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賠償。二十六萬,不多,你們慢慢湊。別往我這里打電話了。"
我直接掛了。
握著手機的手指稍微有點緊。
不是因為生氣。
是因為我在這通電話里聽明白了一件事。
沈曼妮不是今天才出現的。
那個語氣,那種自然而然的親昵,那句"正陽說你這個人其實挺善良的"——她跟顧正陽在一起不是一天兩天了。
昨天民政局門口停著的那輛白色轎車,駕駛座上的側影。
是她。
我在婚姻里的最后那段時間求他拿錢給我爸治病,他說"再想想辦法"。
他的辦法大概就是把錢和時間省下來,花在這個女人身上。
想到這里,我反而踏實了。
離得好。離得太對了。
這個時候手機又響了。還是沈曼妮。
我沒接。
她發(fā)來一條微信。
"蘇姐你別掛我電話呀。我也是好心幫忙傳話。正陽說如果你不肯出面,他會親自去你公司的。他不是嚇唬你,他真的會去。你在那個公司干了好幾年了對吧?鬧出來不好看的。"
我把截圖存好,沒有回復。
然后給孫律師發(fā)了一條消息,附上截圖。
"對方開始通過第三方施壓。這個人是我**目前的女朋友,婚姻存續(xù)期間可能已經存在關系。"
孫律師回得很快。
"收到。所有記錄都留好。如果他們真的上門騷擾,第一時間報警。另外,這位沈女士的出現對你不是壞事,如果能證明婚內**,離婚財產分割是可以重新主張的。"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一會兒。
重新主張。
先存著這張牌,不急。
我沒急著理顧家的人,下午照常上班。
快到下班的時候,部門主管陳姐把我叫進了小會議室。
陳姐四十五六歲,做事公正,說話直接。
關上門,她的臉上有明顯的為難。
"念卿,坐。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我心里一沉。
"陳姐,是不是有人來找過我?"
"還不止呢。"陳姐壓低了聲音,"上午十點多,前臺那邊來了兩個人,一個中年女的,一個年輕男的,自稱是你前婆婆和**。在大堂鬧了十來分鐘,說你見死不救,說你離婚卷走了家產還不管前小姑子的死活。前臺報給了行政部,行政部的人把他們勸走了,但好幾個部門的人都聽見了。"
陳姐看著我。
"你知道的,我們部門下個月要提報今年的優(yōu)秀團隊評選。這種時候出這種事,如果傳到上面去——"
"陳姐。"我控制著自己的語調,"事情不是他們說的那樣。我**妹妹開他名下的車撞了人,想讓我這個離了婚的前妻賠錢,我拒絕了,他們就來鬧。車不是我名下的,事故跟我沒有半點關系。這是純粹的騷擾。"
陳姐點點頭。
"我不是不信你。但這種家務事,一旦扯進公司,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別人怎么想你控制不了。你得盡快處理干凈,別讓它發(fā)酵。有需要請假或者幫忙的地方,你說。"
"謝謝陳姐。"
回到工位,賀然從隔壁桌探過頭來。
"我聽說了。你前婆婆來公司了?"
"嗯。"
"你要不要我?guī)湍阕鳇c什么?"
"幫我盯著公司群就行。有人議論這事的話,截圖給我。"
賀然點了點頭,沒多問。
我打開電腦繼續(xù)做方案,但屏幕上的字一個都沒看進去。
他們真的來了。
跟過去每一次一樣。
鬧。
只要聲音夠大,只要場面夠難看,只要讓我丟夠了臉,我就會低頭。
這是他們六年來的經驗。
可惜這一次,公式失效了。
下班后我沒有直接回家,去了孫律師的事務所。
把今天發(fā)生的事從頭講了一遍,包括沈曼妮的電話、顧家人來公司鬧事、陳姐的談話。
孫律師聽完,在本子上記了幾筆。
"情況比我預想的升級得快。你**一家的行為已經構成騷擾了,到你工作單位散布不實言論這部分,如果造成了實際影響,可以主張名譽侵權。"
"您覺得我現在該怎么做?"
"第一步,所有證據繼續(xù)留存。聊天記錄、通話記錄、你同事可以作證的部分。第二步,如果公司有監(jiān)控拍到他們鬧事的畫面,你可以向行政部申請調取。第三步,下次再來騷擾,直接報警。報警記錄是后續(xù)走法律程序最硬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離婚不是結束,是我復仇的開始》,講述主角蘇念卿顧正陽的甜蜜故事,作者“晚風寄糖”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婚后六年,我出了首付,他寫自己的名字。我交了裝修款,住他的房子。他妹妹拿走我的化妝品、首飾、包,他說一家人何必計較。我爸住院要錢,他說"讓你哥想想辦法"。離婚那天他頭也沒回,上了另一個女人的車。當晚,他妹妹開那輛車撞了人,凌晨三點打電話,讓我賠二十六萬。我說:車是你哥的,人是你撞的,我跟你們昨天就沒關系了。他們說我冷血。堵我公司,鬧我爸媽家,造謠造到同事面前。他們以為我還是那個花錢買太平的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