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填志愿那天，男友趁我不注意，偷偷把我的第一志愿從本地師范改成了清華。
當(dāng)晚，他就和班花約會去了。
我親耳聽見他在電話里笑著說：「搞定了，她填了清華，肯定滑檔，到時候只能復(fù)讀或者去專科，你我就能一起上省大了?！?br>班花嬌滴滴地回：「你真棒，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那一夜，我抱著被子哭到天亮。
可當(dāng)錄取通知書寄來那天，他的臉直接綠了。
班花的臉，精彩得像調(diào)色盤。
而他，張著嘴，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01
電腦屏幕的光，映著趙凱的側(cè)臉。
他說：“曦曦，好了，幫你提交了。”
我端著切好的西瓜走過去。
“這么快？我再檢查一遍?！?br>“不用，”他關(guān)掉頁面，手臂自然地攔住我，“第一志愿本地師范，第二志愿省內(nèi)財大，穩(wěn)得很。”
他捏捏我的臉，語氣寵溺。
“我們曦曦，以后就是最美的陳老師了。”
我心里甜絲絲的。
我們說好了，一起留在本市。
他去省大，我去師范，兩個學(xué)校只隔一條街。
我靠在他肩膀上，暢想著未來。
手機在他口袋里震動。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我下去拿個快遞?！?br>他起身，步子有點急。
我沒多想，拿起他的水杯準(zhǔn)備去續(xù)水。
他的手機，忘在了桌上。
屏幕亮著，是林薇薇發(fā)來的微信。
“搞定了沒？我**張?！?br>我的心，咯噔一下。
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從腳底升起。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了他的手機。
沒有密碼。
我點開微信。
他和林薇薇的聊天記錄，像一把燒紅的刀，**我的眼睛。
林薇薇：“她那個分?jǐn)?shù)，報師范太穩(wěn)了，你確定她不會發(fā)現(xiàn)？”
趙凱：“放心，我趁她去切西瓜，把她第一志愿改成清華了?！?br>林薇薇：“清華？！”
趙凱：“對。她那個分，報清華就是炮灰，百分百滑檔。”
趙凱：“到時候，她要么復(fù)讀，要么只能去大專。我們就能安安心心一起上省大了。”
林薇薇發(fā)來一個親親的表情。
“你真棒，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趙凱回她：“那當(dāng)然，我的寶寶?！?br>“等會兒見，老地方?！?br>我握著手機，渾身的血都涼了。
每一個字，都像毒針，扎進我的心臟。
原來，他說的快遞，是去見林薇薇。
原來，他說的未來，沒有我。
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zhuǎn)，耳邊嗡嗡作響。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沖進衛(wèi)生間，吐得昏天黑地。
眼淚和胃液混在一起，又苦又澀。
我聽見門響。
他回來了。
腳步聲在客廳停下。
“曦曦？你怎么了？”
我扶著墻，搖搖晃晃地走出去。
他的手機，還被我攥在手里。
他看到手機，臉色瞬間變了。
“你……”
我把手機扔到他身上。
“趙凱，你真行?！?br>我的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
他眼神躲閃，很快又鎮(zhèn)定下來。
“曦曦，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br>“那是哪樣？”我死死盯著他，“你告訴我，那是哪樣？”
他走過來想拉我的手。
被我一把甩開。
“你別碰我！”
他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種我看不懂的悲憫。
“曦KA，我是為你好?！?br>我氣笑了。
“為我好？把我志愿改成清華，讓我沒學(xué)上，是為我好？”
“你的格局太小了，”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你只想著安穩(wěn)，待在這個小城市當(dāng)個老師，有什么出息？”
“我這是在逼你一把，讓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說得那么理直氣壯。
仿佛他不是一個卑鄙的背叛者，而是一個用心良苦的導(dǎo)師。
“趙凱，你看著我的眼睛?！?br>我一字一句地問。
“你和林薇薇，什么時候開始的？”
他眼神飄忽，不敢看我。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我舉起手機，點開那張他備注為“寶寶”的聊天界面，“普通朋友會說這些話？”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終于，他像是放棄了偽裝，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陳曦，你非要這么咄咄逼人嗎？”
“我們在一起三年，你就這么不信任我？”
“是我不信任你，還是你從來就沒把我們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