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三百萬和兩套房，全分給了大伯和小叔。
連個鋼镚都沒給我老公留。
她把***拍在桌上，指著我的鼻子罵：“你們倆最沒出息，這錢給你們也是敗光！”
大伯和小叔子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就是，你們就安分守己擠那個破出租屋吧。”
我老公紅著眼眶想爭辯，我一把拉住他：“沒事，這點破爛我們不要了?！?br>第二天，我直接甩出剛拿鑰匙的大平層別墅門禁卡。
連夜搬家，拉黑婆家所有人。
半個月后，大伯和小叔被騙，婆婆哭著來跪求我收留。
我一腳踹翻她：“斷絕關系協(xié)議書****，要飯滾遠點！”
01
張?zhí)m的手掌很干，拍在紅木桌上，聲音很悶。
“啪?！?br>一張***滑到桌子中央。
她身體前傾，一根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尖。
“你們倆，聽清楚了?！?br>“家里這點東西，跟你們沒關系?！?br>她下巴抬得很高，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全是刻薄。
“三百萬現(xiàn)金，給你大哥周偉一百五十萬，給你小弟周凱一百五十萬。”
“城南那套老房子，過戶給周偉結婚用?！?br>“市中心那個小兩居，給周凱，他上班近?！?br>我老公周明坐在我身邊，身體瞬間僵硬。
他的嘴唇動了動，沒發(fā)出聲音。
張?zhí)m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針，扎在我倆身上。
“你們倆，是周家最沒出息的?！?br>“一個月掙那點死工資，租個破房子，我都替你們臊得慌。”
“這錢，這兩套房，給你們，不出三天就得敗光！”
周偉翹著二郎腿，一邊剔牙一邊笑。
“媽說得對?！?br>“老二，弟妹，不是我說你們，你們這日子過得確實……呵呵?！?br>他發(fā)出一種**痰的笑聲。
周凱在旁邊玩手機，頭都沒抬。
“就是，你們就安分守己擠那個破出租屋吧。”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人啊，得有自知之明?！?br>空氣里彌漫著一種讓人窒息的炫耀和鄙夷。
我能感覺到周明身體里的怒火在燃燒。
他的手在桌子下面攥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媽，你不能這么偏心！”
他終于吼了出來，聲音因為憤怒而沙啞。
“爸走的時候怎么說的？”
“他說家里所有東西，我們?nèi)值芷椒?！?br>“你現(xiàn)在這么做，對得起他嗎？”
張?zhí)m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她猛地一拍桌子，這次聲音尖利刺耳。
“你還敢提**？”
“我偏心？我就是偏心了怎么著！”
“我肚子里爬出來的三個種，誰有出息我能看不出來？”
“周偉給**長臉，做生意雖然賠了點，但那是魄力！”
“周凱機靈，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就你！”
她又指著周明。
“一個悶葫蘆，鋸嘴的葫蘆，從小到大連個屁都不敢放！”
“娶個老婆，也是個不吭聲的，看著就喪氣！”
我的手覆上周明緊攥的拳頭，輕輕捏了捏。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他在發(fā)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氣到極致。
周明紅著眼睛，還想爭辯。
“媽，我沒想跟大哥小弟爭什么，但你不能一點都不給我們留??！”
“我們結婚，你一分錢沒給?！?br>“我們租房，你一個電話沒問過?！?br>“現(xiàn)在分家產(chǎn)，你把我們當外人？”
“我也是你兒子?。　?br>張?zhí)m冷笑一聲。
“兒子？我沒你這么沒用的兒子?！?br>“想要錢？可以啊?！?br>她指了指桌上的那張***。
“你現(xiàn)在，跪下來求我?！?br>“說你錯了，說你沒出息，說你以后都聽我的。”
“我一高興，說不定從你大哥和弟弟的指甲縫里，給你漏點。”
周偉和周凱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
“老二，快跪啊?！?br>“媽給你機會呢?！?br>“跪下來磕個頭，十萬塊錢說不定就到手了?！?br>“你一年都掙不了這么多吧？哈哈哈?！?br>侮辱！**裸的，不加掩飾的侮辱。
我看著周明漲成豬肝色的臉，看著他眼里的水光。
我知道，他的心被傷透了。
這個他叫了三十年“媽”的女人，用最**的方式，把他最后一點親情幻想，撕得粉碎。
我拉住他，把他拽到我身后。
我的動作很輕，但很堅定。
周明在后面，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能感覺到他的顫抖，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