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
問就是不想再來一次。
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六十。
好了。
師兄終于轉過身來，神情淡淡的，眼神里帶著一種“我已看破紅塵”的淡然。
“師弟，師兄知道你是來救師兄的。你回去吧，莫要因為我而受到宗門責罰?！?br>熟悉的臺詞，熟悉的語調，連那個微微皺眉的角度都一模一樣。
我感受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心臟抽抽地疼。有時候我是真的想罵人，打又不能打，罵又沒用。你越罵，他越沉默，最后我就會被化神老祖感知到，一掌拍下來——game over
所以我換思路了。
“師兄……師弟承認，以前確實騙了你。”
我用力眨了眨眼，姜水的效果還在，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配上我刻意擠出來的哭腔，效果拔群。
“可真相……更加不堪吶?！?br>師兄的眉頭動了一下。只是微不可察的一個弧度，但我注意到了。
“師姐她，其實——”
我像是說不下去似的，猛地吸了一口氣，然后嚎了出來。
“師姐已經顯懷了！”
空氣安靜了。
風停了。
師兄的呼吸，也停了。
他站在崖邊，月光從他身后打過來，把他整張臉籠在陰影里。但我看得見，看得清清楚楚——他瞳孔驟縮，嘴角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師弟，”他的聲音里有什么東西裂開了一道縫，“雨卿絕不可能做出此等事來?！?br>有戲！
我在心里給這一輪的劇本打了七分，決定加大藥量。
“師兄，你還不明白嗎？”我一把鼻涕一把淚，指著山下燈火通明的宗門大殿，“那個渣滓怕你一怒之下宰了他，所以才設計讓師姐把你關在后崖！他是要找個由頭弄死你呀！”
師兄嘴唇抿成一條線
一滴血從他嘴角滲出，沿著下頜滑落，滴在白衣上，洇開一朵觸目驚心的紅。
我覺得這把穩(wěn)了。
只要再加一把火，師兄必定暴怒。
至于之后怎么恢復正常？那是出去以后的事。系統(tǒng)只要求我把人救出去，又沒說必須完好無損。
所以，我繼續(xù)。
“師兄，那個渣滓還說，”我咬著牙，一字一頓，“他摸著師姐的小肚子，當著好幾位長老的面，說他天賦比你好，才情比你高，將來定能只手**你?！?br>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