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是我們七姐妹的命。
我看著妹妹們。
“你們怕嗎？”
二妹姜月第一個搖頭：
“不怕，大姐在哪，我們就在哪?！?br>三妹姜雪抹了把臉上的灰，眼神堅定：
“大姐，我們跟他們拼了！”
最小的七妹姜露，才剛及笄。
她拉著我的衣角，聲音還帶著顫抖，但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大姐，我不怕死，我只怕像個牲口一樣，被他們賣了。”
好。
真不愧是我姜家的女兒！
我轉過身，看向齊越。
“我們跟你走。”
“但我們有條件。”
齊越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么說，微微頷首：“大小姐請講?！?br>“第一，我們要帶走我母親所有的陪嫁?！?br>“第二，我們要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br>“在我為母親和我們姐妹討回公道之前，任何人，不得侵擾?！?br>“第三……”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我們要見靖王，我要親自問他，這場交易，他到底圖什么?！?br>齊越聽完，嘴角似乎向上牽動了一下，但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王爺交代過，姜大小姐的所有條件，王府上下，無不應允?！?br>他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大小姐，請。”
我扔掉手里的刀，帶著六個妹妹，在姜宏和柳如眉不敢置信的的目光中。
昂首挺胸地，走出了這片火燒的廢墟。
坐上了靖王府派來的馬車。
馬車寬敞，平穩(wěn)。
與那頂腐朽的花轎，判若云泥。
我們，從一個地獄，走向了另一個未知的深淵。
但這一次，我們是自己選的。
05
靖王府坐落在京城最安靜的朱雀長街盡頭。
沒有想象中的陰森和蕭條。
府邸極大，卻異常安靜。
處處都透著一股井然有序的、森冷的威嚴。
齊越領著我們穿過幾重庭院，來到一處暖閣。
“王爺在里面等候，只請姜大小姐一人入內?！?br>我讓妹妹們在外面等我，獨自推門走了進去。
暖閣內，燃著淡淡的龍涎香。
沒有旁人。
只有一個穿著玄色常服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