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但我捕捉到了。
她怕了。
"妹妹，"蘇知柔走過來，笑著伸手要碰我的脖子，"這個玉墜好漂亮啊，是媽媽留給你的嗎？讓姐姐看看——"
我后退一步，避開她的手。
"不用。"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霍凌川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們："行了，別在這耽誤時間。蘇念晚，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以后不準再碰任何人。否則上一世的事情，我會讓你再經(jīng)歷一遍。"
他抬手，做了個"走"的手勢，帶著蘇知柔往外走。
人群也漸漸散了，走的時候還在罵罵咧咧。
只有霍瑾還站在原地，看著我。
"蘇小姐。"
"你先別急，"我低聲說，"容我想想。"
他點頭，沒有追問。
他走的時候把那本存折放在了我的柜臺上。
我沒有拿，只是低頭看著脖子上的玉墜。
上一世我從來不知道這塊玉有什么特別。
它只在我觸碰霍瑾的那一瞬間亮過一次。
為什么？

三天后，霍瑾又來了。
這次他的臉色比上次更差，眼下一片青灰。
"我**情況不太好，醫(yī)生說她的各項指標都在往下掉，可能撐不過這個月。"
他沒有跪，也沒有哭，只是站在我面前，把一個信封放在柜臺上。
"我又湊了兩萬。"
我沒看那個信封。
"你知道所有人都說我是寒靈。如果我碰了**，她出了什么問題，你怎么辦？"
"不會的。"
"萬一呢？"
他沉默了三秒。
"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會怪你。"
我盯著他看了很久。
上一世，霍凌川也說過類似的話。
他說"只要孩子能活，什么代價都行"。
結果呢？
可霍瑾的眼神和霍凌川不同。
霍凌川的眼睛里全是索取，而霍瑾的眼睛里只有托付。
"好，我答應你。"
他的肩膀明顯松了下來。
"但我有個條件。"
他立刻點頭："你說。"
"我救人是有代價的，**醒來之后，身體的某一部分可能出問題——腿、手、眼睛、耳朵，我沒法提前確定是哪個。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他沒有猶豫。
"只要她能醒。"
就在這時，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
霍凌川帶著四個穿黑衣的保鏢，站在門口。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會湊到一起。"
他嘴里叼著一根煙，慢悠悠地走進來。
"蘇念晚，我說過不許你再碰任何人。你是聾了還是不長記性？"
霍瑾擋在我前面："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沒關系。"
霍凌川笑了一聲，把煙摁滅在柜臺上。
"**那個**躺在醫(yī)院里等死，關我什么事？我只是不想讓這個寒靈再出來害人。"
他看向我，一字一頓："上一世你害我兒子聾了，這一世，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我沒有退。
"那你打算怎么辦？再砸斷我的手指？"

霍凌川的臉色黑了下來。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上一世的事情說出來。
旁邊的保鏢面面相覷，不知道"砸斷手指"是什么意思。
蘇知柔趕緊拽了拽霍凌川的袖子："凌川，別跟她計較了，她就是想激你。"
霍凌川甩開她的手，冷冷地看著我。
"你倒是長膽子了。"
"是你們教的。"
我不退不讓，直直地看著他。
上一世我太慫了，一味地解釋，一味地忍讓，換來的是被砸斷手指和沉河。
這一世，我不會再給任何人低頭。
霍凌川盯了我半天，突然笑了。
"行，你不是要救人嗎？那我成全你。"
他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開了免提。
"把溫寒珠帶到云溪鎮(zhèn)來。"
我瞳孔一縮。
溫寒珠。
那是霍家的鎮(zhèn)宅之寶，傳說中可以無限放大靈手之力的神物。
暖靈碰到它，治愈之力會成倍增強。
寒靈碰到它——那股寒氣也會成倍暴漲。
上一世我只是聽說過，從來沒有親眼見過。
霍凌川掛了電話，慢悠悠地坐到椅子上。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暖靈，那就用溫寒珠驗一驗。"
"真是暖靈，珠子會發(fā)暖光。真是寒靈，珠子會變黑。"
他看了一眼蘇知柔："我倒要讓所有人親眼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暖靈。"
蘇知柔的臉刷地白了。
就一瞬間，白得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