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買得起？"
"不是我媽出的錢是誰出的？"
我走到臥室，拿出了房產(chǎn)證。
翻開，舉起來，朝著所有人。
"都看清楚了。產(chǎn)權(quán)人，蘇念安。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首付是我自己的存款加我父母湊的錢，貸款是我在還。"
"跟**，一分錢關(guān)系都沒有。"
婆婆的臉刷地白了。
陶景行愣了兩秒，回頭看向婆婆。
"媽，你不是說這房子是你買的嗎？"
婆婆張了張嘴，半天沒出聲。

王秀梅第一個跳出來。
"念安，你別瞎說！我姐親口跟我說這房子是她全款買的。"
"你一個小姑娘，上哪兒弄兩百多萬？"
"你這是做了假證吧！"
幾個親戚也跟著起哄。
"就是，這年頭造個假證還不容易？"
"景行你別被她騙了啊！"
陶景行猶豫了一下，又沖我伸出手。
"房產(chǎn)證給我，我去查真假。"
我收回房產(chǎn)證，退了一步。
"你想查隨時可以去不動產(chǎn)中心，但這個證我不會交給你。"
陶景行一把拽住我的衣領(lǐng)。
"蘇念安，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是不是心虛了！"
婆婆在后頭哭了起來。
"景行，媽不爭了。這個家是媽辛辛苦苦攢下來的血汗錢買的，她要是非說不是，那就讓她拿證據(jù)。"
"可媽當時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哪想過留什么憑證啊。"
王秀梅摟著婆婆的肩膀，義憤填膺。
"我姐省吃儉用一輩子，攢的錢全給了你們小兩口。"
"你不要臉！"
我被陶景行拽著站不穩(wěn)，手腕上已經(jīng)有了紅印。
在場每一個人都在用審視的目光看我。
婆婆的眼淚比什么證據(jù)都好使。

就在場面快要徹底失控的時候，一個上了年紀的大伯忽然開口。
"都別吵了。"
他是陶家的長輩，輩分最高，說話還有幾分分量。
"這事查一查就清楚了。銀行流水調(diào)出來，誰出的錢一目了然。"
我立刻說："我沒問題。"
婆婆的身體晃了一下。
大伯轉(zhuǎn)向婆婆。
"秀珍，你也沒意見吧？"
婆婆張了張嘴，突然往后一仰，整個人朝墻角倒去。
"我不活了！辛苦大半輩子，落了個被兒媳婦**的下場！"
她一頭撞向身后的柜子邊角。
當然被人攔住了。
王秀梅摟著她嚎啕大哭。
"姐！你別想不開??！"
大伯皺了皺眉，不說話了。
場面亂成一團。
陶景行紅著眼睛看我。
"蘇念安，你滿意了是吧？"
"就算我媽說話夸張了點，她也是我媽。"
"你非要**她你才高興？"
他的聲音在發(fā)抖。
"這個家，要是沒有我媽，早散了。"
我站在原地，那一瞬間差點以為是自己做錯了。
但那個想法只停留了一秒。
因為婆婆趴在王秀梅懷里，正偷偷地朝我使眼色，比口型。
"轉(zhuǎn)錢，轉(zhuǎn)九十九萬過來。"

我沒搭理她的小動作。
我看向陶景行。
"不查銀行流水了？"
"**死都要死了，就因為你要查個流水？"
陶景行瞪著我。
"你還是人嗎！"
"那到底是誰在撒謊，你就不想知道了？"
"我媽不會騙我！她說給了九十九萬彩禮，那就是九十九萬！"
"她說買了房子，那就是她買的！"
"她是一個老老實實的中年婦女，她有什么必要騙自己的親兒子！"
親戚們齊齊幫腔。
"就是啊，當**能害自己孩子？"
"你手里有證據(jù)你倒是掏啊，空口白牙說什么別人信你？"
"要我說就是你自己心虛，不敢讓查。"
我被他們吵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我低頭笑了一下，開始摁手機。
"行，那報警吧。讓**來看看，這九十九萬的彩禮到底有沒有。"
婆婆尖叫一聲，從王秀梅懷里彈起來，撲過來一把奪走了我的手機。
她把手機摔在地上，屏幕當場碎裂。
"你報什么警！家丑不可外揚！你非要讓全世界看我們陶家的笑話！"
我被她的力氣推得踉蹌了一步。
"不讓報警也行。"
"去銀行拉流水，所有賬目一筆一筆對。你敢不敢？"
婆婆開始撒潑。
"我一個普通人，知道什么流水不流水！你這種讀過書的心思多，萬一提前做了手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