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的**扣在我頭上。
我盯著那扇門，攥緊了拳頭。
這一次，誰也別想冤死我。
第二章
"110嗎？有人要**！對，和平路89號六樓！你們快來！"
念念聲音都變了調(diào)，電話那頭讓她別慌，說巡警十分鐘到。
十分鐘。
我只要撐過這十分鐘。
門外砸門的聲音一刻沒停，張桂芝的哭喊震得整層樓都在回響。
"我的朵朵??！才三歲??！老天爺你開開眼哪！"
劉小燕已經(jīng)哭到抽搐，賀志剛每一下撞門都帶著全身的重量。
門框已經(jīng)松了。
我靠著沙發(f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上輩子我什么都沒做，就***了。這輩子，我得用腦子。
孫浩然說他"親眼看見"團團推了朵朵。
可團團是個娃娃。
一個四十厘米高的硅膠娃娃，連關(guān)節(jié)都不能動。
孫浩然憑什么說他看見了？
他要么看錯了，要么就是在撒謊。
如果是撒謊，那他為什么要撒這個謊？
答案只有一個。
他在找替罪羊。
意識到這一點，我隔著門開口了。
"孫浩然！"
哭聲頓了一下。
"你說你親眼看見團團推的朵朵？"
"我……我看見了……"
"那你告訴我，團團長什么樣？"
"他……"孫浩然聲音卡住了。
"說啊。你跟他一起玩過，你說他打過你，威脅過你，你總該知道他長什么樣吧？"
"他……他戴著**……我看不太清臉……"
"身高呢？"
"跟……跟我差不多高……"
"體重呢？胖還是瘦？"
"我……我沒注意……"
"你跟他一起玩，他還動手打了你，你連他胖瘦都沒注意？"
孫浩然不說話了。
馬**立刻接上來。
"小孩子哪記得那么清楚？他當(dāng)時嚇壞了！你一個大人欺負孩子算什么本事？"
"我沒欺負他。"我盯著門板，"我在問他問題。他說他是目擊證人，證人連嫌疑人的基本特征都說不出來，你們覺得這合理嗎？"
"你少來這套！"孫德發(fā)的聲音炸了出來，"我兒子不會撒謊！他說看見了就是看見了！你們別想抵賴！"
"那好。"我頓了一下，"你們這么確定是我們家的人，那我告訴你們一個事實。"
"我沒有外孫。"
門外安靜了兩秒。
"我女兒沒結(jié)婚，沒談過對象，更沒有孩子。你們說的那個團團，是一個硅膠做的**娃娃，四十厘米高，兩斤重。"
"我女兒做這個當(dāng)愛好，我就管那些娃娃叫外孫，逗著玩的。"
沉默了大概三秒。
然后馬**尖著嗓子叫起來。
"放屁！你當(dāng)我們是傻子嗎？"
"誰家大人管一個玩具叫外孫？你騙鬼呢！"
孫德發(fā)也跟著吼。
"我親耳聽見快遞員跟你說陳老師又給外孫買新衣服啦，你怎么回的？你說是呀是呀，我們家團團最臭美了！"
"你自己親口承認的！現(xiàn)在出了人命了，你就開始耍賴？"
"那些衣服是給娃娃買的！"我提高音量，"娃娃衣服！你們上網(wǎng)搜搜就知道，**娃娃有專門的配套衣服！"
"誰信啊？"馬**冷笑，"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賀家人根本沒耐心聽這些。
張桂芝拍著大腿哭嚎。
"什么娃娃不娃娃的！我孫女死了！你們交人出來！"
"就是！少在這兒編！"賀志剛又開始撞門。
沙發(fā)被頂?shù)猛笈擦藥桌迕住?br>念念嚇得縮在墻角，緊緊抱著我的胳膊。
"媽……他們不信……怎么辦……"
我握住她的手，壓低聲音。
"等巡警來。"
第三章
門外的局面已經(jīng)徹底失控。
賀家的哭喊聲混著砸門聲，張桂芝坐在地上拍地板嚎啕，劉小燕靠在墻上渾身發(fā)軟。
就在這時候，電梯叮地響了一聲。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插了進來。
"怎么回事？這是干什么？"
是物業(yè)的老周。
上輩子他沒出現(xiàn)過?？赡苣谴?****。
這一次，他來了。
"周哥你來得正好！"馬**像看見了救星一樣沖過去，"他們家的孩子把樓下的朵朵從天臺推下去了！人都沒了！他們現(xiàn)在把門一鎖，死活不讓人出來！"
老周"嘶"了一聲。
"真的假的？"
"我親兒子看見的！浩然不會騙人的！"
老周走到門口，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