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自愿？！”
“她斷了三根手指，只為畫我睡著的樣子！”
“她連名字都被你們抹了——可你們連她畫的太陽都配不上！”
全場尖叫，保安沖上來。
她被架走時，還在笑，血順著下巴滴落，滴在手機屏幕上——那條剛彈出的推送：
匿名快遞已送達：陸知灼，青梧公寓5棟302。
她被塞進車里，車門關(guān)上的一刻，她盯著血手印，喃喃：“溯寒……你還在等我嗎？”
—
公寓黑著燈。
快遞放在玄關(guān)，沒有寄件人，沒有地址，只有一個泛黃信封，像從舊書頁里撕下來的。
她顫抖著拆開。
一張素描。
紙張發(fā)脆，邊緣卷曲，墨跡斑駁。
畫中，是她。
睡著的她。
睫毛低垂，唇角微揚，窗外月光斜照在她臉上。
畫風稚拙，線條卻溫柔得令人心碎。
是江溯寒的筆跡。
她認得——十年前，江溯寒在看守所的牢房里，用鉛筆頭、用指甲、用偷藏的鋼筆水，在每一張衛(wèi)生紙上畫她。
背面，一行字，墨色深淺不一，像寫了很多遍，才寫成：
“別哭，我還在畫你。”
陸知灼跪在地上，喉嚨里發(fā)出野獸般的嗚咽。
她把畫貼在胸口，哭到脫力。
可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微博熱搜——
#江溯寒未死#
#陸知灼撕畫#
#她畫的不是我，是命#
她點開。
直播錄屏播放量：1.2億。
評論區(qū)，像被潮水淹沒。
我十年前在看守所門口見過她，她總在窗口畫畫，畫一個女孩睡覺
我女兒是美術(shù)生，她說她臨摹過一幅“獄中睡顏”，落款是“溯寒，未歸”
我媽收藏了十五張，都是不同角度的陸知灼睡顏，每張背面都有這句
我侄女在福利院畫畫，老師說有個女人每月寄畫，從不露臉，只留“溯寒，未歸”
我見過這張畫！2018年，云南邊境小鎮(zhèn)的畫展，她畫了三十七張，全是陸知灼，全沒署名
一張、兩張、十張、一百張……
全都是她。
睡著的她。
清晨的她。
哭著的她。
笑的她。
每一張，都落款：“溯寒，未歸”。
她癱在地上，手抖著點開搜索框。
輸入：江溯寒 福利院 畫作
跳出來一條新聞——
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