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項目，需要重構(gòu)整個云端基礎設施。我看了市面上所有的技術(shù)方案，沒有滿意的。"
"然后你覺得我行。"
"你在卓遠搭的那套東西——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是你自己設計的一套混合架構(gòu)，融合了微服務和******less的優(yōu)點，同時解決了冷啟動問題。"
祁珩的手指頓了一下。
這女人確實做了功課。
"你的方案不在任何論文里，也不在你的開源項目里。你是在實踐中自己摸出來的。"沈瑤轉(zhuǎn)過身看著他，"這種東西，花錢買不到。"
"所以呢？"
"年薪六十萬，技術(shù)合伙人身份，期權(quán)另算。"
祁珩端起咖啡杯，又放下了。
六十萬。
他在卓遠一年到手不到十一萬。
"你不用現(xiàn)在答復我。"沈瑤走過來，把一張名片放在他面前，"年后給我回復就行。"
祁珩拿起名片看了看。
"我有個問題。"
"問。"
"你們公司食堂怎么樣？"
沈瑤愣了兩秒。
"……自助餐，三十多個菜，免費。"
"有小龍蝦嗎？"
"周三和周五有。"
"行，我考慮一下。"
沈瑤看著他，第一次露出了不確定的表情。
她搞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在談條件，還是真的在關(guān)心食堂菜單。
祁珩走出星潮大廈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了。
他打開手機，開機的瞬間，消息像洪水一樣涌進來。
一百四十七條微信。
三十九個未接來電。
其中有一個特別的——錢光明親自打的。
還有一條語音留言。
他點開了。
"小祁啊，我是老錢。昨天的事兒呢，是我們工作上的疏忽。你別跟老馬一般見識，他那人說話不過腦子。你這邊呢，先別急著走，年后來公司，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年終獎的事兒，還有你這個職級——都可以聊。"
語音到這里，停頓了兩秒。
然后錢光明的語氣變了，像是在嗓子眼里擠出來的。
"還有，那個服務器的事兒……你先別關(guān)行不行？客戶那邊已經(jīng)在投訴了，合同里有SLA條款，宕機超過二十四小時要賠違約金的……"
祁珩把語音聽完，關(guān)掉了。
他走進地鐵站，給衛(wèi)朔發(fā)了條消息。
"公司現(xiàn)在什么情況？"
衛(wèi)朔秒回。
"珩哥你終于有信號了？！"
"你先說情況。"
"情況就是——程昊已經(jīng)哭了三次了。"
"他還在看代碼？"
"不是看代碼。是他發(fā)現(xiàn)你的代碼里寫了注釋。"
"寫注釋不是好事嗎？"
"你的注釋第一行是：以下代碼由祁珩獨立編寫，抄襲者建議先學會26個英文字母。"
"……"
"然后程昊發(fā)現(xiàn)你在另一個模塊的注釋里寫了：如果你看到這行注釋，說明你正在抄我的代碼。程昊同學，請放下鍵盤，回去做你的PPT。"
"那是我隨手寫的。"
"隨手寫的現(xiàn)在全公司截圖傳瘋了。老**臉綠得能種菜。"
祁珩靠在地鐵的扶手上，嘴角不受控制地翹起來。
"還有呢？"
"老錢下午開了緊急會議。讓程昊限期修復系統(tǒng)。程昊當著老錢的面說——他說他修不了。"
"然后呢？"
"老錢問為什么修不了。程昊說，因為這套架構(gòu)從底層邏輯到上層應用，所有核心模塊都是祁珩一個人設計的，沒有任何文檔，只有代碼注釋。而注釋——"
"寫的是罵他的。"
"對。罵他的。"衛(wèi)朔發(fā)了一長串捂臉表情，"珩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這么一天？"
祁珩想了想。
"不算早就知道。只是每次加班到凌晨三點寫不動了，就在注釋里罵他兩句，提提神。"
"……你是真的狠人。"
"還有別的事嗎？"
"有。最勁爆的在后面。"
"說。"
"老錢讓老馬親自去你家找你。"
"他找到了？"
"找了。你家門口站了四十分鐘。你沒在。他給你門縫里塞了張紙條。"
"寫的什么？"
"祁珩，公司需要你。薪資和職位我們可以重新談?！R德勝。"
祁珩盯著這段話看了五秒鐘。
然后給衛(wèi)朔回了兩個字。
"晚了。"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門縫里確實塞著一張紙條。
祁珩把紙條抽出來，翻到背面——背面是馬德勝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