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鵝**禮服，妝容精致，進門的時候手里端著一杯果汁。
像來參加下午茶。
而不是來現(xiàn)場滅火。
她一進來，就看到所有人都在盯著她。
她不慌。
反而看向蘇晚晴，輕輕一笑。
"晚晴，今天你的大喜日子，別鬧得太難看了。"
蘇晚晴氣得發(fā)抖。
"你讓我別鬧？"
韓舒雅走到周子銘身邊，放下果汁杯。
"子銘工作壓力大，跟我談的是合作。"
我鼓了鼓掌。
"合作談到酒店總統(tǒng)套？韓小姐的業(yè)務范圍真廣。"
她終于看向我。
"林小姐，勸你別瞎說。你這種臨時拉來湊數(shù)的伴娘，京城的事，不是你能插嘴的。"
我低頭瞅了瞅自己的伴娘裙。
粉色，蓬蓬袖。
確實沒什么氣場。
像個會在婚禮上被花瓣砸到打噴嚏的可憐蟲。
但人不能只看穿著。
我笑了笑。
"韓小姐知道我是誰嗎？"
她上下打量我，輕蔑很穩(wěn)定。
"聽說過。林小滿，顧少的前女友。靠長相混了一段，后來嫌窮跑了。"
她頓了頓。
"這幾年聽說攀上了港城林家的關系，還改了名字?？上Ъ俚慕K歸是假的，換個馬甲也進不了真正的圈子。"
話一出口，全場的視線又匯到我身上。
顧衍舟的臉色沉了。
我比他先開口。
"還有嗎？"
韓舒雅沒想到我這么平靜。
她繼續(xù)。
"怎么？被戳中了就裝鎮(zhèn)定？你今天攪了這場婚禮，明天就沒人帶你玩了。"
蘇晚晴氣得要沖過去，被我按住胳膊。
我問。
"說完了？"
韓舒雅笑了。
"差不多。"
我點點頭。
拿起她放下的果汁杯，遞給旁邊的攝影師。
"拍清楚，別浪費機位。"
韓舒雅皺眉。
"你要做什么？"
我掏出手機，打開一個群。
群名：蘇氏地產(chǎn)風控小組。
我發(fā)了一條語音。
"韓舒雅已當場承認參與周子銘婚前利益輸送，現(xiàn)場錄像同步上傳，通知法務部。"
下一秒。
韓舒雅手機響了。
周子銘手機也響了。
兩個鈴聲此起彼伏。
像婚禮現(xiàn)場的催命曲。
韓舒雅的臉終于變了。
"你錄了？"
我糾正她。
"全程云端存檔。"
她猛地看向攝像機。
攝影師尷尬舉手。
"那個……林總說今天拍紀實風格。"
蘇晚晴呆了。
"你什么時候成林總了？"
我摸摸她的頭。
"你暗戀周子銘那年。"
她："……"
婚禮變局新郎換人
周子銘咬著牙看我。
"林念安，你早就知道？"
我看著他。
"不算早。"
我把一份調(diào)查報告甩到他面前。
"比你求婚早三天而已。"
蘇晚晴猛地看過來。
她的目**雜，有憤怒，有心疼。
"那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這句話比韓舒雅的嘲諷還讓我難受。
我停了幾秒。
"就算我說了，你信嗎？"
蘇晚晴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我太了解她了。
在感情里，別人的證據(jù)永遠是"****"。
只有自己撞得頭破血流，才知道那面墻是真的。
屋子里的氣氛沉得人喘不上氣。
周子銘突然笑了。
"林念安，你以為這樣就能攪黃婚禮？"
他轉向蘇晚晴。
"晚晴，三百桌賓客，六家媒體，全在外面等著。你現(xiàn)在不嫁，蘇家的臉面往哪擱？"
蘇晚晴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了。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在我掌心里越來越?jīng)觥?br>希望、失望、怒氣、窘迫，最后全被現(xiàn)實壓下去了。
這就是豪門婚姻最惡心的地方。
感情可以碎，面子不能塌。
就在蘇晚晴快撐不住的時候，顧衍舟開口了。
"誰說面子要靠嫁渣男來撐？"
他拿起桌上的紅包，不緊不慢拆開。
里面不是現(xiàn)金。
是一份文件。
他遞給蘇晚晴。
"顧氏集團撤回對周家下季度的聯(lián)合投資，轉投蘇氏地產(chǎn)二期開發(fā)。"
周子銘的臉色驟變。
顧衍舟看向我。
"林總，合作嗎？"
我看著他。
這人一旦發(fā)起瘋來，代價不小。
蘇晚晴**淚問："那婚禮怎么辦？"
我瞥了一眼門外。
"照辦。"
所有人都愣了。
我提起裙擺，走到鏡子前。
"新郎換人。"
蘇晚晴："什么？"
我轉過身看她。
"嫁給項目。"
我說的嫁給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