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意外身亡后，婆婆每天都逼我喝一碗黑漆漆的湯藥，說能幫我守住這個家。

我的肚子真的大了起來，*超卻顯示我根本沒有懷孕。

家里的客人們卻都來恭喜婆婆，說她終于抱上了“新孫子”，還夸我這“容器”真不錯。

1.我丈夫顧衍的葬禮上，沒有一滴雨。

太陽毒得像要燒穿所有人的頭蓋骨。

婆婆趙桂英一滴淚也沒流，她穿著黑色的中式褂子，脊背挺得筆直，像一尊廟里的木雕神像。

她只在顧衍的棺木被釘死的最后一刻，用一種我聽不懂的方言，對著棺材縫隙說了句什么。

那聲音干澀、古怪，像兩塊砂紙在摩擦。

回家后，她端來第一碗湯藥。

“晚晚，喝了它。”

藥是黑色的，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散發(fā)著一股混雜著泥土和草根的腥氣。

我剛經(jīng)歷喪夫之痛，胃里翻江倒海，聞到味道就想吐。

“媽，我喝不下?！?br>
趙桂英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

“顧衍是獨子，他走了，顧家的根就懸了。

這藥，是幫你也是幫顧家守住根。”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想起顧衍生前對我說的，**媽是個很傳統(tǒng)的女人，信奉一些老規(guī)矩。

或許，這只是某種安神的偏方。

我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了下去。

苦澀和腥味瞬間從喉嚨沖到天靈蓋，我差點當場吐出來。

趙桂英這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收走了空碗。

從那天起，這碗黑色的湯藥成了我的日常。

早一碗，晚一碗，從不間斷。

2.半個月后，我的身體開始出現(xiàn)異樣。

起初是嗜睡，后來發(fā)展到聞到油煙就惡心干嘔。

我看著鏡子里自己日漸憔悴的臉，心里涌起一個荒謬又驚恐的念頭。

我買了驗孕棒，躲在衛(wèi)生間里，當看到那兩條清晰的紅杠時，我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我懷孕了。

可顧衍已經(jīng)走了一個多月。

我沖出衛(wèi)生間，拿著驗孕棒質(zhì)問趙桂英：“媽，這藥到底是什么東西？”

她正在廚房里慢悠悠地熬著新一鍋的藥，頭也不回。

“是好事。”

“什么好事？

顧衍都走了，我怎么可能懷孕！

你給我喝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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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桂英終于轉(zhuǎn)過身，她擦了擦手，平靜地看著我，眼神里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