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見你們的大當家。”
其中一個漢子，上下打量著我。
“見我們大當家？你是什么東西？”
另一個則笑得不懷好意。
“小娘子，細皮嫩肉的，不如先陪哥哥們玩玩？”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污言穢語。
我從懷里，掏出了一張地契，是城南最大那塊良田的。
“這個，夠不夠資格？”
兩個壯漢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們的眼睛，死死地盯在我手里的那張紙上。
他們不識字，但他們認得官府的紅印。
那玩意兒，做不了假。
那個想調(diào)戲我的漢子，咽了口唾沫，語氣都變了。
“你……你到底是誰？”
我揚起下巴，冷冷地看著他們。
“帶我去見你們大當家?！?br>“告訴他，我來，是跟他談一筆能讓你們吃穿不愁的大生意。”
我的舊人生，死在了昨晚那碗蓮子羹里。
而我的新人生，從踏上這座黑風山開始。
我，秦玖，從今天起，不再是誰的女兒，誰的姐姐。
我，就是我自己。
04
黑風山聚義廳，陰暗潮濕。
空氣里彌漫著汗水，烈酒和血的混合氣味。
我被帶到大廳中央。
幾十個赤著上身的**，像看珍稀動物一樣看著我。
他們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和掠奪。
主位上，坐著一個獨眼男人。
他身材魁梧，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到嘴角的刀疤，猙獰可怖。
這就是黑風山的大當家，***。
他把玩著一把**，獨眼里閃著光。
“小娘子，膽子不小?！?br>“你說，你能給我們帶來大生意？”
他的聲音，像砂紙磨過石頭。
我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
掏出那厚厚一沓地契，然后，我將它們一張一張，鋪在面前的桌子上。
像在展示一副必勝的牌，“這些，夠不夠大？”
聚義廳里，瞬間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他們不識字，但他們見過地契。
他們一輩子打家劫舍，也搶不來這么多。
***的呼吸，明顯粗重了。
他伸出手，想去摸那些紙。
我用手按住。
“大當家，別急?！?br>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我知道你們的處境。”
“搶來的東西，要通過黑市銷贓，被扒掉七層皮?！?br>“官府的懸賞越來越高，你們的日子，不好過?！?br>***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句句都說中了他的痛處。
我笑了笑，繼續(xù)加碼。
“但如果，你們有了這些呢？”
“你們可以把手里的東西，變成合法的鋪子，良田?！?br>“你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城里開店，收租。”
“再也不用過刀口舔血的日子。”
我的話，像魔鬼的**，敲在每一個**的心上。
他們臉上的**，漸漸變成了渴望。
***盯著我，獨眼里滿是掙扎。
他是個聰明人，他知道這是個陷阱，但他拒絕不了這個**。
半晌，他開口了。
“條件呢？”
我終于等到了這句話。
“很簡單?！?br>我收起所有的地契，只留下一張。
是這座黑風山的地契。
我把它推到***面前。
“從今天起，黑風山姓秦?！?br>“而我，秦玖，是你們唯一的主人?！?br>“你們所有人，都要聽我的號令?！?br>整個聚義廳，瞬間死寂。
隨即，爆發(fā)出震天的哄笑。
“一個娘們，也想當我們的主人？”
“做夢！”
***也笑了，笑聲里充滿了**。
“小娘子，你是在找死?！?br>“我殺了你，這些東西，照樣是我的。”
我搖了搖頭，臉上是憐憫的表情。
“你不會?！?br>“因為你殺了我，就永遠不知道，剩下的地契藏在哪里?！?br>“而且……”
我頓了頓，湊近他，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也不想，你私吞山寨兄弟錢財，養(yǎng)外室的事情，被所有人知道吧？”
***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的獨眼里，露出了恐懼。
這是我前世，無意中聽到的秘密。
現(xiàn)在，成了我最致命的武器。
我直起身，環(huán)視全場。
“誰贊成？誰反對？”
05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站了出來。
他叫黑熊，是山寨的二當家，以力大無窮著稱。
他把手里的開山斧重重地頓在地上，發(fā)出“咚”的一聲巨響。
“我反對！”
“一個只會耍嘴皮子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