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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冷宮寫話本,皇帝追更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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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我在冷宮寫話本,皇帝追更三十年》,講述主角廢妃皇帝的愛恨糾葛,作者“scii”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在冷宮寫話本,皇帝追更三十年冷宮的墻很高,風(fēng)很冷。但每當(dāng)夜深人靜,瓦上總會傳來輕微的響動。我知道,是他來了。他不進(jìn)來,我也不出去。我寫《折蘭令》,寫帝王的薄情與試探;他聽《君臣錄》,聽江山的沉重與孤獨。他說:「若朕知錯了呢?」我說:「故事里的反派,不配討要結(jié)局?!谷?,他從九五之尊變成太上皇,我從廢妃變成翰林編修。我們從未越界,卻靈魂同頻。最后一次見面,雪落滿頭。他問:「這次,能給我一個好嗎?...

精彩內(nèi)容

我研墨的手未停?!概叮俊?br>「那人沒說話,就盯著那本《玉階怨》看。臨走時,捏碎了茶盞,燙得手背通紅,也沒吭一聲?!?br>王嬤嬤哆嗦著嘴唇:「還有人說,那人身上有龍涎香的味道……」
我筆尖一頓。
龍涎香。
那是御書房特有的味道。
我想起昨日墻外那聲冷笑,想起那道藏青色的身影。
原來,他早就來了。
他沒有查禁,也沒有發(fā)怒。
他只是在看。
像一只蟄伏的獸,在黑暗中審視獵物。
「嬤嬤?!刮艺簼M濃墨,聲音平靜得可怕,「去告訴盲翁,明日唱《錦香亭》?!?br>「還要唱?萬一陛下怪罪……」
「他不怪罪,是因為他在等?!刮姨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等我把戲唱完,等他看清這宮里的鬼。」
4
冷宮的西北角,緊鄰著皇城最破敗的一段城墻。墻外是一條無人問津的臭水溝,常年散發(fā)著腐葉與淤泥的酸氣。墻內(nèi),是我茍活的囚籠;墻外,是市井的邊緣。
那瞎眼老翁就蜷縮在墻外的枯槐樹下,背靠著冰冷的磚石。他是被大雪逼到這里的,也是被我每日從破窗倒出的餿水氣味引來的。
「能唱嗎?」我隔著那道布滿青苔的高墻,將詞曲一句句念給他聽。
平仄、頓挫、韻腳。聲音穿過墻縫,微弱卻清晰。
他枯指撥弦,閉目凝神,僅憑耳力便將調(diào)子刻進(jìn)指節(jié)。弦聲啞得像砂紙摩擦,混著風(fēng)雪撲墻的嗚咽。
「娘**詞,配得上斷腸調(diào)?!顾麊÷暥ㄒ簦瑢χ摽展笆?。
我未糾正他的稱呼。只將一根粗麻繩系著的粗陶碗,緩緩從破窗垂下。碗里是剛熬的姜湯,熱氣在寒風(fēng)中瞬間消散大半。
「唱給墻外聽?!刮艺f,「一字不改,一調(diào)不軟?!?br>他摸索著接過碗,仰頭飲盡。三弦起音,沙啞的唱腔穿透破窗,飄向墻外的長街。
「朱墻鎖得住春深,鎖不住人心生蠹……」
墻外,起初只有風(fēng)聲。漸漸地,腳步聲停了。竊語聲起了。銅錢落碗的脆響,像雨點般砸下來——那是路人賞給盲翁的,也是賞給這墻內(nèi)不屈靈魂的。
我坐在案前,筆尖未停。隔著一堵墻,聽見自己的字句被唱成市井的刃。
盲翁收弦時,墻外死寂一瞬。忽地爆發(fā)出喝彩聲。
暗處,一道影子縮回廊柱后。袖中玉扳指「咔」的一聲碎裂。
「查!」那聲音咬著牙,「這唱本是從哪漏出去的?」
我合上稿冊,將新譜用繩索吊出窗外。
「明日?!刮衣曇羝届o,「唱《錦香亭》?!?br>5
朱雀大街的火盆,架了整整一排。官兵的呵斥聲,混著紙張爆裂的噼啪響。
「凡藏《玉階怨》者,以妄議宮闈論處!」
火舌竄起三尺高,吞沒粗糙的刻本。焦糊的墨臭順著風(fēng)飄進(jìn)冷宮。
我隔著窗看著長街。
火越旺,袖口藏紙的手越多。
一老儒生撲向火盆,徒手搶出半卷。皮肉燙得嘶響,他卻死死揣入懷中,轉(zhuǎn)身沒入暗巷。
「娘娘?!雇鯆邒呗曇舭l(fā)顫,「貴妃娘娘下了死令,九門**?!?br>「查吧?!刮已虚_新墨,「越禁,越傳?!?br>市井的竊語,已變成明目張膽的傳抄。
三錢銀子的刻本,黑市炒到了三兩。
「冷硯生」三個字,成了百姓茶余飯后的談資。
高樓上,柳貴妃俯瞰長街。
金盞砸地,碎瓷濺上裙擺。
「越禁越傳?」她冷笑,「好。本宮便讓那執(zhí)筆的人,也嘗嘗烈火焚身的滋味?!?br>冷宮內(nèi)。
我吹亮火折。
火光照亮新稿標(biāo)題。
《錦香亭》。
6
當(dāng)夜,雪下得極大。
我坐在案前,聽著窗外的風(fēng)聲。
忽然,屋頂傳來極輕的一聲響。
像是瓦片被踩裂的聲音。
緊接著,是靴底壓雪的悶響。
有人來了。
我沒有抬頭,只是將筆尖在硯臺邊緣刮去余墨。
「阿黃?!刮逸p聲喚道。
灶邊的三只瘦犬猛地豎起耳朵,喉嚨里發(fā)出低吼。
下一秒,狂吠聲爆發(fā)。
犬牙森白,撲向窗外那道黑影。
那人退后半步,指尖扣住窗欞。
木刺扎進(jìn)掌心,滲出血珠。
他沒有拔刀,也沒有呵斥。
只是靜靜地立在那里,任由風(fēng)雪撲打他的披風(fēng)。
燭火搖曳,映出他僵直的剪影。
我知道他是誰。
除了他,沒人敢在深夜踏足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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