出辦公大樓,被人猝不及防扇了兩巴掌。
“年紀輕輕不腳踏實地,學人家**走捷徑!”
“王媽,別臟了自己的手?!?br>
女人從光影中走來,精致到每一根頭發(fā)絲,帶著未消的孕氣。
“我五年三胎,允許他在外邊找人,他倒還算專情,這些年換來換去身邊只剩下你,底細還算干凈,就是有點不懂事?!?br>
白妍很想反駁,他們相愛,不像她說得這么不堪。
可宋敏往前一湊,聲音輕柔地嚇人:“他昨天還擔心,你會跟他要名分,沒想到居然猜準了?!?br>
她張了張嘴,如鯁在喉,原來她以為的雙向奔赴,全部都是她一廂情愿。
宋敏用眼尾掃過她的狼狽。
“一身行頭不過兩萬,五年花百萬買個二十四小時消遣的玩意兒,挺劃算?!?br>
字字珠璣,諷刺地白妍臉頰發(fā)燙。
“這些年我不知道他結婚了,我已經和他分手了......”
話落,傅宴洲打來電話。
她眼眶發(fā)酸,按斷,電話又響,按斷,又響......索性關了機。
宋敏盯著那抹亮光,眼神越發(fā)陰鷙:“你這種女人不見棺材不掉淚,你又是宴洲養(yǎng)得最久的一個,我不信。”
不。
她還有為人最基本的道德,已經做好了割舍這段感情的準備!
白妍后背發(fā)涼,被人架住了肩膀。
“我會教你明白我們這種人只會選擇血統(tǒng)、體面和權力,你只需學成這三點,我就助你離開,怎么樣?”
女人笑得不正常,提議更是離譜!
白妍拼命搖頭,不想再淪為玩物,可嘴里被塞滿布條,綁到了馬路中央。
宋敏挑眉,悠悠撥通了電話。
“宴洲,聽說你秘書懷孕了,你要留下?”
那頭沉默良久,終于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