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看向她。
沈念念的手抖了一下，又立刻捂住胸口。
"哥，我喘不過氣。"
沈硯扶住她，抬手指著我。
"夠了！你再刺激念念，我今天真不會放過你！"
他從墻邊拿起高爾夫球桿，沖我走來。
"給念念道歉。"
我看著那根球桿。
"不道。"
"我讓你道歉！"
"打啊。"
我往前一步，把額頭送到球桿前。
"照這兒打。打完你最好求醫(yī)生別救我。"
沈硯的手停住。
他看著我，怒氣卡在臉上。
我又往前一步。
"怎么不打？怕把沈念念的備用身體打壞？"
"沈知夏！"
他舉起球桿。
我猛地沖過去，用肩膀撞上球桿前端。
疼意炸起。
球桿落地。
沈硯后退兩步，滿臉慌。
他怕的不是我疼。
他怕我真出事，沈念念沒了指望。
我彎腰撿起球桿，拖著它走向他。
"哥，躲什么？"
我笑著問。
"你不是最疼念念嗎？為了她，打死我不正好？"
沈硯一步步后退，最后撞上沙發(fā)。
沈念念抓著他的袖子，哭得更急。
"姐姐，你別逼哥哥了。"
我看著她。
"行，那我逼你。"
我把球桿扔到她腳邊。
"你不是病得快不行了嗎？來，拿著，打我。打完我，你就能多活。"
沈念念臉白了。
她沒敢碰。
沈父忍無可忍。
"把她關到三樓小房間，沒有我的話，誰都不準放她出來！"
兩個保鏢上前抓我。
我特別配合，伸出雙手。
"好啊，關。"
我看向沈父。
"記得把窗戶鎖好，萬一我半夜跳下去，念念這條命，可就沒人續(xù)了。"
沈父的臉青了。
可他還是一揮手。
"帶走！"
三樓小房間的門被鎖上。
我坐在地板上，肩膀一陣陣疼。
門外傭人小聲說："大小姐以前挺可憐的。"
另一個人壓低嗓子。
"可憐有什么用？先生**心里只有念念小姐。"
我抬頭看向門縫。
"外面兩位。"
門外立刻沒聲。
我說："麻煩給我送點吃的。"
沒人答。
我笑了。
"不送也行。我餓暈了，沈念念月底自己上臺。"
五分鐘后，門開了一條縫。
一碗白粥被推了進來。
我端起粥，聞了聞，直接潑到門上。
門外傳來低呼。
我說："這碗里加沒加東西，你們比我清楚。再送一碗正常的。"
傭人慌了。
"大小姐，我們不敢。"
"那我喊了。"
我貼近門板。
"沈念念要害我！"
門外立刻亂起來。
半小時后，許清雅親自來了。
她端著一碗新粥，眼眶紅著。
"知夏，別鬧了，媽求你了。"
我坐在地上，沒接。
"求我什么？求我乖乖被你們安排？"
她蹲下來，聲音放軟。
"念念從小身體不好，她吃了太多苦。你不一樣，你身體好，你以后還有很多機會。"
我看著她。
"所以我活該？"
許清雅避開我的視線。
"你們都是我的女兒。"
我笑了。
"別侮辱女兒這兩個字。"
她把粥放到我面前。
"只要你聽話，等事情結束，媽會補償你。房子，錢，股份，你要什么都行。"
我拿起勺子攪了攪粥。
"沈家的股份？"
她眼底一喜。
"對，只要你愿意。"
"給多少？"
"百分之一。"
我差點笑出聲。
"我一條命，值百分之一？"
許清雅急了。
"你別**！沈家養(yǎng)了你五年！"
"養(yǎng)我？"
我把粥碗推翻。
熱粥灑在她裙角。
"沈家每年給沈念念買珠寶的錢，都夠養(yǎng)我一輩子。你拿剩飯剩菜喂我，也敢說養(yǎng)？"
許清雅站起來，氣得發(fā)抖。
"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我抬眼。
"被你們逼的。"
她轉身要走。
我叫住她。
"媽。"
她回頭。
我說："告訴沈念念，月底之前，她最好睡覺都睜著眼。"
許清雅臉上一點血色都沒了。
門再次鎖上。
我從袖口摸出一張折起來的紙。
那是昨晚在書房外撿到的檢查單復印件。
上面有沈念念的名字，也有我的名字。
還有日期。
月底二十八號。
沈家周年宴后一小時。
他們甚至把時間都定好了。
我把紙塞回袖子里。
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陌生消息進來。
"沈小姐，顧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