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卻又絕口不提的東西。
吸附力開始顯現(xiàn)了。這些看似孤立的點，正在被一條看不見的線往某個地方拉。
她沒有回預(yù)訂的招待所，而是沿著老街往那座老宅方向慢慢走。老宅比遠(yuǎn)看更顯破舊，但骨架還在，門楣上依稀能看到模糊的木雕。大門緊閉，門環(huán)銹得厲害。她繞到側(cè)面，院墻很高，墻頭雜草叢生。隱約能看見里面院子的輪廓，還有一角井臺。
正看著，旁邊一扇小門“吱呀”開了，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探出身，手里拎著個菜籃子。老**看見蔡璐，愣了一下。
“姑娘，你找誰？”
“奶奶**，我不找誰，就是路過，看這老房子挺有味道的?！辈惕蹿s緊露出笑容。
老**打量她，眼神溫和了些：“是外地來的吧？這宅子有些年頭了，沒什么好看的?！?br>“我就喜歡看老建筑?！辈惕醋呓鼉刹剑澳棠棠∵@兒？”
“嗯，住了大半輩子嘍。”老**拎著籃子走出來，反手帶上門，“姓林，林秀云。姑娘怎么稱呼？”
“我叫蔡璐，來鎮(zhèn)上采風(fēng)的?！?br>“采風(fēng)？哦，寫文章的?！绷中阍泣c點頭，慢慢往巷子另一頭走，那邊有個小菜市的樣子。蔡璐自然就跟了上去。
“林奶奶，這宅子看著真氣派，以前是大戶人家吧？”
“祖上闊過?！绷中阍普Z氣平淡，“后來就不行了。房子老了，毛病多，也就我們這些老骨頭還守著。”
“我聽說，這宅子后院有口古井？”蔡璐試探著問。
林秀云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笆怯锌诰?，早就不用了。井水……后來不太好了。”
“怎么不好？”
林秀云搖搖頭，沒直接回答，反而說：“姑娘，你是文化人，信不信有些東西，它就在那兒，說不清道不明，但最好別去碰？”
這話和孫冪、吳文濤的提醒，內(nèi)核驚人一致。蔡璐心里一動，臉上還是笑著：“我就是好奇。很多老宅都有井，有的還有些傳說呢。”
“傳說啊……”林秀云嘆了口氣，在菜市口停下，看著不遠(yuǎn)處流淌的青石河，“我們這兒也有。老話說，‘古井倒影合破窗，往事就來敲你門’。說的就是這宅子的井，和河那邊老廠房的破窗戶?！?br>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