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下地干活?！?br>我攥緊了拳頭。
這就是我的丈夫，我的婆家。
新婚夜，屋里只有一張床。
陳野在地上打了地鋪。
他背對著我，聲音沉悶。
「你睡床吧，我不碰你?！?br>黑暗中，我咬著嘴唇，沒哭。
路是自己選的，哭沒用。
2.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被王桂蘭從床上*了起來。
「太陽都曬**了還睡！城里來的嬌小姐就是不一樣?。　?br>她把一把鐮刀塞我手里。
「去，把后山那片豬草割了。」
我一個讀了十幾年書的知青，哪里會用鐮刀。
半天下來，手上磨出好幾個血泡，豬草卻沒割多少。
中午回家，王桂蘭看著我空空的籃子，直接把飯碗頓在桌上。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不下蛋的雞，還想吃肉？」
桌上只有一碗野菜糊糊，和一小碟咸菜。
我餓得發(fā)慌，端起碗就要喝。
王桂-蘭一把搶了過去。
「活沒干完不準(zhǔn)吃飯！」
正在這時，陳野從外面回來。
他看到我手上的泡，眉頭皺了一下。
從王桂蘭手里奪過碗，塞到我面前。
「她今天不舒服，活我來干?！?br>王桂蘭叉著腰就要罵。
「你這個沒出息的，娶個媳婦忘了娘……」
陳野一個冷冷的目光掃過去。
王桂蘭瞬間噤了聲。
他把碗里僅有的幾片**全夾到我碗里。
「吃?！?br>這是他今天對我說的第一個字。
村里的婦女主任李娟扭著腰走了進來，她是我們村的村花，一直喜歡陳野。
看見我碗里的肉，她酸溜溜地開口。
「喲，陳野哥就是疼嫂子，肉票這么緊張，都給嫂子吃了?！?br>王桂蘭的臉更黑了。
「一個賠錢貨，吃那么多干什么！」
我埋著頭，把肉塞進嘴里，混著說不清的滋味咽下去。
晚上，陳野遞給我一管藥膏。
「抹上，明天別去割草了?！?br>我看著他，他臉上沒什么表情，但動作很輕。
我小聲說了句。
「謝謝。」
他沒應(yīng)聲，轉(zhuǎn)身又去地上躺下了。
之后的日子，陳野白天出去做短工，晚上回來。
他話依舊很少，但每次分到肉，都會留給我。
家里的重活，他都自己攬了。
王桂蘭對我依舊沒好臉色，但有陳野在，她不敢太過分。
李娟則像個**，