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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成別人，連**的門都摸不到。"
我笑了。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們？"
江硯語氣發(fā)沉。
"你別把自己想得太委屈。"
"當(dāng)年**媽不要你，你連住院費(fèi)都交不上，是我拉了你一把。"
"沒有我，你現(xiàn)在還在小飯館端盤子。"
這句話把我釘在原地。
高中那年，我本來能考上北城最好的大學(xué)。
高考前一晚，我媽給我煮了一碗粥。
我喝完就起疹發(fā)熱，第二天沒能進(jìn)考場。
她說我命不好。
我求他們讓我復(fù)讀。
我爸說："女孩子讀那么多書干什么，早點(diǎn)掙錢給你弟用。"
我被趕出家門。
遇見江硯時(shí)，我真的以為他是救我的人。
糖糖抓緊我的衣服。
"媽媽，我不走。"
我低頭看她。
"不走。"
江硯伸手來搶。
"今天我必須帶她回去。"
我往后退。
"你敢。"
婆婆上前拽我胳膊。
"把孩子給我。"
糖糖哭起來。
"媽媽，媽媽抱。"
葉瀾站在一旁，輕聲說："林眠，孩子跟著你只會(huì)受苦。你愛她，就該放手。"
我看向她。
"你這么愛孩子，為什么當(dāng)年不自己生？"
她臉上的笑沒了。
江硯擋在她面前。
"夠了。"
"葉瀾身體不好，你少拿這個(gè)傷她。"
我把糖糖護(hù)在懷里。
"她身體不好，所以騙我替你們生。"
"她怕疼，所以我該疼。"
"她想當(dāng)媽媽，所以我的女兒要改口叫**。"
客廳安靜下來。
江硯說："你別逼我叫人。"
門外傳來鄰居說話聲。
婆婆怕鬧大，拉住他。
"阿硯，先回去。"
葉瀾眼圈紅了。
"糖糖今天情緒不好，別嚇著她。"
江硯看著我。
"明天上午十點(diǎn)，民政局。"
"不去，我就讓律師找你。"
他們走后，糖糖哭到睡著。
我坐在床邊，手機(jī)屏幕亮了一夜。
天亮前，鑒定中心發(fā)來通知。
"林女士，結(jié)果出來了。"
我抱著糖糖回了北城。
我沒告訴爸媽真相。
我說和江硯吵架，回來住幾天。
我把五萬塊現(xiàn)金放在桌上。
"媽，幫我看糖糖，我出去找工作。"
我媽把錢數(shù)了兩遍。
"就這么點(diǎn)？"
"先這些。"
我爸坐在沙發(fā)上抽煙。
"你當(dāng)年非要嫁，現(xiàn)在知道回來了？"
我弟許明從房間探頭。
"**不要你了？"
糖糖躲到我身后。
我媽看了孩子一眼。
"你弟房間不能讓。"
"陽臺(tái)那邊有折疊床，你們娘倆先湊合。"
我說："糖糖晚上怕吵。"
許明笑出聲。
"怕吵就回你婆家啊。"
我沒有吵。
我?guī)翘亲∵M(jìn)陽臺(tái)隔出來的小間。
第二天一早，我去面試。
云緞服飾招門店銷售，底薪不高，提成還行。
經(jīng)理看了我的簡歷。
"高中學(xué)歷？"
我點(diǎn)頭。
"能吃苦。"
"我們店在商場一樓，客人挑剔，話不好聽。"
"我能做。"
她讓我當(dāng)天試崗。
中午，一個(gè)女人拿著裙子挑毛病。
"你們這版型誰做的，腰線歪成這樣。"
同事都不敢接話。
我看了一眼。
"這件不是腰線歪，是客人把掛帶別進(jìn)暗扣里了。"
女人皺眉。
"你懂？"
我把衣服翻過來，重新整理。
"這樣穿，肩不會(huì)塌。"
她試完出來，臉色好看不少。
"你叫什么？"
"林眠。"
她買了三件。
經(jīng)理當(dāng)場讓我留下。
晚上回家，糖糖抱著破舊娃娃跑過來。
"媽媽，我餓了。"
桌上只剩半碗涼飯。
我媽說："孩子太挑，我做什么她都不吃。"
糖糖小聲說："外婆給舅舅吃雞腿。"
許明在房里喊。
"小孩嘴真欠。"
我把糖糖抱起來。
"我給你煮面。"
許明推門出來。
"廚房我要用。"
"你剛吃完。"
"我半夜還要打游戲。"
他看見糖糖，笑得欠揍。
"小拖油瓶，怪不得**不要。"
我抄起筷筒砸在他腳邊。
"再說一遍。"
許明跳起來。
"你瘋了吧？"
我媽沖過來。
"林眠，那是你弟。"
"他罵我女兒。"
"小孩子聽不懂。"
我看著她。
"我當(dāng)年過敏，你也說是小事。"
我媽臉色立刻變了。
"多少年的事了，你還提？"
"因?yàn)槟銖臎]認(rèn)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