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謠跑斷腿！”蘇晴在電話那頭氣得不行，“你告訴我誰說的，我找她去！”
“別鬧，你在電視臺工作，注意形象。”
“我形象就是為姐妹兩肋插刀！”蘇晴頓了頓，聲音軟下來，“晚晚，我知道你不想惹事，但這事關(guān)你的名譽。你不是最討厭別人因為你長得好看，就否定你的努力嗎？”
林晚晚沉默了。
是的，她討厭。
討厭從小學到大學，每次考第一都被說“長得漂亮就是占便宜”；討厭工作后，每個單子都被懷疑是“靠臉上位”；討厭那些打量她的目光，仿佛她的價值只在于一張臉。
“我會處理的?！彼貜偷溃@次語氣堅定了一些。
掛掉電話，她點開手機里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她站在毛坯房里，戴著安全帽，臉上沾著灰，卻笑得眼睛彎彎。那是她拿到房子鑰匙的第一天，她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屋子里坐了兩個小時，從黃昏坐到天黑。
那是她的家，完全靠她自己掙來的家。
“林晚晚，張總叫你去他辦公室一趟。”劉倩不知何時站在她工位旁，表情有些微妙。
林晚晚抬頭，看到周圍同事投來的目光——好奇的、同情的、幸災樂禍的。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襯衫衣領(lǐng)。
“知道了?！?br>張總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寬敞明亮，墻上掛著名家字畫。
“晚晚來了，坐?！睆埧偽迨鲱^，保養(yǎng)得宜，笑容溫和，“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順利，謝謝張總關(guān)心?！绷滞硗碓谏嘲l(fā)上坐下，脊背挺直。
“城西那個單子做得不錯，客戶專門打電話來表揚你了。”張總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這里有個新項目，我想交給你負責?！?br>林晚晚接過文件袋，翻開看了看，是一個大型地產(chǎn)公司的年度宣傳案，預算很高，難度也很大。
“這個項目本來是該給陳總監(jiān)的，但我覺得你更合適?！睆埧偠似鸩璞?，狀似不經(jīng)意地說，“不過公司里有些人可能會有意見，畢竟你資歷淺……”
“我會用實力證明我配得上這個項目?！绷滞硗泶驍嗨?br>張總笑了：“我就欣賞你這種自信。不過晚晚啊，職場上光有實力還不夠，還得有人脈，有資源。你還年輕，有些機會……”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需要有人給你鋪路?！?br>林晚晚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明白張總的意思，但我相信只要我努力工作，該有的都會有?！?br>“努力？”張總放下茶杯，身體前傾，“晚晚，我見過太多努力的年輕人了。但在這個城市，努力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你長得漂亮，這是你的資本，要學會利用。”
空氣安靜了幾秒。
林晚晚緩緩抬起頭，直視張總的眼睛：“張總，如果我的長相是我拿到項目的唯一原因，那我現(xiàn)在就可以辭職?！?br>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空氣里。
張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你這孩子，太認真了。項目你拿著，好好做?！?br>從辦公室出來，林晚晚靠在走廊墻壁上，深深吸了口氣。
手機又震動了，這次是陌生號碼。
她接起來：“喂？”
“林小姐你好，我是‘都市快訊’的記者，想跟你核實一下，網(wǎng)上關(guān)于你被富商包養(yǎng)的傳聞是否屬實？我們收到了一些照片……”
林晚晚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甲掐進掌心。
“不屬實?！彼蛔忠痪涞卣f，“這是誹謗，我會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
掛掉電話，她點開微博，搜索自己的名字。
一條營銷號的微博跳了出來，標題刺眼：
“職場美女升職記：是實力還是‘睡’力？”
配圖是她上周參加行業(yè)酒會時拍的，照片上她正和張總交談，拍攝角度刁鉆，看起來兩人靠得很近。而評論區(qū)已經(jīng)淪陷：
“這么年輕就開邁**？懂的都懂?！?br>“我們公司也有這種，表面**，背地里不知道多亂。”
“聽說她剛買了云錦府的房子，那里的房子均價八萬起步哦?！?br>“又一個靠身體上位的唄，職場女性名聲就是被這種人敗壞的。”
……
林晚晚關(guān)掉手機，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眼里最后一絲猶豫消失了。
她走回工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