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開了。
走出來的人我認識。
趙明輝。
我一手提拔起來的前錦華副總裁。裴修遠把我踢走那天，趙明輝是第一個在董事會上舉手贊成的人。
現(xiàn)在，他是裴修遠的左膀右臂，錦華集團常務副總。
趙明輝看到我，腳步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但很快，他換上了一副客套的表情，走過來。
"清寒？你怎么來了？"
"讓裴修遠下來。就說，故人來訪。"
趙明輝皺起眉頭，壓低聲音。
"清寒，你要是來投靠的，就該低調一點。鬧到大廳來像什么話？"
"我說了，讓裴修遠出來。"
趙明輝嘆了口氣，像哄小孩一樣拍了拍我的肩膀。
"清寒，你是氣糊涂了吧？你現(xiàn)在什么身份？一個面館幫工，還故人來訪？說出去不怕人笑話？"
我這才正眼看他。
"你把鐘伯被打進醫(yī)院這件事，當成你在裴修遠面前表忠心的臺階？"
趙明輝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知道那條街拆遷的事，趙明輝是經(jīng)手人。鐘伯不肯搬，是趙明輝叫的人去"勸說"的。
前廳的員工開始往這邊看。有幾個老員工認出了我，交頭接耳。
趙明輝掃了一眼周圍，壓低聲音。
"清寒，這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上去，我?guī)湍慵s裴總，什么事坐下來談。"
"我沒什么好談的。我就要一件事。"
"讓裴修遠親自去醫(yī)院，給鐘伯賠不是。再把那條街還回來。"
趙明輝看我的眼神變了，像是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人。
"清寒，你知道那塊地值多少錢嗎？你讓裴總……"
"你還沒資格替他回答。"
我打斷他。
"叫他出來，我只說一遍。"
第五章 前廳的規(guī)矩
趙明輝還沒答話，電梯又開了。
出來的是陳紅英。
我曾經(jīng)的貼身秘書，跟了我五年。她的婚禮是**辦的，她買的第一套房子是我借的首付。
現(xiàn)在她是裴修遠的行政總監(jiān)，據(jù)說跟林若薇關系極好，私下里喊她"薇姐"。
陳紅英看見我，比趙明輝的反應更快。
她三步并兩步走過來，伸手就推了我一把。
"沈清寒，你也太不知好歹了！"
"裴總沒追究你的事就算仁至義盡了，你還敢跑到公司來鬧？"
"趕緊給裴總道歉，否則我第一個不答應！"
我低頭看了看她推我的那只手。
指甲做得很精致，是林若薇喜歡的那種法式款。
"陳紅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幫鐘伯討公道的事我自己來，不用你摻和。你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陪著鐘伯鐘嬸。"
"把這三年欠他們的，補上。"
陳紅英瞪大了眼睛，像聽到了什么笑話。
"你讓我去？你以為你還是總裁??？你算什么東西？"
"我當初跟你就是打工混飯吃，現(xiàn)在裴總給我的比你給過我的多十倍！你憑什么指揮我？"
我沒再說話。
抬手撥了個電話。
三十秒后，陳紅英的手機響了。
她掏出來一看，臉色刷地白了。
"怎么……怎么可能……"
趙明輝湊過來看了一眼她的屏幕，整個人往后退了一步。
屏幕上是銀行的通知短信。
她名下所有賬戶，全部被凍結了。
不止陳紅英。
趙明輝的手機也響了。
他接起來，對面說了一句什么，他的手開始發(fā)抖。
"不……這不可能……我的股權怎么會……"
我收起手機，看著他們兩個，語氣很平。
"趙明輝，你在錦華的股權本來就不是裴修遠給你的。你忘了當初是誰簽的授權書？"
"授權的人現(xiàn)在收回來了，有什么問題嗎？"
趙明輝的嘴唇動了幾下，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前廳里安靜了。
所有人都在看。
陳紅英往后退了兩步，拿著手機的手在發(fā)抖。
"沈清寒，你用了什么手段……你怎么可能還有這種權限……"
"這不是手段。"
我把那份牛皮紙信封從外套里抽出來，舉了一下。
"這是規(guī)矩。"
第六章 神秘人現(xiàn)身
前廳的騷動驚動了樓上。
電梯又開了。
這次走出來的人，我不認識。
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灰色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身后跟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年輕人。
他走出電梯的時候，前廳所有人的反應都不對勁。
保安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