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理石地面上發(fā)出整齊的一聲悶響。
“屬下參見戰(zhàn)神大人！恭迎戰(zhàn)神大人歸位！”
聲浪撞擊著四面墻壁。
宴會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劉梅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紅酒濺了她一裙擺。她的嘴張著，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干干凈凈。
李俊杰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他的腿開始發(fā)抖，連退了兩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呯”的一聲椅子倒地，他整個人也跟著跌坐下去。
賓客們目瞪口呆。有人手里的手機滑落，“啪嗒”砸在地上，屏幕碎了也沒人敢彎腰去撿。
“戰(zhàn)神……大人？”劉梅的聲音在喉嚨里滾了好幾圈才擠出來，沙啞得不成樣子，“怎么可能……他明明是廢物——”
“住口！”龍帥猛地抬頭，目光如刀，“**戰(zhàn)神大人，你想死嗎？”
劉梅瞬間噤聲，渾身發(fā)抖。
陳凡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龍帥，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起來吧。剛才讓你凍結(jié)李氏集團資產(chǎn)，辦好了嗎？”
“回戰(zhàn)神大人，已經(jīng)全部凍結(jié)。”龍帥站起身，聲音洪亮，“李氏集團所有賬戶、不動產(chǎn)、股權(quán)，全部被鎖定?，F(xiàn)在整個李氏集團寸步難行?！?br>劉梅聽到這話，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陳凡腳邊，抓住他的褲腿，聲音抖得不成句：“陳凡——戰(zhàn)神大人！我錯了！我不該羞辱你，不該讓你睡柴房，不該罵你是廢物！求你放過李氏集團，求求你！”
陳凡低頭看著她。三年來第一次從這個角度俯視這個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丈母娘。他沒有說話，只是慢慢把褲腿從她手里抽了出來。
然后他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癱坐在地、臉色慘白的李俊杰。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龍帥駕到，全場跪拜
李俊杰被陳凡那一眼看得渾身的血都涼了。
他癱坐在地上，腿軟得站不起來，只能用兩只手撐著地面往后挪。椅子腿在大理石上刮出刺耳的響聲，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聲音在寂靜的宴會廳里格外突兀：“戰(zhàn)……戰(zhàn)神大人，我、我錯了，我不該潑你酒，不該推你，求、求你饒了我——”
陳凡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來。
這個角度，和剛才李俊杰推倒他時一模一樣。只是居高臨下的人換了一個。
陳凡伸手捏住李俊杰的下巴，力道不重，但李俊杰整個人都在發(fā)抖，牙齒咯咯響。
“饒了你？”陳凡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李俊杰一個人能聽清，“三年來，你當(dāng)眾羞辱我多少次？打我多少次？罵我多少次？”
李俊杰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去年大年三十，你把我從飯桌上趕出去，讓我在院子里吃了一碗冷飯。前年中秋節(jié)，你當(dāng)著所有親戚的面說我是**的狗。”陳凡數(shù)得很慢，每數(shù)一件，手上的力道就重一分，“上個月，你在我床上潑了一盆冷水，害我發(fā)燒三天。這些賬，該怎么算？”
李俊杰的臉白得像紙。
劉梅跪著爬過來，額頭磕在地磚上砰砰響：“戰(zhàn)神大人！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教好他，是我慣壞了他！求你沖我來，放過俊杰，他還小——”
“還小？”陳凡松開李俊杰的下巴，站起身，“二十三歲，成年五年了?！?br>他對龍帥做了個手勢：“把他帶走。送去邊境參軍，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回來。”
龍帥立刻上前，兩個特種兵一左一右架起李俊杰。李俊杰終于崩潰了，拼命掙扎，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媽！救我！陳凡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別送我去邊境——”
特種兵沒有給他繼續(xù)喊的機會，直接把人架出了宴會廳。李俊杰的哭喊聲在走廊里越來越遠，最后被電梯門關(guān)住，徹底消失了。
劉梅癱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眼淚無聲地往下淌。她張了張嘴想求情，但對上陳凡冰冷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陳凡轉(zhuǎn)過身。
李若雪站在原地，渾身僵硬，眼眶紅得像要滴血。她看著陳凡，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擠出一句顫抖的話：“陳凡，我……我不知道你是戰(zhàn)神。我對不起你?！?br>她的眼淚掉下來，砸在地磚上。
陳凡看著她，語氣平淡：“你沒錯。錯的是他們?！?br>他頓了頓。
“但你，需要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