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十年，我洗衣做飯，伺候公婆，養(yǎng)大兒子。
趙家六口人的吃喝拉撒，全壓在我一個人身上。
老公醉酒后一句話，把這段婚姻扒了個干凈。
"你跟甜甜比，真沒用。說到底，你就是我們趙家不花錢的保姆。"
我簽了離婚協(xié)議，凈身出戶。
他們覺得，趕走的不過是個沒人要的孤兒。
卻不知道，整個設(shè)計圈苦尋三年的"鹿鳴"，正拖著行李走出趙家的門。
……
第一章
老公跟同事喝完酒，打電話讓我去接他。
出租車上，他醉得七倒八歪，忽然冒出一句："知微，說實話，你跟甜甜比起來，真的挺沒用的。"
我正掏手機準備掃碼付車費，手指頓了頓。
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又嘟囔著往下說。
"你當年好歹也是美院的高材生，現(xiàn)在呢？辭了工作在家當黃臉婆，能力長相哪一樣拿得出手？"
"說到底，你嫁進我們趙家，就是個不花錢的保姆，有什么臉挑三揀四的？"
出租車司機從后視鏡瞟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幾分同情。
我沒看他。
我在消化這些話。
趙承遠不是隨口說醉話。
他是在替三天前的事跟我算賬。
三天前，我攢了半個月零花錢買的一箱380塊的車厘子，那是八歲的兒子小川在我面前念了整整兩個星期的。
結(jié)果沒等小川放學回來，被趙甜甜和她男朋友一下午吃得干干凈凈。
我只說了一句："你好歹給小川留一點。"
就這一句。
趙家上下記到了現(xiàn)在。
出租車停在小區(qū)門口。
我架著趙承遠上了樓，把他扔在沙發(fā)上。
他還在嘀咕。
"錢浩那小子多有本事，開公司，開好車，你看看你，給我掙過一分錢嗎？"
錢浩，是趙甜甜的男朋友。
開了家小貿(mào)易公司，月入三五萬。
在趙家人眼里，那就是成功人士。
而我，在他們眼里算什么呢？
一個沒娘家、沒工作、沒收入的拖油瓶。
我盯著沙發(fā)上東倒西歪的趙承遠，把手里捏皺的車費小票扔進垃圾桶。
行。
原來這才是他的心里話。
那就離婚吧。
第二章
"就因為我喝多了說幾句醉話，你就要跟我離婚？"
第二天早上，酒醒后的趙承遠坐在餐桌前，一臉不可置信。
"對。"
我把簽好字的離婚協(xié)議推到他面前。
正在客廳玩拼圖的小川抬起頭，皺著眉看我。
"媽，你別拿離婚嚇唬爸爸了，爸爸說得也沒錯啊，你本來就不如小姑能干。"
我親手帶大的兒子，站在**那邊嫌棄我。
趙承遠一個月工資八千，我之前上班的時候也就五千。
一家六口擠在這套八十來平的房子里，公婆沒有退休金，趙甜甜不工作。
380塊的車厘子，是小川天天在我面前嚷著想吃，我硬從生活費里省出來的。
我把車厘子放在冰箱最里面，打算等他放學后拿出來給他驚喜。
結(jié)果我出門買菜回來，冰箱空了。
趙甜甜從臥室出來，嘴角還泛著紅。
"嫂子不好意思，車厘子太甜了，我跟錢浩沒忍住，全吃了。"
我忍著火說了一句："那是給小川的，你起碼該留一些。"
趙甜甜立刻紅了眼眶，轉(zhuǎn)身就找趙承遠訴苦。
"哥，嫂子因為一箱水果就甩臉色給我看。"
趙承遠當時看了我一眼，沒吭聲。
但這筆賬記下了。
記到昨晚酒**算。
"嫂子，早飯好了沒？我十點要去跟錢浩逛商場。"
趙甜甜穿著絲絨睡衣從房間出來，打著哈欠。
"小姑！吃我的牛奶和雞蛋！"
小川立刻端著我給他準備的早餐，屁顛屁顛遞了上去。
剛才還坐著不動的婆婆，瞬間換了張臉，笑著湊到甜甜身邊。
"閨女想吃什么？媽給你做。"
好嘛，腿腳利索了。
上個月趙承遠出差，我發(fā)燒到39度，婆婆把我從床上叫起來給公公燉蘿卜排骨湯。
在這個家操勞十年，我從來都是外人。
"媽媽，我們學校下周開親子運動會，能不能讓小姑也去？"
小川眼巴巴望著趙甜甜。
趙甜甜瞥了我一眼，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