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在外面待一天呢，你不會是怕我把蕭嶼搶走吧？"
蕭嶼的一個男同事笑出了聲。
"嫂子，男人這種東西你越盯越跑，你大度一點，看見個女的就緊張，多累啊。"
溫黎黎挽住蕭嶼的手臂，側(cè)過頭沖他笑。
"蕭嶼哥，你說你是不是只拿我當(dāng)妹妹呀？"
蕭嶼皺了下眉，抽出手臂。
"少貧了，我就是看你剛來公司照顧你幾分。"
溫黎黎捂住嘴，裝出一副委屈樣。
"哎呀，人家好傷心。"
幾個人哄堂大笑。
每一聲都砸在我身上，又悶又疼。
蕭嶼掃了我一眼。
"站著干嘛，去弄點吃的，大家都餓了。"
溫黎黎接話。
"嫂子，我想吃紅燒排骨和糖醋魚。"
另一個同事也跟著喊。
"再加個酸菜魚！"
我轉(zhuǎn)身進(jìn)了廚房。
不過不是給他們做飯，是給自己下了碗面。
吃完面，我抬頭透過廚房的門縫，看到蕭嶼摟著溫黎黎的肩膀在看手機，兩個人的頭靠在一起。
我拎起包，出了門。
他們?nèi)虥]人注意到我走了。
我打車到了那家咖啡館。
推門進(jìn)去，發(fā)現(xiàn)我常坐的那個角落位置被占了。
坐在那的人，我認(rèn)識。
沈止川。
我在遠(yuǎn)洲集團(tuán)干過一年多的前上司。
他旁邊還坐著兩個男人，三個人面前擺了三杯手沖，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我愣了一秒，走上前去。
"不好意思，這個位置我辦了固定卡的。"
三個人一起看向我。
沈止川先反應(yīng)過來，嘴角一彎。
"抱歉，我不知道這里還能辦固定卡，這個角落安靜，我們就坐過來了，介不介意拼個桌？"
我點點頭。
"沒關(guān)系。"
我在沈止川對面坐下來，點了杯美式。
他的兩個朋友還在聊。
"止川，你也老大不小了，差不多該定下來了。"
"家里催著呢，下個月安排相親。"
我攥緊了杯子，呼吸輕輕沉了下去。
沒坐多久，沈止川的兩個朋友先走了。
只剩我和他，咖啡館里放著低低的爵士樂。
手機又震了。
是蕭嶼打來的。
我接起來，他劈頭就罵。
"姜若晚！你死哪去了？讓你做個飯你就撂挑子？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
我的手在發(fā)抖。
想到家里那個畫面，想到溫黎黎穿著我的睡裙坐在我的沙發(fā)上，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蕭嶼，你**就**，為什么還讓我給她做飯？"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又發(fā)什么瘋？她就是我同事！你再這樣我真不回來了！"
話沒說完，手機沒電了，屏幕黑了。
我擦了一把臉，一抬頭，沈止川正看著我。
我連忙擺手。
"抱歉，沈總，吵到你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推到我面前。
"擦擦吧。"
"謝謝。"
我接過紙巾，低著頭擦眼淚，又補了一句。
"沈總可能不記得我了，我以前在遠(yuǎn)洲干過，叫姜若晚。后來結(jié)了婚，家里人不讓我上班，就辭了。"
沈止川臉色沉了沉。
"你老公都這樣了，你還聽他的？"
我吸了一下鼻子，斷斷續(xù)續(xù)地說。
"我也不知道怎么辦，我手機也沒電了，也打不了車……"
"我送你吧，順路。"
我抬起頭看他。
"好，謝謝沈總。"
沈止川起身拎起外套，走在前面。
我跟在后面，看著他一米八幾的背影，悄悄收了眼淚。
嗯，第一條大魚，咬鉤了。
第三章
上了沈止川的賓利，我靠在副駕上，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沈止川發(fā)動了車子，沒急著開。
"該離婚就離婚，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垂著眼。
"我也想，可我爸媽不會答應(yīng)的，他們覺得離婚太丟人。"
沈止川看了我一眼。
"姜若晚，一直活在別人嘴里，日子只會越過越差。"
我沉默了一瞬。
他說得對。
從小到大我就是按部就班，乖乖讀書，畢了業(yè)就嫁人，長輩眼里的好女孩，什么都聽話，什么都好商量。
其實我心里想要的東西多了去了，只是以前覺得蕭嶼就是我能拿到手的最好選項。
現(xiàn)在這個選項，快作廢了。
那我就該找新的。
用什么手段，我不挑。
沈止川把我送到小區(qū)門口，臨走前遞給我一張名片。
"這是我私人號碼。下次手機沒電了或者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