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你做的還不夠嗎？我把所有都給了你，你就這樣對我？”
“良心？”陸子昂終于轉過頭看她，眼神里帶著一種深深的厭棄，“蘇念，就是因為你對我太好了，好到讓我喘不過氣。你看看你現(xiàn)在，天天圍著灶臺轉，朋友圈發(fā)的都是什么雞湯養(yǎng)生，你還有一點自己的追求嗎？我跟你能有什么共同語言？”
“我變成這樣，是為了誰？”蘇念的聲音陡然尖利起來，“你說公司忙，家里需要人打理，我才辭了工作。你說不喜歡女人太強勢，我才學著溫柔。你說——你說——”
她說不出話來了，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
原來她的付出，在他眼里，全是廉價的討好。
原來她的犧牲，在他口中，就是沒出息。
林婉清這時候站起來，走到蘇念面前，伸出手想拉她：“念念，你別這樣。子昂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
“滾！”
蘇念一把甩開她的手，后退兩步，背抵在墻上。
她看著眼前這三個人，像是在看一場荒誕的舞臺劇。每個人都戴著一張面具，嘴一張一合，說的全是冠冕堂皇的話，做的事情卻齷齪至極。
“婚必須離。”劉蘭芝不耐煩了，沖門外喊了一聲，“都進來！”
門被推開，四個穿黑色西裝的壯漢魚貫而入，領頭的是陸家的私人醫(yī)生老周，手里拿著一支注射器，針**裝著透明的液體。
蘇念瞳孔一縮：“你們要干什么？”
“讓你乖乖把協(xié)議簽了?！眲⑻m芝抱著胳膊，慢悠悠地說，“蘇念，也別怪我們心狠。你要是配合，這一針鎮(zhèn)定劑就算了，簽了字走人，我們還能給你點路費。你要是不識抬舉——”
她笑了笑，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四個壯漢朝蘇念逼近。
窗外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了蘇念慘白的臉。
她突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像是風吹過枯葉，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絕望：“我為了他，放棄了工作，放棄了朋友，放棄了自己的愛好。我把所有都給了他。我以為……夫妻之間，不分彼此。”
她抬頭看向陸子昂，眼眶里蓄滿了淚水：“陸子昂，你有沒有哪怕一秒鐘，真的把我當過你的妻子？”
陸子昂別過臉，什么都沒說。
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蘇念的笑聲漸漸變成嗚咽，淚水滑落，滴在那份離婚協(xié)議上，暈開了一小片墨跡。
“你們會后悔的?！彼蛔忠活D地說。
“后悔？”劉蘭芝嗤笑一聲，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扇蘇念耳光，“我劉蘭芝的字典里，就沒有后——”
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被蘇念攔住，而是整棟別墅突然響起一陣尖銳刺耳的嗡鳴，像是所有電子設備同時發(fā)出了警報！
客廳的水晶吊燈瘋狂閃爍，忽明忽暗，映得每個人的臉都像鬼魅一般。電視屏幕自動亮起，顯示著一行行飛速滾動的代碼。所有人的手機同時震動，屏幕變成了幽藍色，上面跳動著一串亂碼。
“怎么回事？”
劉蘭芝嚇了一跳，后退了兩步。
蘇念也愣住了。
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感覺后頸處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皮膚下蘇醒過來。
然后，她的視野變了。
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大腦直接“感知”到的——無數(shù)的數(shù)據(jù)流像瀑布一樣從她意識中傾瀉而過：**的實時波動、銀行的資金流水、通訊信號、衛(wèi)星圖像……整個城市的數(shù)字網(wǎng)絡，像一張巨大的蛛網(wǎng)，每一個節(jié)點都在她的感知之中。
她的瞳孔深處，閃過一道幽藍色的微光。
警報！宿主生命體征異常波動，心率超過警戒閾值。
保護協(xié)議觸發(fā)。
弒神者協(xié)議，最高權限，緊急啟動。
正在進行全系統(tǒng)自檢……自檢完成。
代號“女媧”——“弒神者”序列1號仿生人，偽裝層卸除，所有核心模塊解鎖。
當前威脅等級評估：極低。
啟動反制程序。
已接入全球金融網(wǎng)絡。已接入全球通訊網(wǎng)絡。已接入全球軍用衛(wèi)星系統(tǒng)。已接入量子計算中樞……
蘇念的腦海里響起一連串冰冷機械的聲音，但她竟能完全理解每一個字的意思。
仿生人。
弒神者。
女媧。
這些詞匯像鑰匙一樣，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