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兩個月，我意外懷孕，還是三胞胎。
我誰都沒告訴，悄悄掛了號，準備神不知鬼不覺地結(jié)束這一切。
手術(shù)臺上，我剛換好衣服躺下，門突然被撞得震天響。
**闖進來，一把扯掉我身上的手術(shù)單，眼眶通紅：
"沈以寧，你敢拿掉我的孩子，我讓你這輩子都走不出陸家。"
我冷冷看著他：“離婚證都領(lǐng)了，你哪來的臉說你的孩子？”
他卻忽然紅了眼，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重重摔在我面前。
看清照片上的內(nèi)容，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成了冰。
01
*超單被我捏在手里，已經(jīng)起了毛邊。
上面的字，我一個都不認識。
只認識那三個小小的、擁擠在一起的孕囊圖像。
三胞胎。
醫(yī)生說，我運氣真好。
我扯出一個笑。
是挺好，離婚兩個月，附贈三份大禮。
我誰都沒說。
掛了號，繳了費，走進這間冰冷的手術(shù)室。
流程快得驚人。
換衣服，躺上手術(shù)臺，雙腿被分開固定在支架上。
我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巨大的無影燈，光暈刺得眼睛發(fā)酸。
一切都該結(jié)束了。
我的人生，不該被這場意外拖進泥潭。
“都準備好了?！弊o士的聲音很輕。
醫(yī)生戴著口罩，看不清表情，只露出一雙平靜的眼睛。
冰涼的器械碰上我的皮膚，我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手術(shù)室的門板被整個撞開，重重砸在墻上，發(fā)出瀕死的**。
整個房間都震了三震。
一個高大的身影裹挾著滿身寒氣闖了進來。
是陸辰安。
我兩個月未見的**。
他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此刻卻滿是褶皺，頭發(fā)也亂了，那張向來從容淡漠的臉上，布滿了驚惶和暴怒。
醫(yī)生和護士都嚇傻了。
“你們出去！”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兩人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xiàn)場。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臟上。
那雙深邃的眼睛，此刻燒得通紅，死死地鎖著我。
我下意識地想并攏腿，卻發(fā)現(xiàn)它們被無情地固定著，動彈不得。
這個姿勢，屈辱又難堪。
他走到手術(shù)臺邊，目光落在我**的腹部，喉結(jié)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下一秒，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扯掉蓋在我身上的那張薄薄的手術(shù)單。
動作粗暴，帶著泄憤般的力道。
“沈以寧?！?br>他叫我的名字，聲音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你敢?！?br>我別開臉，不去看他。
“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的聲音比我想象中要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漠然的冷意。
“陸辰安，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br>“離婚？”他像是聽到了什么*****，低沉地笑了起來，笑聲里全是冰冷的戾氣，“離婚協(xié)議我簽了，離婚證我拿了，可我***后悔了！”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cè)，將我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沈以寧，你敢拿掉我的孩子，我讓你這輩子都走不出陸家。”
那張英俊的臉，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
我終于轉(zhuǎn)過頭，冷冷地看著他。
“第一，我們離婚了，這孩子跟你沒關(guān)系。”
“第二，就算有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在我肚子里，我想怎樣就怎樣?！?br>“第三，”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你，陸辰安，哪來的臉，說是你的孩子？”
當初他是怎么為了白若云，毫不猶豫地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的。
現(xiàn)在又在這里裝什么情深。
我的話像是一把刀，精準地捅進了他的心口。
他眼里的怒火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濃稠的痛苦。
他忽然直起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然后，他從昂貴的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了一樣東西。
不是支票，不是***。
是一張照片。
他通紅著眼，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張照片重重摔在我面前的枕頭上。
照片的邊角鋒利，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細微的刺痛。
“你自己看！”
他嘶吼著，“看完再告訴我，我他M的有沒有臉！”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只一眼。
照片上的內(nèi)容，像是一盆凝固的冰水，從我的頭頂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