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不知道。
所有人只知道龍城有個神秘的「林總」，年齡不詳，從不露面。
電梯到了48層。
前臺的姑娘看見我，立刻站直了。
“林總好！”
我點了下頭，直接走進(jìn)辦公室。
助理趙默已經(jīng)在等了。
“林總，幾件事。第一，紅杉又來談投資了，這次開價八個億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不談?！?br>“第二，您之前讓我查的事，查到了?！?br>他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您父親林建國兩年前用您母親的名義貸了一筆款，八十萬，投了一個什么養(yǎng)生項目，全虧了。目前還欠銀行四十三萬，月底就是最后期限?！?br>我翻了兩頁。
“所以他們最近催我找工作，是為了這個？”
“大概率是。另外——您妹妹林南被省狀元的名頭一炒，已經(jīng)有三家公司找她代言了。最高的開價五十萬。”
我把文件放下。
“第三件事？”
趙默猶豫了一下。
“清華特招辦的周主任親自飛過來了，說今天必須見到您。他現(xiàn)在就在樓下大廳?！?br>“讓他上來吧?！?br>趙默出去了。
三分鐘后，一個穿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走了進(jìn)來。
滿頭是汗。
“林……林先生？”
他看著我，表情很復(fù)雜。
“你好，周主任?！?br>“你……你就是北辰科技的創(chuàng)始人？可你看起來——”
“十八歲。今年剛高考完?！?br>“考了多少？”
“1分。”
周主任的臉抽了一下。
“林先生，我直說了。你在北辰科技官方論壇上發(fā)表的那篇關(guān)于量子計算的論文，我們數(shù)學(xué)系和物理系五個教授聯(lián)合審核過。結(jié)論是——這篇論文夠拿菲爾茲獎提名?！?br>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特招函。免試入學(xué)，專業(yè)隨便選，配獨立實驗室，導(dǎo)師團(tuán)隊由你挑。學(xué)費全免，每年二十萬科研補貼?！?br>我沒接。
“考慮一下?！?br>“林先生，這是清華建校以來規(guī)格最高的特招。校長親自批的?！?br>“我說，考慮一下。”
周主任張了張嘴，把文件放在桌上。
“那……那我等您消息?！?br>他走了。
我轉(zhuǎn)過椅子，看著落地窗外的城市。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一條朋友圈。
林南發(fā)的：「723分！全省第三！感謝爸媽一直以來的支持和付出！未來可期！」
配圖是她和我爸**合照，三個人笑得很開心。
底下一排評論——
「南南太厲害了！」
「全省第三！未來的清華學(xué)子！」
「你哥呢？你哥考多少？」
林南回復(fù)：「別提了，丟人。」
我把手機屏幕按滅。
丟人？
好。
第三章
晚上七點。
我正在辦公室看財報，趙默敲門進(jìn)來。
“林總，您家那邊來人了。”
“誰？”
“您姑媽，林秀芬。還帶了您表哥陳浩。在樓下大廳，說要見您?！?br>“她怎么知道我在這？”
“不知道。但她不是來找您的，她是來找北辰科技的林總的。說有生意要談。”
我想了一下。
“讓她上來。到會議室，別到我辦公室。”
“明白。”
趙默出去了。
我去了會議室，坐在主位上。
門開了。
姑媽林秀芬穿著一身假名牌走進(jìn)來，后面跟著我表哥陳浩。
她一進(jìn)門就滿臉堆笑，四處打量會議室的裝修。
然后她看見我。
笑容卡住了。
“林……林北？你怎么在這？”
“姑媽，好久不見?！?br>“你怎么在這個公司？你不是高考考了1分嗎？你在這打掃衛(wèi)生？”
陳浩在旁邊笑出聲。
“媽，我就說嘛，他考1分能干什么？估計在這當(dāng)保潔。”
我沒說話。
趙默站在旁邊，臉色很難看。
“行了行了?！惫脣寯[擺手，“林北，你叫你們老板出來，我有生意跟他談?！?br>“什么生意？”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趕緊叫你們老板。”
“你先說什么生意。”
姑媽翻了個白眼。
“你姑父的建材公司想跟北辰科技合作一個智慧建筑的項目。你不懂的，叫你老板來?！?br>“智慧建筑？你姑父的公司有相關(guān)資質(zhì)嗎？”
“怎么沒有！”
“那技術(shù)團(tuán)隊呢？以前做過類似項目嗎？”
“林北！”姑媽拍了下桌子，“你一個打掃衛(wèi)生的，問這么多干什么？我跟你說話是給你面子，你趕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