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
小雨，你說對了。
我確實需要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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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車在雨里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停在一處廢棄廠房前面。
李二熄了火。
“下車?！标惡＠_門，一把揪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像鐵鉗。我被他拽出來，腳在泥地里滑了一下，膝蓋磕在車門框上，疼得我吸了一口氣。
廠房很大，鐵皮屋頂被風吹得嘩嘩響。地上全是碎玻璃和生銹的鐵屑。
我被推進一間小屋，大概五六平米，墻上糊著發(fā)霉的報紙，地上鋪著一床臟得看不出顏色的褥子。
陳海把我按在褥子上，用膠帶纏了幾圈我的手腕，又纏了腳踝。
他纏得很緊，血液不流通，手很快就開始發(fā)麻。
“老實待著?！彼f，轉(zhuǎn)身要走。
“等等?！蔽医凶∷?。
他回頭。
“后備箱里的人是誰？”我問。
他沒回答，摔上門。
外面上鎖的聲音很響，鐵鎖撞在鐵門上，震得我耳膜發(fā)疼。
我靠在墻上，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膠帶。纏得很專業(yè)，不是胡亂纏的。他們綁過很多人。
我試著掙了一下，膠帶只是緊了緊，沒有絲毫松動。
不能用蠻力。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計劃從一開始就偏離了。張成比我預想的聰明太多。他識破了向陽在跟蹤，故意選了向陽跟不上的路。他拿走了我的手機，我沒機會發(fā)定位。他甚至可能已經(jīng)猜到了我的身份。
但他說“我不拆穿你”。
為什么不拆穿？因為拆穿了對他的好處是什么？留著我的身份繼續(xù)演，對他更有利？
他在利用我。
利用我的計劃，來反向套取信息。
我想清楚這一點的時候，后背全是冷汗。
我以為我在釣魚。
但魚竿那頭，拖著的是鯊魚。
門忽然被打開。
張成走進來，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擰開了蓋子遞給我。
“喝點水?！?br>我沒接。
他笑了笑，自己喝了一口，又遞過來：“沒毒?！?br>我還是沒接。
他蹲下來，把水瓶放在我手邊，聲音很輕：“你不喝也可以。但是姑娘，我跟你說句實話——”
他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
“你在查林小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