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鞏固練習?！?br>蕭月寒看向沈瑤。
沈瑤立刻低頭，指尖攥緊筆桿。
她大概以為蕭月寒要責怪她拖累我。
我伸手按住她的手背：“別怕，繼續(xù)寫。‘王’字旁不要歪。”
蕭月寒沉默片刻：“劍冢三年才開一次?！?br>“孩子識字一輩子也就這么一次?！?br>“……”
他像是沒聽懂這兩件事如何相提并論。
我終于抬頭，真誠建議：“師兄，你若缺人陪，可以找許師妹。她昨日還在食堂說，愿為師兄赴湯蹈火?！?br>門外“哐當”一聲，一個粉衣女修摔了托盤。
那是許棠，丹霞峰親傳，原著里女配二號，暗戀蕭月寒，后期和我一起陷害沈瑤，最后被沈瑤一劍廢了金丹。
許棠紅著眼看我：“林霜序，你胡說什么！”
我很無辜：“我在幫你爭取機會?！?br>她氣得臉色發(fā)白：“誰要你幫！”
蕭月寒眉心跳了跳，大概是第一次體驗到被女修們互相推讓的感覺。
他冷聲道：“不必了。”
他走后，許棠狠狠瞪了沈瑤一眼。
那一眼里有嫉恨，有遷怒，還有一種“你憑什么被大師姐護著”的不甘。
沈瑤低頭，筆尖在紙上洇出一團黑。
我放下筆，叫住許棠：“許師妹。”
許棠回頭：“干什么？”
“你喜歡蕭月寒，是你的事。你想追他，也可以。但你若因為一個男人來欺負沈瑤……”
我微笑：“我會讓你明白，清寒峰雖然窮，但**很疼?！?br>許棠臉色變了：“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蔽野焉颥帉憠牡募埲喑蓤F，丟進火盆，“是通知！”
許棠走后，沈瑤很久沒說話。
我以為她嚇到了，正想安慰。
她忽然抬頭看我，眼睛亮得驚人：“師姐，你剛才好厲害！”
我擺擺手，不好意思得笑笑：“小場面。”
“我以后也可以這樣嗎？”
“當然可以，但前提是你得先寫對自己的名字?！?br>沈瑤低頭，認真寫下一筆。
這一次，她的“瑤”字沒有歪，工整極了。
第三章 師姐不是你的假想敵
沈瑤入門半月后，宗門里關于我的流言變了。
從“林霜序嫉妒小師妹天資，遲早要動手”，變成了“林霜序是不是被小師妹下蠱了”。
我聽見的時候，正坐在食堂角落剝靈蝦。
沈瑤坐在我對面，脊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上，像隨時準備被罰站。
我把剝好的蝦放進她碗里：“快吃?！?br>她看了我一眼，小聲說：“師姐，我可以自己剝。”
“你手上昨晚練劍磨了泡，少碰這個，別感染了?！?br>旁邊一桌女弟子竊竊私語。
“她裝得也太像了吧?！?br>“誰知道呢？聽說大師姐以前最在意蕭師兄，如今蕭師兄去哪兒她都不管，天天圍著那個新來的轉。”
“新來的也不簡單，才來多久，就讓大師姐替她出頭?！?br>沈瑤握筷子的手一頓。
我抬頭，看向那桌。
幾人立刻噤聲。
我笑了笑：“繼續(xù)說，我愛聽?！?br>她們臉色一僵。
其中一個圓臉女弟子硬著頭皮道：“大師姐，我們只是覺得，你不該被人利用?！?br>“哦？”我點頭，“你覺得她利用我什么？”
“她、她裝可憐，讓你照顧她?！?br>我把最后一只蝦剝完，慢條斯理道：“她可憐，所以我照顧她。這個邏輯哪里有問題？”
圓臉女弟子噎住。
另一個人小聲道：“可蕭師兄也很關心她……”
我放下筷子。
食堂里忽然安靜了。
我看著她們：“你們是不是覺得，一個女孩得到照顧，必然是因為她搶了誰的男人？”
沒人說話。
“沈瑤瘦成這樣，入門時腳上全是傷。掌門把她帶回來，是因為她根骨好。我照顧她，是因為我是大師姐。蕭月寒問她一句修行，是因為他是大師兄。這些事合在一起，不叫勾引，叫關懷?！?br>我聲音不大，卻足夠整個食堂聽見。
“你們可以喜歡蕭月寒，也可以不喜歡沈瑤。但別把自己困在‘誰得了男人一眼誰就是敵人’的籠子里。修仙修的是什么？是天地大道，不是后宅爭寵?！?br>有人臉紅，有人低頭。
許棠坐在不遠處，冷笑：“大師姐說得好聽，若有一日蕭師兄真喜歡上她，你也不嫉妒？”
我誠懇道：“那我會建議他們鎖死，別來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