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每天變著花樣燉湯煮補品，逢人就說“我兒媳婦又懷了”，那語氣得意得像已經(jīng)抱上了孫子。
許眠那時候想，也許這一次真的不一樣了。
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人不**，不是因為他們善良，而是因為他們有更**的方式。
2.
整個孕期，劉玉蘭對許眠好得不像話。燉雞湯、煮燕窩、熬阿膠，恨不得把市面上能買到的補品全搬回家。
許眠的大女兒小名叫團團，今年四歲，乖巧得不像話。每次劉玉蘭來家里，團團都會甜甜地叫一聲“奶奶”，然后被劉玉蘭不耐煩地撥到一邊：“去去去，別擋道。”
許眠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但總想著等生了兒子就好了。等生了兒子，婆婆對團團的態(tài)度也許也會好一點。
這種自我安慰，在后來回想起來，愚蠢得令人發(fā)指。
懷孕七個月的時候，許眠在小區(qū)電梯里碰到了鄰居王阿姨。王阿姨是個熱心腸的老**，愛串門愛聊天，許眠和她沒什么交集，頂多在電梯里寒暄幾句。
那天王阿姨多看了她兩眼，忽然壓低聲音說：“小許啊，你婆婆最近是不是天天給你燉湯喝？”
許眠笑著點頭：“是啊，王阿姨你怎么知道？”
王阿姨沒接話，表情有點古怪，欲言又止了半天才說：“我就是隨口問問。你……你最好自己買食材，別圖省事。有些東西啊，看著大補，其實孕婦吃了反而不好?！?br>許眠當時沒多想，只覺得王阿姨說話神神叨叨的。
直到兩個月后的那個晚上。
3.
那是許眠懷孕八個半月的一天。顧衍之出差去了外地，家里只有她、團團和保姆李姐。
半夜兩點，許眠被一陣細微的聲響吵醒。她以為是團團尿床了，摸著黑往女兒房間走。
路過廚房的時候，她注意到廚房的燈亮著一線光。
許眠停下腳步，透過半掩的廚房門往里看，整個人當場僵住了。
她看見劉玉蘭正蹲在灶臺前，手里拿著一個小玻璃瓶，正在往什么東西里面倒。廚房的燈光昏黃，但許眠看得清清楚楚——那個玻璃瓶上貼著一個泛黃的標簽，上面寫著四個字：黃體酮片。
旁邊還放著一碗沒蓋蓋子的湯。
許眠懷孕以來，劉玉蘭每天晚上都會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