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真的？
清禾她們……真的死了？
腳下一軟，我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劉隊冷冷看了我一眼。
“怎么，心虛了？”
我剛想反駁，一個人影從人群里沖了出來。
陳述。
他焦急地搖晃著我的肩膀。
“沈昭，你怎么回來了？”
“這里很危險！萬一被兇手盯上怎么辦？”
劉隊立刻警覺起來。
“你怎么知道兇手的目標是他？”
陳述明顯一愣，慌忙解釋。
“我……我也是聽鄰居說的。說歹徒?jīng)_進去的時候喊了一句，沈昭我殺了你！”
“明顯是沖著沈昭去的?！?br>他又嘆了口氣，一臉哀痛。
“還好沈昭去餐廳了，不然他也難逃一劫。可惜清禾和她幾個朋友了……”
話音剛落，人群開始議論。
“原來是他啊，聽說女朋友和閨蜜在他家給他準備驚喜，結果歹徒?jīng)_進去就開始砍人?！?br>“嘖嘖，女朋友慘死，他自己跑去吃西餐？什么人啊，太惡心了?！?br>議論聲一刀一刀戳在身上，我急得眼眶通紅。
“我沒有！”
我剛想解釋，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低頭一看。
來電顯示：清禾。
我整個人發(fā)抖，慌亂地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宋清禾帶著哭腔的聲音。
“沈昭你個**！你來真的？”
“半個小時了還不來找我和好？你真打算和我分手??？”
我差點哭出來。
“清禾，你在哪？”
“還能在哪？在餐廳門口等你呢！你怎么還不出來找我！”
我一愣。
剛才在車上看到的，是真的？
我慌忙舉起手機朝劉隊大叫：“劉隊！我女朋友沒死！她給我打電話了！”
劉隊皺了皺眉，一把接過手機。
可下一秒，話筒里只傳來一陣雜亂的電流聲。
“我手機有自動通話錄音！”
我急忙點開，可錄音打開的剎那，我整個人又懵了。
錄音里什么聲音都沒有。
只有我自己的聲音在反復地說——
“清禾你在哪？”
“清禾你在哪？”
所有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
陳述嘆了一聲，上前拍我肩膀。
“沈昭，我知道你失去愛人很難接受?！?br>“但當務之急是配合警方抓住兇手，你別再添亂了……”
我猛地一把揮開他。
“滾開！”
“我女朋友根本沒死！那**不是她！她就在餐廳門口等我！我要去找她！”
我轉身就跑。
幾只手同時按住了我。
我拼命掙扎：“放開我！”
就在這時，幾名法醫(yī)抬著幾具白布蓋著的擔架走了出來。
只一眼。
其中一具**的左鎖骨處，露出一顆極小的黑色圓痣。
那顆痣的位置、大小。
和宋清禾身上的，一模一樣。
我的呼吸停了。
眼淚噴涌而出。
“清禾！”
我撲過去，死死抱住擔架上冰冷的**，嚎啕大哭。
“清禾，真的是你！”
“你怎么會死！你怎么會在這里！”
可她沒有任何回應。
她的手垂在擔架邊，僵硬冰涼。
我撕心裂肺地哭喊，劉隊慢慢蹲下來，在我耳邊說。
“你現(xiàn)在還堅信沈清禾沒死嗎？”
我猛地抬頭，聲音都在發(fā)顫。
“我沒有說謊！剛才我真的和她在一起！”
“我們在餐廳吃飯！她還說吃完飯一起去看午夜場電影！”
人群里頓時一陣騷動。
“吃飯？人都死在家里了，還吃飯？”
“八成是殺了女朋友在這故作深情吧？”
陳述突然嘆了一聲，語氣沉重。
“沈昭，要不……你還是說實話吧?！?br>“我……說什么實話？”
他欲言又止地轉向劉隊。
“劉隊，其實我有個猜測，不知道當講不當講?！?br>“沈昭前段時間給清禾買了一份巨額意外險……”
“他會不會是想要……**……騙保??？”
我騰地站起來。
“陳述！你胡說什么！”
我確實給清禾買了保險，但那是普通的人壽險，不是什么巨額意外險！
陳述急切地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們查他公司的財務報表，看看他是不是欠了一堆錢！”
我臉色慘白，一把抓住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