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現(xiàn)在就查？"
"現(xiàn)在。"
"明白。"
我掛了電話，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
城市的夜景鋪在腳下。
寫字樓的燈零星亮著，高架橋上偶爾有車燈劃過。
這座城市百分之三十的商業(yè)地產(chǎn)在我名下，但沒人知道。
因為五年前，我親手把自己從所有人的視線里抹掉了。
手機震了。趙銘。
"陸總，查到了。"
"說。"
"錦城實驗中學(xué)初一三班，確實有一名學(xué)生，注冊名為陸小七。監(jiān)護人一欄填的是您——陸沉，***號一致。"
我的手指慢慢收緊。
"但實際就讀的學(xué)生，"趙銘的聲音壓低了，"叫孫可馨。今年十二歲。她的親生父親是孫浩然，母親是——"
"鄭雅琳。"我替他說完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是的，陸總。"
鄭雅琳。
我的前妻。
五年前的畫面像碎玻璃一樣扎進腦子。
她站在民政局門口，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沖我扔下一句話：
"陸沉，你這輩子就是個窮命。跟著你，我連買件像樣衣服都得算賬。孫浩然一個月給我花的錢，頂你干一年。"
她走的那天，把戶口本也帶走了。
我當(dāng)時沒攔。
因為我父親剛?cè)ナ廊齻€月。
因為陸家的公司剛被人用陰招吞干凈。
因為我連追出去的力氣都沒有。
五年了。
她拿走的那本戶口本，被用來干這個了——把她跟別的男人生的女兒，用我女兒的身份塞進了重點中學(xué)。
我閉上眼睛。又睜開。
"趙銘。"
"在。"
"錦城實驗中學(xué)的投資方是誰？"
"沉舟教育集團。"他頓了頓，"也就是您名下的全資子公司。那棟教學(xué)樓三年前落成，您批的款。"
窗外的夜風(fēng)吹進來，涼颼颼的。
我笑了一下。
"安排一下，明天我去趟學(xué)校。"
"以什么身份？"
我看了眼女兒房間的方向。小丫頭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夢話。
"就以陸小七父親的身份。"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扣在桌上。
識字本上那朵歪歪扭扭的小花還印在我腦子里。
誰給你的膽子，碰我女兒的名字？
第二章
早上七點，我把小七送到樓下。
鄰居張嬸在路邊等孫子的校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