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年青春,溫柔與你皆不負
402的夜半鬧劇------------------------------------------,宿舍樓外的路燈暈開一片昏黃的光暈。剛過十點鐘,刺耳的熄燈鈴驟然響徹整棟宿舍樓,尖銳的聲響劃破了宿舍里的熱鬧。,卻沒徹底安靜下來?;璋档膶嬍依铮挥写巴馔高M來的微弱路燈光,勉強勾勒出六個少年躺在床上的輪廓。,趙燃依舊沒停嘴,偶爾插一句調(diào)侃的話,幾個人的說話聲不大,卻在寂靜的宿舍樓里格外清晰。,走廊上傳來一陣厚重的腳步聲,伴隨著執(zhí)勤教官低沉嚴肅的呵斥聲,隔著門板清晰地傳了進來:“402!403!都安靜!熄燈鈴響了就立刻睡覺,不許再吵鬧!我丑話說在前頭,要是再讓我抓到哪個宿舍夜里喧嘩吵鬧,直接拉出來半夜加練,讓你們提前好好嘗嘗軍訓是什么滋味,提前體驗體驗!”,走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連呼吸聲都放輕了幾分,少年們面面相覷,大氣不敢出,生怕真被教官逮住半夜加練。,少年心性壓不住心底的新鮮與興奮,細碎的交談聲又慢慢冒了出來,只是刻意壓低了音量,只敢用氣聲交流。,“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第一反應全是:完了,剛才說話被教官聽到,這下要被抓去半夜軍訓了!,連呼吸都停滯了。,走廊的燈光刺得人睜不開眼。執(zhí)勤教官高大的身影立在門口,面色嚴肅,目光掃過宿舍里的六個人,開口的第一句話便讓所有人愣?。骸澳銈?02宿舍,為什么沒有簽到?宿舍長是誰?”,懸著的心剛落下一半,又猛地提起。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腦子里一片空白。直到此刻才猛然想起——開學第一天只顧著熟悉彼此、打鬧閑聊,壓根忘了選宿舍長這件事!
氣氛瞬間尷尬到了極點。
趙燃眼珠一轉(zhuǎn),腦子轉(zhuǎn)得飛快,毫不猶豫地開口,直接甩鍋甩得干凈利落:“報告教官!****長是宋屹!”
這話一出,躺在床上的宋屹整個人都僵住了,猛地轉(zhuǎn)頭瞪向趙燃,眼底寫滿了錯愕與慍怒,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趙燃,好小子,你給我等著?!?br>教官并不認識宿舍里的任何人,皺了皺眉,目光掃過昏暗的宿舍,沉聲問道:“宋屹是哪個?”
宋屹心里一萬個不情愿,可在教官面前根本沒法推脫,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只能慢吞吞地從床上坐起來,硬著頭皮應聲:“報告,是我?!?br>教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神色依舊嚴肅:“既然你是寢室長,跟我去宿管處補一下簽到。我跟你說清楚,這是第一次,我只做口頭提醒,沒有第二次。后續(xù)要是再出現(xiàn)沒人簽到、宿舍紀律混亂的情況,唯你是問,到時候就你一個人單獨領(lǐng)罰。”
宋屹憋著一肚子火氣,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只能默默點頭,跟著教官走出了宿舍。
等兩人的腳步聲走遠,宿舍里瞬間炸開了鍋。
“好家伙,趙燃你也太狗了,直接把宋屹推上去?”李浩憋著笑,用氣聲調(diào)侃道。
趙燃嘿嘿一笑,絲毫沒有愧疚感:“這不是宋屹看著最靠譜嗎?舍長這種事,非他莫屬?!?br>幾人小聲打趣了幾句,宋屹便回來了。一進門,他那雙眼睛就惡狠狠地鎖定了趙燃,里面的火氣幾乎要溢出來,恨不得當場跟他算賬。隨后他一言不發(fā),躺回自己的床位,心里已經(jīng)把趙燃這筆賬死死記下。
經(jīng)歷了剛才的查寢風波,幾人收斂了許多,不敢再大聲喧嘩,只敢湊在一起低聲閑聊。
我本就性格喜靜,雖然初來乍到心里也有幾分新鮮興奮,但那股勁來得快去得也快。沒一會兒,困意便席卷而來,外界細碎的交談聲像是隔了一層薄霧,漸漸模糊。我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得平穩(wěn),很快便沉沉睡了過去。
剩下的五人,精力卻依舊旺盛得很。
起初幾人還只是小聲聊著明天軍訓的注意事項,可聊著聊著,話題就越扯越遠,徹底放飛了自我。
從學校食堂的飯菜好不好吃,聊到當下熱門的游戲,最后話題直接飄到了天馬行空的方向。
“我跟你們說,要是我生在三國,我就是諸葛亮!運籌帷幄,決勝千里!”趙燃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中二的得意。
宋屹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拆臺:“就你?頂多就是個被活捉的小兵。”
“你懂什么!”趙燃不服氣地反駁,越說越激動,音量也不自覺地拔高,“要是我指揮,赤壁之戰(zhàn)根本不用借東風,直接贏!還有還有,國際上那些大事,換我來處理,保證妥妥帖帖!”
幾人越聊越上頭,你一言我一語,情緒越來越亢奮,說話的音量也徹底忘了控制,從氣聲低語變成了正常交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早就把教官的警告拋到了九霄云外。
就在趙燃唾沫橫飛、暢想自己的“三國大業(yè)”時,宿舍門猛地被一把推開!
刺眼的燈光瞬間照亮整個宿舍,執(zhí)勤教官面色鐵青地站在門口,眼底滿是怒火。
“吵什么吵!我說的話都當耳旁風了是吧?”
五人瞬間如遭雷擊,臉上的興奮瞬間僵住,瞳孔**,整個人都懵了。
下一秒,教官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你們五個,立刻起床,跟我下樓!既然精力這么旺盛,就陪我好好體驗體驗,提前感受下軍訓!”
趙燃、宋屹、李浩、張宇、陳陽五人臉色瞬間垮了,哭喪著臉,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慢吞吞地爬起床,跟在教官身后,耷拉著腦袋走出宿舍。
走廊的燈光將五人的身影拉得很長,腳步聲伴隨著教官的訓斥聲,漸漸遠去。
此刻,昏暗的402宿舍徹底歸于寂靜。
江敘依舊躺在床上,睡得沉穩(wěn)而安寧。窗外微弱的路燈光落在他的側(cè)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他呼吸勻凈,眉眼舒展,全然不知室友們已被帶去樓下夜半加練,更沒被走廊里的動靜驚擾分毫,徹底沉浸在睡夢之中,與樓下緊張嚴苛的半夜特訓,形成了截然相反的靜謐光景。
宿舍樓一樓的大廳外,巨大的電子屏幕泛著冷白的光,四周空曠寂靜,只有晚風輕輕刮過。教官把五人帶到大屏正下方站定,先是眼神凌厲地掃過每一個人,壓低聲音厲聲訓話,滿是恨鐵不成鋼:“我剛才**的時候,是不是已經(jīng)跟你們再三強調(diào)過,熄燈之后不許喧嘩、老老實實安靜睡覺?才剛走沒一會兒,你們就把我的話徹底當耳旁風,完全不當回事是吧!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嘴,精力旺盛沒地方發(fā)泄,那今天就好好讓你們嘗嘗軍訓的滋味,徹底長長記性!”
訓話完畢,教官冷聲下令開始加練,還特意叮囑:“動作標標準準做,全程不許發(fā)出大動靜,要是再吵到其他宿舍,直接加倍加練!”
深夜的體能特訓就此開始,五人個個苦著臉,卻不敢有半點違抗。
先是標準俯臥撐,雙手撐地、腰背必須繃直,一組二十個。剛做沒幾個,趙燃的胳膊就開始不停發(fā)抖,累得齜牙咧嘴,只敢埋著頭小聲嘟囔抱怨:“哎呦,胳膊酸死了……早知道就不聊那么起勁了,虧死了?!崩詈埔泊謿?,有氣無力地唉聲嘆氣:“哎呦喂,這比上體育課累十倍啊,受不了了……”
俯臥撐剛結(jié)束,教官緊接著下令做上下蹲,要求蹲到底、起得直,一組三十個。反復蹲起沒幾下,五人的大腿就開始酸脹發(fā)麻,陳陽一邊咬牙撐著,一邊小聲嘀咕:“哎呦,腿都軟了,明天肯定走不了路了。”張宇也苦著一張臉,小聲抱怨:“真是沒事找罪受,早就該安分睡覺的?!?br>最后是蹲在地上走的**步,雙手背在身后不能松開,沿著空地來回折返。宋屹全程皺著眉強撐,即便累得額頭冒汗,也只是低聲嘖了一下,滿是憋屈;趙燃更是走得踉踉蹌蹌,小聲哀嚎:“哎呦,這腿根本不是自己的了,教官也太嚴了……”
整個訓練過程,五人都只敢小聲哼哼、低聲抱怨,半點不敢放大音量,生怕惹惱教官,再加練更多項目。半個多小時的特訓下來,五人個個渾身濕透、腰酸腿軟,連走路都打晃,渾身散發(fā)著疲憊又懊悔的氣息,拖著沉重的步子,蔫頭耷腦地跟在教官身后往宿舍走。
剛踏進402宿舍,幾人渾身黏膩難受,額角的汗珠還在往下淌,校服后背全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格外別扭。趙燃皺著一張臉,抬手抹了把脖子上的汗,一臉崩潰地小聲哀嚎:“哎,完了完了!我晚上剛洗的澡,這下徹底白洗了,渾身出這么多汗,黏糊糊的難受死,明天不得臭死??!”
話音剛落,壓抑許久的火氣瞬間爆發(fā)。宋屹猛地轉(zhuǎn)頭,死死盯著一旁蔫了吧唧的趙燃,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怒火:“都怪你!要不是你越聊越上頭、嗓門越來越大,我們至于大半夜下來遭這份罪?”
趙燃本就累得心煩,渾身又黏又酸,被宋屹一指責更是火冒三丈,立刻不服氣地回懟:“怎么全怪我?大家不都在聊嗎?憑什么只說我一個!”
“要不是你起頭扯什么三國、國際大事,能吵起來?”
“你還拆我臺呢!少說兩句能死?”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壓低聲音吵得不可開交,絲毫沒注意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
就在兩人爭執(zhí)不下時,教官不耐煩的聲音驟然響起,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你們幾個,是還想繼續(xù)下去訓練?要是精力還這么旺盛,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練,今晚干脆直接練到天亮?!?br>這句話如同冷水澆頭,瞬間澆滅了五人所有的火氣。
趙燃和宋屹瞬間噤聲,對視一眼,都不敢再反駁半句,臉上的怒氣瞬間變成了惶恐。李浩、張宇、陳陽也大氣不敢出,渾身緊繃,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沒人再敢多說一句話,五人安安靜靜地爬上自己的床鋪,渾身酸痛地躺了下去。宿舍里徹底陷入死寂,只剩下五人疲憊的呼吸聲,以及江敘平穩(wěn)均勻的酣睡聲。
夜色漸深,折騰了大半宿的少年們終于沒了半點精力,帶著一身疲憊與懊悔,沉沉睡去。喧鬧過后的402宿舍,終于迎來了真正的安靜。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腦子里一片空白。直到此刻才猛然想起——開學第一天只顧著熟悉彼此、打鬧閑聊,壓根忘了選宿舍長這件事!
氣氛瞬間尷尬到了極點。
趙燃眼珠一轉(zhuǎn),腦子轉(zhuǎn)得飛快,毫不猶豫地開口,直接甩鍋甩得干凈利落:“報告教官!****長是宋屹!”
這話一出,躺在床上的宋屹整個人都僵住了,猛地轉(zhuǎn)頭瞪向趙燃,眼底寫滿了錯愕與慍怒,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趙燃,好小子,你給我等著?!?br>教官并不認識宿舍里的任何人,皺了皺眉,目光掃過昏暗的宿舍,沉聲問道:“宋屹是哪個?”
宋屹心里一萬個不情愿,可在教官面前根本沒法推脫,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只能慢吞吞地從床上坐起來,硬著頭皮應聲:“報告,是我?!?br>教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神色依舊嚴肅:“既然你是寢室長,跟我去宿管處補一下簽到。我跟你說清楚,這是第一次,我只做口頭提醒,沒有第二次。后續(xù)要是再出現(xiàn)沒人簽到、宿舍紀律混亂的情況,唯你是問,到時候就你一個人單獨領(lǐng)罰。”
宋屹憋著一肚子火氣,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只能默默點頭,跟著教官走出了宿舍。
等兩人的腳步聲走遠,宿舍里瞬間炸開了鍋。
“好家伙,趙燃你也太狗了,直接把宋屹推上去?”李浩憋著笑,用氣聲調(diào)侃道。
趙燃嘿嘿一笑,絲毫沒有愧疚感:“這不是宋屹看著最靠譜嗎?舍長這種事,非他莫屬?!?br>幾人小聲打趣了幾句,宋屹便回來了。一進門,他那雙眼睛就惡狠狠地鎖定了趙燃,里面的火氣幾乎要溢出來,恨不得當場跟他算賬。隨后他一言不發(fā),躺回自己的床位,心里已經(jīng)把趙燃這筆賬死死記下。
經(jīng)歷了剛才的查寢風波,幾人收斂了許多,不敢再大聲喧嘩,只敢湊在一起低聲閑聊。
我本就性格喜靜,雖然初來乍到心里也有幾分新鮮興奮,但那股勁來得快去得也快。沒一會兒,困意便席卷而來,外界細碎的交談聲像是隔了一層薄霧,漸漸模糊。我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得平穩(wěn),很快便沉沉睡了過去。
剩下的五人,精力卻依舊旺盛得很。
起初幾人還只是小聲聊著明天軍訓的注意事項,可聊著聊著,話題就越扯越遠,徹底放飛了自我。
從學校食堂的飯菜好不好吃,聊到當下熱門的游戲,最后話題直接飄到了天馬行空的方向。
“我跟你們說,要是我生在三國,我就是諸葛亮!運籌帷幄,決勝千里!”趙燃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中二的得意。
宋屹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拆臺:“就你?頂多就是個被活捉的小兵。”
“你懂什么!”趙燃不服氣地反駁,越說越激動,音量也不自覺地拔高,“要是我指揮,赤壁之戰(zhàn)根本不用借東風,直接贏!還有還有,國際上那些大事,換我來處理,保證妥妥帖帖!”
幾人越聊越上頭,你一言我一語,情緒越來越亢奮,說話的音量也徹底忘了控制,從氣聲低語變成了正常交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早就把教官的警告拋到了九霄云外。
就在趙燃唾沫橫飛、暢想自己的“三國大業(yè)”時,宿舍門猛地被一把推開!
刺眼的燈光瞬間照亮整個宿舍,執(zhí)勤教官面色鐵青地站在門口,眼底滿是怒火。
“吵什么吵!我說的話都當耳旁風了是吧?”
五人瞬間如遭雷擊,臉上的興奮瞬間僵住,瞳孔**,整個人都懵了。
下一秒,教官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你們五個,立刻起床,跟我下樓!既然精力這么旺盛,就陪我好好體驗體驗,提前感受下軍訓!”
趙燃、宋屹、李浩、張宇、陳陽五人臉色瞬間垮了,哭喪著臉,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慢吞吞地爬起床,跟在教官身后,耷拉著腦袋走出宿舍。
走廊的燈光將五人的身影拉得很長,腳步聲伴隨著教官的訓斥聲,漸漸遠去。
此刻,昏暗的402宿舍徹底歸于寂靜。
江敘依舊躺在床上,睡得沉穩(wěn)而安寧。窗外微弱的路燈光落在他的側(cè)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他呼吸勻凈,眉眼舒展,全然不知室友們已被帶去樓下夜半加練,更沒被走廊里的動靜驚擾分毫,徹底沉浸在睡夢之中,與樓下緊張嚴苛的半夜特訓,形成了截然相反的靜謐光景。
宿舍樓一樓的大廳外,巨大的電子屏幕泛著冷白的光,四周空曠寂靜,只有晚風輕輕刮過。教官把五人帶到大屏正下方站定,先是眼神凌厲地掃過每一個人,壓低聲音厲聲訓話,滿是恨鐵不成鋼:“我剛才**的時候,是不是已經(jīng)跟你們再三強調(diào)過,熄燈之后不許喧嘩、老老實實安靜睡覺?才剛走沒一會兒,你們就把我的話徹底當耳旁風,完全不當回事是吧!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嘴,精力旺盛沒地方發(fā)泄,那今天就好好讓你們嘗嘗軍訓的滋味,徹底長長記性!”
訓話完畢,教官冷聲下令開始加練,還特意叮囑:“動作標標準準做,全程不許發(fā)出大動靜,要是再吵到其他宿舍,直接加倍加練!”
深夜的體能特訓就此開始,五人個個苦著臉,卻不敢有半點違抗。
先是標準俯臥撐,雙手撐地、腰背必須繃直,一組二十個。剛做沒幾個,趙燃的胳膊就開始不停發(fā)抖,累得齜牙咧嘴,只敢埋著頭小聲嘟囔抱怨:“哎呦,胳膊酸死了……早知道就不聊那么起勁了,虧死了?!崩詈埔泊謿?,有氣無力地唉聲嘆氣:“哎呦喂,這比上體育課累十倍啊,受不了了……”
俯臥撐剛結(jié)束,教官緊接著下令做上下蹲,要求蹲到底、起得直,一組三十個。反復蹲起沒幾下,五人的大腿就開始酸脹發(fā)麻,陳陽一邊咬牙撐著,一邊小聲嘀咕:“哎呦,腿都軟了,明天肯定走不了路了。”張宇也苦著一張臉,小聲抱怨:“真是沒事找罪受,早就該安分睡覺的?!?br>最后是蹲在地上走的**步,雙手背在身后不能松開,沿著空地來回折返。宋屹全程皺著眉強撐,即便累得額頭冒汗,也只是低聲嘖了一下,滿是憋屈;趙燃更是走得踉踉蹌蹌,小聲哀嚎:“哎呦,這腿根本不是自己的了,教官也太嚴了……”
整個訓練過程,五人都只敢小聲哼哼、低聲抱怨,半點不敢放大音量,生怕惹惱教官,再加練更多項目。半個多小時的特訓下來,五人個個渾身濕透、腰酸腿軟,連走路都打晃,渾身散發(fā)著疲憊又懊悔的氣息,拖著沉重的步子,蔫頭耷腦地跟在教官身后往宿舍走。
剛踏進402宿舍,幾人渾身黏膩難受,額角的汗珠還在往下淌,校服后背全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格外別扭。趙燃皺著一張臉,抬手抹了把脖子上的汗,一臉崩潰地小聲哀嚎:“哎,完了完了!我晚上剛洗的澡,這下徹底白洗了,渾身出這么多汗,黏糊糊的難受死,明天不得臭死??!”
話音剛落,壓抑許久的火氣瞬間爆發(fā)。宋屹猛地轉(zhuǎn)頭,死死盯著一旁蔫了吧唧的趙燃,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怒火:“都怪你!要不是你越聊越上頭、嗓門越來越大,我們至于大半夜下來遭這份罪?”
趙燃本就累得心煩,渾身又黏又酸,被宋屹一指責更是火冒三丈,立刻不服氣地回懟:“怎么全怪我?大家不都在聊嗎?憑什么只說我一個!”
“要不是你起頭扯什么三國、國際大事,能吵起來?”
“你還拆我臺呢!少說兩句能死?”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壓低聲音吵得不可開交,絲毫沒注意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
就在兩人爭執(zhí)不下時,教官不耐煩的聲音驟然響起,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你們幾個,是還想繼續(xù)下去訓練?要是精力還這么旺盛,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練,今晚干脆直接練到天亮?!?br>這句話如同冷水澆頭,瞬間澆滅了五人所有的火氣。
趙燃和宋屹瞬間噤聲,對視一眼,都不敢再反駁半句,臉上的怒氣瞬間變成了惶恐。李浩、張宇、陳陽也大氣不敢出,渾身緊繃,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沒人再敢多說一句話,五人安安靜靜地爬上自己的床鋪,渾身酸痛地躺了下去。宿舍里徹底陷入死寂,只剩下五人疲憊的呼吸聲,以及江敘平穩(wěn)均勻的酣睡聲。
夜色漸深,折騰了大半宿的少年們終于沒了半點精力,帶著一身疲憊與懊悔,沉沉睡去。喧鬧過后的402宿舍,終于迎來了真正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