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蘇清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xù)說：“清婉今日前來，是想跟沈公子說清楚，清婉心中確實只有蕭公子一人，沈公子這般優(yōu)秀，將來定能找到更好的……”
“說完了？”沈硯放下茶盞，語氣淡淡。
蘇清婉一愣：“沈公子……”
“蘇清婉?！鄙虺幷酒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你口口聲聲說不想讓我難堪，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把我往死路上逼?！?br>蘇清婉臉色一變：“我沒有……”
“沒有？”沈硯嗤笑一聲，往前逼近一步，“你明知蕭煜對我有敵意，你還故意在他面前跟我說話，這不是故意引他對我動手？你明知我沈家如今在朝中處境艱難，你還當(dāng)眾說我糾纏你，這不是想讓全京城的人孤立我？”
蘇清婉后退一步，臉上露出慌亂之色：“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所謂的善良，不過是仗著世界偏袒，只會哭哭啼啼，毫無用處！”沈硯聲音陡然轉(zhuǎn)冷，目光如刀，“你以為你是白蓮花，實際上就是一朵臭得發(fā)爛的狗尾巴花！惡心！”
蘇清婉臉色慘白，眼淚奪眶而出。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這么說過她。她一直是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寶，就連蕭煜都對她溫柔體貼，沈硯這個廢物，怎么敢！
可更讓她難受的是，沈硯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她心里——因為她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她確實是在利用沈硯。
利用他的癡情，利用他的糾纏，來襯托蕭煜的深情和優(yōu)秀。她從來沒有把沈硯當(dāng)人看過，只當(dāng)他是一個工具，一個墊腳石。
“沈公子，我……”蘇清婉想解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話可說。
沈硯冷冷地看著她，眼中沒有絲毫憐憫：“收起你這副可憐兮兮的嘴臉，我不吃這一套。以后少來我面前晃，看見你就煩?！?br>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毫不留戀。
蘇清婉站在原地，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著沈硯決絕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和空虛。
那個曾經(jīng)對她百依百順、任她擺布的男人，真的不要她了。
這個認(rèn)知讓她既輕松又痛苦。
輕松的是，她不用再應(yīng)付沈硯的糾纏了。痛苦的是……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
蘇清婉渾渾噩噩地離開沈府，走到門口時，正好碰上一個丫鬟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公子公子！城北那家古玩店老板突然說要見您，說有很重要的事！”
蘇清婉腳步一頓，心中一驚——城北古玩店，那不是蕭煜上次跟她提過的，有一件很重要的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