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的媽，我的岳母。
05
門一打開，岳母就沖了進來。
她身后跟著岳父，還有林婉的小姨和姨夫，四個人浩浩蕩蕩，像來興師問罪的。
岳母一眼看到坐在地上哭的林婉和客廳里的行李箱，當場就炸了。
"好啊，顧辰!"她沖過來一把把林婉拉起來，護在身后，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子上，"你長能耐了是不是!敢打我女兒?"
"我沒動她一根手指。"
"那她怎么哭的!你把她東西全收拾了，這是要趕她走?你還是不是個人!"
岳父走到我面前，滿臉鐵青。
"林峰，你小子想干什么?"
"我叫顧辰，爸。結婚四年了，您連我名字都沒記住。"
岳父被噎了一下，臉更黑了。
"你少跟我耍嘴皮子!今天你不把事情說清楚，我們這一家子跟你沒完!"
"說清楚?"我看了一眼躲在岳母身后、眼神閃爍的林婉，"她沒跟你們說?"
"說什么?"岳母叉著腰，"晴晴，不是，婉婉說你無緣無故要跟她離婚，還逼她凈身出戶，要她賠四十萬!你顧辰算什么東西，我們家婉婉下嫁給你就夠委屈了，你還……"
"行。"
我打斷了她。
"既然你們都來了，那就一起看看吧。"
我轉身進書房，拿出了那個棕色的文件袋。
沉甸甸的。
里面裝著我用一個月時間收集的所有東西。
我把文件袋倒扣在茶幾上，照片、截圖打印件、銀行流水，散了一桌。
"你們自己看。"
岳母愣住了，彎腰撿起一張照片。
照片上，林婉和陳宏達在一家西餐廳里，頭靠著頭，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
岳母捏著照片的手開始發(fā)抖。
"這……這是什么?"
"翻下一張。"
第二張，是他們走進酒店大堂的監(jiān)控截圖，陳宏達的手攬著林婉的肩膀。
第三張。**張。第五張。
越往后越露骨。
岳父一張一張看過去，臉色從鐵青變成灰白。
林婉的小姨捂住了嘴，往后退了兩步。
"這些照片，"我看著岳母，"你還要我解釋嗎?"
"前天晚上，我在酒店親眼撞見她跟這個男人在一張床上。這個人叫陳宏達，是她的大客戶，也是已婚男人。他的岳父是趙建國，原來在區(qū)里任過職。"
"我沒有無緣無故要離婚。"
"是她背叛了這段婚姻。"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然后岳母手里的照片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轉過身，看著林婉，嘴唇哆嗦。
"婉婉……這是真的?"
林婉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爸，媽，我……"
她跪了下去。
"我錯了。"
岳父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他抬起手，像是要打她，但又放下了。
最后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
"我怎么養(yǎng)了你這么個東西!"
那幾個跟著來的親戚，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悄悄往門口挪了挪。
來的時候氣勢洶洶，現(xiàn)在一個比一個想走。
"所以，"我把離婚協(xié)議推到茶幾中間，"這份協(xié)議，簽還是不簽?"
06
岳母抹著眼淚，一**坐在沙發(fā)上。
她剛才的氣勢全沒了，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在那里。
但很快，她又緩過勁來了。
"就算……就算婉婉有錯在先，你也不能這么做啊!"
她拿起那份協(xié)議，指著上面的條款。
"凈身出戶?還賠你四十萬?你這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
"她**，我是受害方。四十萬是精神損失賠償，法律支持。"
"法律法律，你一個窮打工的，天天法律掛嘴邊!"岳母的聲音又尖了起來，"你有本事怎么不賺四十萬讓我們看看!"
她站起來，往前湊了兩步。
"我告訴你顧辰，你別以為抓到了婉婉的把柄就可以為所欲為。婉婉再不好也是我的女兒，你要是敢把她趕出去，我跟你沒完!"
"對，"林婉也像是找到了靠山，從地上站起來，眼淚還掛在臉上，語氣卻硬了，"你報了警，搞得陳宏達被抓了，你知不知道他岳父是什么人?你得罪了趙家，你以后日子能好過?"
我看著她這副嘴臉。
到了這個時候，她不反思自己做了什么，反而還在威脅我。
"趙家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拿起手機，"你應該操心的是自己。"
"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