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審視。
像獵人在看獵物。
沈硯抬眸，目光掃過蘇清婉那張楚楚可憐的臉，薄唇微啟，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別往我跟前湊?！?br>一句話，全場死寂。
蘇清婉愣住了，眼眶里的淚水都忘了掉。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懵了——這沈硯瘋了？他剛才還跪在地上求蘇清婉不要走，怎么轉(zhuǎn)眼就變了副嘴臉？
沈硯冷冷地看著蘇清婉，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聲音涼薄到了極點：“就你這戀愛腦的矯情樣子，給我提鞋都不配。”
“你……”蘇清婉的臉刷地白了。
她從小到大，從沒被人這么羞辱過。她可是京城第一才女，多少世家公子追捧，就連蕭煜這樣的天之驕子都對她傾心，沈硯這個廢物，竟然敢這么說她？
可不知為何，看著沈硯那雙冷冽的眼睛，她到嘴邊的話竟說不出來了。
那雙眼睛里沒有憤怒，沒有嫉妒，只有純粹的輕蔑和嫌惡，仿佛她是什么臟東西一樣。
這種感覺，比被罵還難受。
蕭煜眉頭一皺，上前一步，冷冷道：“沈硯，你找死？”
他渾身氣勢迸發(fā)，周圍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壓迫感，紛紛后退。
這就是天命男主的氣場，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勢，普通人在這氣勢下根本抬不起頭。
可沈硯紋絲不動。
他偏頭看向蕭煜，目光玩味，上下打量了一番，嗤笑出聲：“還有你，蕭煜。”
蕭煜瞇起眼睛。
沈硯往前一步，與蕭煜對視，眼中沒有絲毫懼意，反而帶著一種看跳梁小丑的戲謔：“別仗著點氣運就裝腔作勢，你這點主角光環(huán)，在我眼里屁都不是?！?br>蕭煜臉色一沉：“你瘋了？”
“瘋？”沈硯笑了，笑得肆意張揚，“我清醒得很。倒是你，蕭煜，少在我面前擺你那副天下無敵的譜。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絕望?！?br>說完，沈硯轉(zhuǎn)身就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他走得干脆利落，背脊挺得筆直，步伐從容不迫，仿佛剛才說的不是瘋話，而是陳述事實。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沈硯離去的背影，腦子還沒轉(zhuǎn)過彎來。
那個軟弱的、卑微的、只會跪舔的沈硯，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可怕？
蘇清婉怔怔地看著沈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