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那年，為了救哥哥，我被爸爸的仇家抓住，智力永久性受損。
為了治好我，爸爸積勞成疾，最終抱憾而死。
媽媽受不了打擊，一夜白頭。
檢查出癌癥晚期時(shí)，媽媽失神地把我抱在懷里。
“寶寶，我走了你怎么辦啊，媽媽已經(jīng)害了你，不能再害了一個(gè)孩子?！?br>“原諒媽**自私。”
她親手煮了一鍋湯，放了藥，和我一起喝了。
哥哥瘋了，拼了命給我灌水催吐，撥打急救電話，跪在媽媽床前哭得泣不成聲。
“媽，求你不要帶走妹妹，我只有她一個(gè)親人了，我會照顧好的她，求求你?！?br>他拼盡全力留住了我。
后來，侄女因?yàn)槲疑牢床?，嫂子日夜以淚洗面。
哥哥崩潰了。
“為什么當(dāng)初傻的不是我。”
“……早知道當(dāng)時(shí)，就不救她了?！?br>醫(yī)院的長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鼻腔。
哥哥沉默地**好手續(xù)，埋頭往急救室走去。
嫂子彎腰坐在急救室外的長椅上，雙手無力地抵住額頭。
聽到動(dòng)靜，她緩慢地抬起頭，看到我的一瞬，壓抑許久的情緒突然失控。
她指著哥哥怒吼。
“你帶她來干什么！”
她嘶吼著，撲過來緊緊抓著我的肩膀，紅腫的雙眼里滿是恨意。
“你為什么要帶瑤瑤出門，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要害死她是嗎！”
我張著嘴急得說不出話，只能拼命地?fù)u頭，嗓子發(fā)出令人心煩的嗚啊聲。
哥哥掰開嫂子掐著我的手，將她緊緊抱住。
“你冷靜點(diǎn)，她只是個(gè)小傻子，她……什么都不懂的。”
嫂子崩潰大哭。
“為什么是瑤瑤在里面？”
“為什么躺在里面的不是她！”
“她傻了，我就一輩子欠她嗎，禍害我們還不夠，為什么要傷害我的女兒?！?br>哥哥脊背僵直，想說什么，卻發(fā)不出一點(diǎn)聲音，沉默地?fù)肀е拮印?br>兩人被巨大的痛苦籠罩，沒人有多余的力氣關(guān)注害怕的我。
我蜷縮在角落，聽著嫂子壓抑刺耳的哭聲，心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