嚨里，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這個三年來在她面前唯唯諾諾，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廢物，今天竟然敢讓她閉嘴？
我沒再理會她，而是徑直走到蘇晚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晚，結婚三周年紀念日，你想要什么禮物？”
我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蘇晚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和不屑。
“禮物？你能送我什么？是送你外賣攢下的那幾千塊錢，還是你那輛除了鈴不響哪都響的破電瓶車？”
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江澈，別搞這些虛的，有這時間不如把地拖干凈。我警告你，別以為今天發(fā)什么瘋，就能改變你的身份。你，永遠都是我蘇家養(yǎng)的一條狗?！?br>“狗？”
我低聲重復著這個詞，然后點了點頭。
“說得好?！?br>我在她身邊坐下，無視她厭惡的閃躲，拿起她的手機，當著她的面，打開了通訊錄。
找到那個備注為“凡”的號碼，我按下了刪除鍵。
“你干什么！”
蘇晚尖叫著想搶回手機，卻被我一只手死死按住。
我的力氣大得驚人，她根本無法掙脫。
“沒什么，幫你清理一下垃圾?！?br>我輕描淡寫地說著，然后將手機扔回她懷里。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br>我的目光變得銳利如刀。
“結婚紀念日，你想要什么？說出來，我滿足你?！?br>蘇晚捂著手腕，又驚又怒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而我，只是靜靜地等著她的答案。
第二章
“江澈，***是不是瘋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丈母娘張?zhí)m，她抄起沙發(fā)上的一個抱枕就朝我砸了過來。
“敢動我女兒的手機，你反了天了！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你給我跪下，給我女兒道歉！”
我側身躲開抱枕，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跪下？
這個詞，已經很久沒人敢對我說了。
蘇晚也回過神，她死死地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江澈，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么資格碰我的東西？你給我滾！立刻！馬上！”
她指著大門，歇斯底里地吼道。
往常，只要她露出一點不悅，我都會惶恐不安，想盡辦法去哄她開心。
但今天，我只是看著她，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我在問你，想要什么禮物?！蔽夷椭宰樱种貜土艘槐?。
“我想要的，你給得起嗎？”蘇晚冷笑，眼中滿是輕蔑，“我想要尚東國際的頂層復式，我想要最新款的*****90，我想**馬仕所有顏色的鉑金包！你給得起嗎？廢物！”
她像是要把三年的鄙夷和不屑，在這一刻全部發(fā)泄出來。
“尚東國際，**90，鉑金包……”
我低聲念叨著，然后點了點頭。
“可以?！?br>“什么？”
蘇晚和張?zhí)m都愣住了。
我沒有解釋，而是拿出自己那部用了三年，屏幕都裂了的老舊手機，找到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
一個沉穩(wěn)而恭敬的男聲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陳東?！蔽业亻_口。
“……老板？！”
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變了調，充滿了狂喜和難以置信。
“老板！真的是您？！您這三年去哪了？我們都快把整個世界翻過來了！”
“我沒事。”我的聲音依舊平靜，“你現在在哪？”
“我就在江北！老板，您在哪，我馬上去接您！”
“不用，幫我辦幾件事?！?br>我無視了蘇晚和張?zhí)m驚疑不定的目光，自顧自地說道：
“第一，尚東國際的頂層復式，買下來，記在……算了，先記我名下。”
“第二，江北所有***4S店，找到最新款的**90，不管幾輛，全部買斷?！?br>“第三，聯系愛馬仕大**區(qū)負責人，把所有顏色的鉑金包，送到尚東國際?！?br>電話那頭的陳東沒有絲毫猶豫，干脆利落地應道：“是！老板！還有什么吩咐？”
“**，蘇氏集團，我不想明天還能在江北看到它?！?br>“明白！”
掛掉電話，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蘇晚和張?zhí)m用看***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江澈，你是不是送外賣把腦子送壞了？”張?zhí)m最先忍不住，嗤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