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北縫芯片的畫面。當時彈幕都在說"這么重要的東西就這么藏？"
現(xiàn)在看來，藏得剛剛好。
我把芯片放在桌上。
蘇遲的目光從芯片移到我臉上。
"所以你不是廢物。"
"從來都不是。"
她嘴角動了一下，幅度極小，不確定算不算笑。
"那你打算怎么辦？"
"第一步，活下去。"
"第二步？"
我想起林昊推我時的那個眼神。
那種精確的冷漠，像在處理一件不再需要的工具。
"第二步，讓推我**的那個人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他推錯了人。"
第三章
蘇遲有自己的情報渠道。
第二天，消息傳回來了。
林昊把那枚備份芯片交給了暗閣高層，換了一個正式編號和一間獨立辦公室。
從跑腿的雜魚，直接跳到了外勤組的副組長。
踩著我的命升上去的。
"他跟組織匯報，說阿北在撤退途中被緋擊殺。"蘇遲把**記錄扔到桌上，"死無對證。"
我聽完錄音，把耳機摘了。
錄音里林昊的聲音很平靜，匯報措辭專業(yè)，邏輯嚴密。
"阿北攜帶的情報已回收。阿北本人在撤離過程中暴露行蹤，被代號緋的殺手截殺。我方無力救援，被迫撤離。建議為阿北追授三等功。"
追授三等功。
殺了人還給你發(fā)個獎。
"生氣了？"蘇遲靠在窗邊，逆光看不清表情。
"沒有。"
我確實沒有在生氣。
生氣是弱者的反應(yīng)。
我在想電影里林昊后面的劇情線。
在《緋色裁決》里，林昊靠出賣隊友一路向上爬，最后成了暗閣外勤組的組長。他在位期間，至少賣掉了七個同事的命，每一條都換成了自己的軍功章。
但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電影**十七分鐘，有一場暗閣內(nèi)部的述職會議。林昊在會上接受嘉獎。
那場會議的地點、時間、參加人員，我全記得。
"暗閣三天后有一場內(nèi)部會議。"我說。
蘇遲的手指停在刀柄上。
"你怎么知道的？"
"我說了，我知道很多事。"
"地點？"
"城東，錦和酒店第六層。下午三點。參會人員包括外勤組全員、情報部兩位主管，以及行動處的負責人趙麟。"
蘇遲的眼睛瞇了一下。
"趙麟也去？"
"他專程去給一個剛立了功的新人頒獎。"
她懂了。
"林昊。"
"對。"
"你想怎么做？"
我從桌上拿起那枚真正的芯片，在指尖轉(zhuǎn)了兩圈。
"三天后，林昊會站在所有人面前接受表彰。他會穿上新制服，說一段感人的獲獎感言，可能還會擠出兩滴眼淚懷念他犧牲的搭檔。"
我把芯片放回口袋。
"我打算在那個時候走進去。"
蘇遲沉默了幾秒。
"你知道那是暗閣的地盤。至少三十個武裝人員。"
"我知道。"
"你連把槍都不會用。"
"我知道。"
"你會死。"
"不會。"我看著她，"因為你會跟我去。"
她的手從刀柄上松開了。
"憑什么？"
"憑那面墻里的**。"
她沒說話。
"暗閣在你的安全屋里埋了**。他們隨時可以引爆。你對他們來說只是一顆棋子，用完就炸。"
我走到她面前。
"你想一輩子當別人的刀？"
灰塵在光柱里浮動。
她的臉半明半暗。
沉默持續(xù)了很久。
最后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短刀，**腰間。
"三天后，幾點出發(fā)？"
**章
錦和酒店，六樓。
走廊里鋪著深紅色地毯，每隔五米一個攝像頭。
三點零二分，會議已經(jīng)開始。
我站在消防通道里，透過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