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喜歡我，還是因為我能進顧氏資料室？”
傅景川眼神閃了閃。
我沒給他躲的機會。
“你說啊。”
“別慫?！?br>“剛才不是挺能輸出的嗎？”
有人低聲說了句。
“這姐真剛?！?br>陸晚凝接過話。
“清棠，感情的事沒必要上綱上線?！?br>我轉(zhuǎn)向她。
“那你騙我去撩沈聞璟，也是感情的事？”
她頓了頓。
“我沒有騙你?！?br>“你給我的號碼，不是陸云馳的?！?br>我拿起手機。
“你發(fā)的照片，也不是陸云馳本人。”
陸晚凝神色微變。
她沒想到我會提照片。
我繼續(xù)說。
“那張照片，是三年前慈善晚宴的內(nèi)場照?！?br>“原圖里沈總身邊還有三個人?！?br>“你裁掉了**，模糊了胸針。”
“只留下臉。”
“你說這是你哥?！?br>“陸晚凝，你騙我騙得挺細?！?br>我說完，把圖片還原圖投到包廂電視上。
這是我來之前讓朋友幫我查的。
本來只是想確認陸晚凝有沒有撒謊。
沒想到真派上用場。
眾人的視線從屏幕轉(zhuǎn)到陸晚凝身上。
陸晚凝沉默了幾秒。
然后她笑了。
“清棠，你查我？”
“對。”
我說。
“成年人基本素養(yǎng)。”
“防火防盜防閨蜜?！?br>她臉色冷下來。
“你既然早就懷疑，為什么還來？”
我看著她。
“因為我想知道，你到底想從我身上拿什么?！?br>“現(xiàn)在知道了。”
“你想借我攻擊沈聞璟。”
這句話落下，包廂里氣氛變了。
所有人都聽懂了。
如果只是閨蜜互撕，那是八卦。
如果牽扯到沈聞璟，就是**。
陸晚凝也明白。
她不能讓這個鍋扣實。
“清棠，你不用把自己說得這么重要?！?br>“沈總這樣的人，不會因為你受影響?！?br>沈聞璟終于開口。
“陸小姐?！?br>“你代表陸家嗎？”
陸晚凝臉色微白。
這句話太重。
她今晚的一切，都可以解釋成私人行為。
可一旦上升到陸家，陸家內(nèi)部第一個不會放過她。
她立刻說。
“不代表?！?br>沈聞璟點頭。
“那就好?！?br>他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通知陸云馳?！?br>“他妹妹在我的局上，拿我的私事做文章。”
“讓他十分鐘內(nèi)給我答復(fù)?！?br>陸晚凝臉色徹底變了。
傅景川也慌了。
他小聲喊她。
“晚凝……”
陸晚凝沒理他。
她看向我，第一次壓低姿態(tài)。
“清棠，今晚是我做得過了。”
“但我們這么多年朋友，你沒必要把事情鬧到陸家?！?br>我心口被刺了一下。
這么多年朋友。
她也知道是多年朋友。
我們大學(xué)同寢。
我陪她從低谷熬到陸家認回她。
她被人說私生女，我替她打過架。
她半夜胃疼，我背她去醫(yī)院。
她當時趴在我背上哭，說清棠，這輩子我就認你一個姐妹。
原來這輩子這么短。
短到一張利益清單就能結(jié)束。
我喉嚨發(fā)緊。
有一瞬間，我真的想問她為什么。
可我忍住了。
問出口就輸了。
壞人不會因為你痛就懺悔。
他們只會計算你還能不能利用。
我說。
“陸晚凝，我們不是朋友了?！?br>她盯著我。
我繼續(xù)說。
“從你把我當槍的那一刻開始，就不是了?！?br>手機響起。
是沈聞璟的。
他接通，開了免提。
那邊傳來男人壓著火的聲音。
“沈總，我是陸云馳?！?br>“晚凝如果冒犯了您，我會立刻帶她回去處理。”
沈聞璟看了我一眼。
“冒犯我的不是重點?！?br>“顧清棠被**妹設(shè)局羞辱?！?br>“她自己要說法?！?br>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到我身上。
我愣了一下。
他把話語權(quán)給了我。
不是替我決定。
而是讓我自己開價。
這一刻，我心里那點尷尬突然散了。
我拿起桌上的錄音筆。
“陸先生?！?br>“我要三件事?！?br>“第一，陸晚凝公開向我道歉?！?br>“第二，撤回所有爆料鏈路，交出中間號名單?！?br>“第三，傅景川竊取顧氏項目資料的事，陸家不能插手。”
陸云馳那邊沉默。
陸晚凝急了。
“哥！”
陸云馳聲音更冷。
“閉嘴?！?br>我聽見這兩個字，突然覺得**。
不是那種浮夸的爽。
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氣，終于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