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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開車，走路來的。
“晚晴，我一個人來，不是來吵架的。”
“那你來干嘛？”
他坐下來，搓了搓手。
“晚晴，咱們怎么說也做過兩年夫妻。我是來勸你的。”
“勸我簽字？”
“秦老爺子對這個項目志在必得。你擋在這里，不會有好結(jié)果。”
“趙昊宇，你什么時候變成跑腿的了？”
他的臉紅了一下。
“我不是跑腿的。我是——”
“是什么？秦家的上門女婿？”
他站起來。
“林晚晴，你別給臉不要臉。我是好心來提醒你。秦老爺子已經(jīng)放話了，三天之內(nèi)拿不下你這間鋪子，他就換別的方式?！?br>“什么方式？”
“我不知道。但你別逼他?！?br>“是他在逼我。”
趙昊宇甩門走了。
方姐從后廚探出頭。
“你**來過了？”
“來當(dāng)說客的?！?br>“你怎么說？”
“我說他是上門女婿?！?br>方姐差點笑岔氣。
“你可真敢說。”
晚上，陸瑤在我面館里鋪了一張簡易行軍床，說要住幾天。
“你不嫌擠？”
“當(dāng)年咱倆在宿舍擠一張上鋪都沒事，這算什么?！?br>關(guān)燈前，陸瑤忽然問。
“晚晴，你對秦盛地產(chǎn)了解多少？”
“上市公司，股票代碼003187。最近半年股價腰斬，負債率超過百分之七十五?！?br>陸瑤從床上坐起來。
“你什么時候開始關(guān)注股票了？”
“好幾年了。”
“那你知不知道，秦盛地產(chǎn)上個季度的財報有問題？”
我轉(zhuǎn)過頭。
“什么問題？”
“營收數(shù)字和實際回款對不上。我懷疑他們在做假賬。”
第七章
第二天一早，我打開手機，看到一條新聞推送。
“秦氏集團與市文旅局簽署戰(zhàn)略合作協(xié)議，將投資十五億打造老城區(qū)文旅商業(yè)標(biāo)桿項目?！?br>配圖里，秦德明和幾個領(lǐng)導(dǎo)握手合影，笑容滿面。
我把手機遞給陸瑤。
她看了一眼，冷笑。
“十五億？上個季度秦盛地產(chǎn)的現(xiàn)金流只剩八個億，他拿什么投十五億？”
“借？”
“已經(jīng)借了一**了。銀行貸款加上發(fā)債，負債二十多億。再借就是龐氏騙局了?！?br>“那他為什么還要簽？”
“因為這個項目的概念一出來，股價能拉一波。他需要靠股價撐住資金鏈。”
我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他不是在做文旅，他是在做局。”
“對?！?br>“那這條巷子——”
“就是這個局里的第一塊多米諾骨牌。你不倒，后面的全推不動?！?br>我站在灶臺后面，想了整整五分鐘。
然后拿出手機，把炒股賬戶打開。
“陸瑤，你過來看。”
她湊過來，看到屏幕上的數(shù)字，愣住了。
“兩百……兩百四十萬？”
“三年前五萬塊本金?！?br>“你——林晚晴，你居然在炒股？還賺了這么多？”
“不是炒股。是投資?！?br>陸瑤瞪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你大學(xué)學(xué)的就是金融。我差點忘了。你當(dāng)年可是全系第一?！?br>“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以前的事？你現(xiàn)在賬戶里兩百多萬，還說是以前的事？”
我把手機收起來。
“陸瑤，我跟你說這個不是炫耀。我在想一件事?！?br>“什么事？”
“秦盛地產(chǎn)的流通股總共多少？”
陸瑤反應(yīng)過來了。
“你想——”
“我在問你，流通股多少。”
“大概三億五千萬股。秦家持股百分之三十二，機構(gòu)持股百分之二十五，其余是散戶?！?br>“散戶手里有百分之四十三的流通股?！?br>“對?！?br>“如果有人在低位大量買入——”
“達到百分之五就要舉牌。你那兩百多萬，買不了多少?！?br>“我知道?！?br>我轉(zhuǎn)身去搟面。
“但我不是一個人。”
陸瑤張了張嘴，沒說話。
中午，顧深來了。
還是角落，還是牛肉面。
“昨天放你鴿子了。抱歉。”
“沒事。你說的那筆舊賬，是什么？”
他放下筷子。
“三年前，秦德明用內(nèi)幕消息做空了一家公司。那家公司是我朋友的。朋友傾家蕩產(chǎn)，去年過世了?！?br>我沒說話。
“我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他看著我。
“你這條巷子，就是那個機會?！?br>“你想利用我？”
“我想和你合作?！?br>“合作？你是瀚海資本的合伙人，管理上百億。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