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著是公報私仇！那個韓國作品和鎖姐的方案根本不是一個方向，你是不是——”
“紫薇?！蔽依∷?。
“鎖姐！”
“別說了?！?br>我看著沈雅琳。
“查吧。我的每一筆草稿、每一版迭代、每一條參考記錄，都在我的工作文件夾里。如果你能從里面找出任何一條證據(jù)證明我抄襲，我自己辭職?！?br>沈雅琳愣了一下。
“但如果查出來不是抄襲，”我一字一字地說，“你欠我一個道歉?！?br>她冷笑了一下。
“等著。”
她轉(zhuǎn)身走了。
我坐回工位，打開電腦。手指放在鍵盤上，有些微的發(fā)抖。
不是害怕。
是氣的。
中午，柳青在食堂找到我。
“聽說沈雅琳告你抄襲？”
“消息挺快?！?br>“金鎖，我能幫你?！?br>“不用?！?br>“你聽我說完?！绷嘧轿覍γ?，“顧衍昨天散會后單獨叫了技術(shù)部調(diào)你的原始文件記錄。他已經(jīng)看過了，文件創(chuàng)建時間比那個韓國作品早了三個月?！?br>我抬頭。
“他為什么要查？”
“因為那個方案他要用。他不會讓一個有爭議的方案上線?！绷嗫粗?，“金鎖，顧衍已經(jīng)掌握了你沒有抄襲的證據(jù)。但他還沒有公布?！?br>“為什么？”
“我不知道。”柳青頓了一下，“但我覺得，他在等什么。”
下午，人事部的人來找我。
“金鎖，總監(jiān)讓你去一趟?！?br>我跟著去了總監(jiān)辦公室。
推開門，里面坐著三個人。
總監(jiān)，沈雅琳，還有一個我沒見過的中年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身深藍(lán)色套裝，頭發(fā)盤得一絲不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精明。
沈雅琳叫她“媽”。
趙美華。沈雅琳的母親，沈氏集團(tuán)的實際掌權(quán)人。
她在看我。
那種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又像是在審視一個威脅。
“你就是金鎖？”
“是。”
“聽說你設(shè)計做得不錯。”
“一般。”
趙美華笑了一下。
“我看過你的方案。確實不錯。不過，雅琳說跟韓國一個設(shè)計師的作品撞了，這種事情在業(yè)內(nèi)很常見，不一定是抄襲?！?br>她語氣和藹，像在替我說話。
但我看見沈雅琳的表情，沒有任何意外。
這是安排好的。
“不過呢，”趙美華話鋒一轉(zhuǎn)，“為了公司聲譽(yù)著想，這個方案暫時不用了。我讓雅琳重新出一版?！?br>“方案的版權(quán)在我名下?！?br>趙美華看著我，笑意不變。
“金鎖，你在這個行業(yè)幾年了？”
“三年?！?br>“三年?！彼c點頭，“你覺得一個三年的設(shè)計師，跟整個沈氏集團(tuán)比起來，哪個更重要？”
我沒說話。
“我不是在威脅你。我是在幫你?！壁w美華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輕人，有才華是好事，但要學(xué)會審時度勢。這個方案你放手，我保證你在這個行業(yè)還有位置。你如果非要較真——”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沈雅琳在她身后，看著我，滿臉都寫著“識相的就乖乖聽話”。
“趙總。”
“嗯？”
“方案是我做的。我不會放手。”
趙美華的笑淡了。
她看了我?guī)酌?，然后對總監(jiān)說了句什么?？偙O(jiān)連連點頭。
她走了。
沈雅琳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
“你會后悔的?！?br>我回到工位，紫薇已經(jīng)在那等著了。
“怎么樣？”
“趙美華來了?！?br>紫薇臉色一變。
“她——她看到你了？”
“看到了?！?br>紫薇拉著我到樓梯間，關(guān)上門，壓著聲音說。
“鎖姐，趙美華這個人，我外婆當(dāng)年專門跟我說過。二十三年前沈家大小姐出走，就是因為趙美華。是她設(shè)計陷害了沈錦書，逼她不得不離開沈家?！?br>我靠在墻上。
“你外婆還說了什么？”
“趙美華嫁進(jìn)沈家之前，只是個小城市來的普通女人。沈老太爺本來看不上她，但沈家大小姐走了以后，沈家二爺只剩趙美華一個選擇。她進(jìn)了門，生了沈雅琳，慢慢把沈家的生意攥到自己手里?！?br>“所以她最怕的，就是沈家大小姐回來?！?br>紫薇看著我。
“是。所以她怕的是沈家大小姐的后人?！?br>“紫薇?！?br>“嗯？”
“我說過，這件事到此為止。”
“可是趙美華已經(jīng)見到你了！你覺得她不會查你？你覺得她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