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接待有緣人------------------------------------------。。，低矮的居民樓，墻皮斑駁，路燈昏黃。街道盡頭是一片空地。。，那里什么都沒有。雜草、碎石、一個廢棄的廣告牌。"果然是空的。"他喃喃道。"另一雙眼睛"看到的不一樣。，有一團濃密的霧氣，正在緩緩旋轉(zhuǎn)。霧氣中心，隱約可見一棟建筑的輪廓——兩層樓高，深棕色木墻，門口掛著一盞老式煤油燈。。，邁步向前。，霧氣越清晰。木質(zhì)的門框、玻璃窗、窗臺上的花盆、還有那只趴在窗臺上的橘貓。，琥珀色的眼睛在煤油燈下閃著光。"黃油？"陳默試探著叫了一聲。"喵"了一聲，跳下窗臺，消失在門內(nèi)。。
咖啡館內(nèi)部比想象中溫暖?；椟S的燈光、木質(zhì)桌椅、墻上的舊照片、空氣里的咖啡香。角落里一臺老式唱片機放著舒緩的爵士樂。
柜臺后面，一個女人正在擦杯子。
墨綠色圍裙，黑色長發(fā)挽在腦后。聽到門鈴聲，她抬起頭。
臉很柔和，眼角有細細的紋路，笑起來左邊臉頰有個淺淺的酒窩。
"歡迎光臨。"聲音很輕，"請問幾位？"
"一位。"
"請隨便坐。需要菜單嗎？"
"不用了。"陳默走到柜臺前，直視她的眼睛，"我來找人。"
女人的笑容沒變。
"找誰？"
"沈星河。"
她的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很快恢復(fù)平靜。
"我不認識這個人。"
"他讓我來的。他說他是第一個相信這里的人。"
女人沉默了。
她放下杯子，認真看著陳默。
"你……能看見？"
"能。"
"看見什么？"
"金色的線。"陳默說，"還有霧氣。還有……你。"
女人盯著他看了很久，輕輕嘆了口氣。
"果然。你和普通人不一樣。"
"你是林晚？"
"是。但我猜你已經(jīng)知道了。"
"我知道你是這家店的老板娘。"陳默說，"我也知道……你不是真的。"
林晚的笑容沒有消失。
"我知道。"聲音依然很輕，"我知道自己不存在。但這重要嗎？"
陳默愣了一下。
"你不害怕？"
"害怕什么？"林晚歪了歪頭，"害怕消失？我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
她轉(zhuǎn)身，從柜臺后面拿出一杯咖啡，推到陳默面前。
"這是你點的拿鐵。算我請你的。"
"我沒點。"
"你心里點了。"林晚微笑，"我能感覺到。"
陳默低頭看那杯咖啡。奶泡綿密，拉花是一片葉子。和照片上一模一樣。
他伸手觸碰杯壁——溫?zé)岬?。真實的觸感。
"這是……真的？"
"對我來說是真的。"林晚說，"對你來說，取決于你有多相信。"
陳默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醇厚、微苦、帶一絲焦糖的甜。
"好喝嗎？"
"好喝。"
"那就好。"她笑了，"這說明你已經(jīng)開始相信了。"
就在這時，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清瘦的身影走了進來。
銀邊眼鏡，深灰色風(fēng)衣，雙手插在口袋里。他的眼神很亮，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沈星河。"林晚輕聲說。
陳默轉(zhuǎn)過頭，看向這個男人。
"你就是那個給我發(fā)私信的人？"
"對。"沈星河走到柜臺前，在陳默旁邊坐下，"我是沈星河。很高興見到你。"
"你找我，為了什么？"
沈星河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絲深意。
"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
"我們？"
"織謠者聯(lián)盟。"沈星河說，"一個致力于用謠言改變世界的組織。"
陳默的瞳孔微微收縮。
"織謠者聯(lián)盟？"
"對。"沈星河點頭，"你有看見謠言的能力，這非常罕見。我們一直在尋找像你這樣的人。"
"如果我拒絕呢？"
沈星河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fù)正常。
"你可以拒絕。但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你為什么會擁有這種能力？"
陳默沉默了。
這正是他一直在尋找的答案。
"你知道？"
"我知道一部分。"沈星河說，"你的能力，不是天生的。它是被賦予的。"
"被誰？"
"這個問題的答案，藏在我們聯(lián)盟的核心。"沈星河說，"如果你加入我們，我會告訴你一切。"
陳默盯著他，眼神冰冷。
"你在威脅我？"
"不。"沈星河搖頭，"我在邀請你。"
"你可以拒絕。但如果你拒絕，你永遠不會知道真相。"
"你會永遠活在這個世界上，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哪里來。"
"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陳默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三個月前，自己剛醒來時的迷茫。
他想起那個模糊的聲音——"找到真相"。
他想起這三個月來，每一天都在尋找答案的自己。
"我需要時間考慮。"他終于說。
"可以。"沈星河點頭，"但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夜航咖啡館就會達到100%。到時候，所有相信過它的人，都會被困進去。"
"包括你。"
陳默的手微微握緊。
"你在威脅我。"
"不。"沈星河站起身，"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他走到門口，停下腳步。
"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么？"
"這條謠言的核心，是林晚。"沈星河說，"如果你想改寫它，就必須讓她消失。"
"你舍得嗎？"
說完，他推開門，消失在夜色中。
陳默獨自坐在柜臺前，盯著那杯已經(jīng)涼了的咖啡。
林晚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
"你打算怎么做？"她問。
陳默抬起頭，看著她溫柔的臉龐。
"我不知道。"他說，"但我不想讓你消失。"
林晚笑了，笑容里有一絲苦澀。
"謝謝你。"她說，"但有些事情，是注定要發(fā)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